運氣好像一下子就用完了。
從斬殺五階大螃蟹之后,一連兩天,金小川,楚胖子和小師妹,再也沒有收獲。
甲板上,幾個人顯得毫無興致。
“難道說,海獸也是一波一波出現(xiàn)的?否則沒有道理解釋呀。”
“是呢,咱們都好久沒有積分了。”
“好久也說不上,兩天而已,何況咱們也只差一點點兒積分,就能還清欠款?!?
楚胖子覺得,只能夠還清欠賬可不行。
關鍵是目前這艘破船,回收也值不了多少錢。
“小川師弟,不如你下潛深一些,多弄些藥草上來?!?
金小川瞟了這廝一眼:
“你還好意思說,今天我都下去七次了,連一根藥草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小師妹安慰:
“不著急的,這運氣就是有好有壞,說不定明天,咱們又能弄到一兩頭五階海獸。”
但愿如此。
八丈長的破船,懸掛著九層樓的破旗,晃晃悠悠,繼續(xù)在海上航行。
每天都會見到其他的海船。
那些人都會好奇張望。
但沒有一艘船會接近他們。
估計是害怕這艘破船上的人,會找他們幫忙。
另外一處海域。
統(tǒng)治這里的幽冥海蛟王,身體貼著海面飛行。
他的身后,跟隨兩頭五階海獸。
正是看到三王孫發(fā)瘋,回去通報的家伙。
他倆不像海蛟王達到七階,既能夠化形,還能夠飛行。
只能在水下拼命跟隨。
“大王,接到最近的通報,應該就在這附近。”
海蛟王下令:
“好,就在附近搜索,無論誰找到,第一時間發(fā)出信號?!?
“遵命!”
半個時辰后。
本來平靜的海面上,突然浪頭高高掀起。
三王孫正在追殺兩頭四階海獸。
其中一頭逃得慢了些,直接被三王孫給撕扯下一條腿來。
鮮血噴出,疼得慘叫不斷。
正當三王孫眼睛冒著火焰,要徹底斬殺對方之時。
“轟----!”
一股大力,從水面上傳來。
瞬間就將三王孫給擊飛出去三十丈。
三王孫露出水面,抬頭看去。
只見一道身影,就靜靜站在海面之上,渾身散發(fā)七階的靈力波動。
奈何他早就瘋了,仰頭看著幽冥海蛟王,絲毫不懼:
“混蛋,竟然敢阻攔于我,我可是這方圓萬里海域的大王!”
幽冥海蛟王哼了一聲:
“呵呵,這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你爺爺教給你這么說的?!”
他和血鱷王很是熟悉,平日也有來往,自然認得三王孫。
三王孫毫無顧忌,紅著眼睛:
“我本就是大王,何須別人認可?
老匹夫,拿命來!”
一個閃身,迅速朝海蛟王攻擊而去。
這一下,海蛟王算是看明白了,果然,血鱷王的這個寶貝孫子,不是瘋了就是傻了。
但凡正常一些,也不可能對自己出手。
他隨手一擊。
“嘭-----”
三王孫再次被擊飛三十丈。
身體還在空中,就是一大口血液噴出。
剛落到水面,馬上掙扎起身,掄著拳頭就朝海蛟王再次襲來。
“嘭-----”
這次打飛出去四十丈,三王孫直接浮在水面之上,原先的化形,再也不能。
化為一頭紅色的鱷魚,閉著雙眼,無力的抽搐。
海蛟王身邊,兩頭五階海獸湊近:
“大王,這幾天,三王孫可是在咱們這里,斬殺了不少您的屬下?!?
“就是,我們那位同伴,就是被他活活咬死的,這個仇,不能不報!”
“大王,不需要您臟了手,我將他的頭顱割下來,給你下酒。”
幽冥海蛟王沉聲道:
“且慢,他都這個樣子了,也沒有什么危險,我倒要看看,血鱷王會怎么處理?”
“大王,那血鱷王功力不俗,萬一傷了您-----?”
血鱷王和海蛟王,同為七階化形期海獸,戰(zhàn)力相差不大。
幽冥海蛟王略略沉思:
“嗯,這個好辦,我去找蜘蛛王一起,量血鱷王也會乖乖地拿出賠償?!?
片刻后。
海蛟王拖著三王孫的尾巴,直接飛向遠方。
一天后。
深淵血鱷王的宮殿內。
血鱷王心浮氣躁。
在大殿的臺階上,來回踱步。
三王孫都出去三四天了,怎么到如今還沒有回來?
難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血鱷王輕輕搖頭,不會的,血鱷家族直系之間,他都能有感應。
如果隕落的話,他是可以知道的。
那種感覺并沒有出現(xiàn)。
臺階下,一眾五階六階海獸,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
宮殿外,血鱷王的傳令兵出現(xiàn),正是那頭四階的踏浪雙頭龜。
雙頭龜直接飄進宮殿。
其中一個頭顱張開嘴巴稟報:
“大王,外面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