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很不客氣:
“怎么,現在你們都沒有規(guī)矩了!?
不知道這里是幽冥海蛟王的領域嗎?!”
見章魚氣勢洶洶的樣子,大螃蟹有些嘴軟:
“我是血鱷王的屬下,來這里執(zhí)行任務,血鱷王和海蛟王已經商議過此事了?!?
五階章魚用兩只觸手,摸著自己的腦袋: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不管了?!?
一陣水花之后,章魚消失無蹤。
…………
鎮(zhèn)海城。
內城。
一片茂密樹林。
林中,有一個不大的院子,院子里,是五間看起來很普通的房子。
拋開院子占地大小不談,單說房子的簡陋程度,和那些啟靈境弟子們住的,也沒有太大區(qū)別。
院子外面,還有一處看起來不小的平整場地,也同樣被樹林環(huán)繞。
場地中間,有一座茅棚。
從外面想要進入樹林中的院子,只有一個入口。
入口處,隨意擺放著一個牌子。
上面有四個字:
第七戰(zhàn)堂
此時,入口處的柵欄門是關閉的。
柵欄門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一句話:
今日堂主身體不適,不能授課
柵欄門外,剛剛來到這里的十幾名弟子,頓時露出沮喪的表情。
“不會吧,譚堂主又生病了?我已經連續(xù)來了十二回,每一次他都在生病。”
“誰說不是呢,堂主都是入神境大圓滿了,還能生什么病?”
“唉,看來,我手里的積分又要貢獻給其他的堂主了?!?
“可是,我聽說這十二名堂主中,譚長簫堂主和龍吉祥堂主戰(zhàn)力是最強的,我不想放棄呀?!?
“那就只有等嘍?!?
“問題是我每天都在海上做任務,一個月才回來這么一趟,誰知道下個月譚堂主還病不病了?”
這些弟子,一邊嘆息,一邊離去。
鎮(zhèn)海城十二座講堂,其中戰(zhàn)堂有八座。
別的講堂都好進,唯獨這第七戰(zhàn)堂,不僅需要積分,更需要運氣。
因為一個月之中,堂主會不定期病上二十多天。
就算沒有病的那幾天,還要有各種事情推脫。
真正能夠給弟子傳授技藝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三天。
人家其他的戰(zhàn)堂堂主,都在比誰到手的積分最多。
那就意味著成績,有了成績,無論是在鎮(zhèn)海城,還是回到圣地,那都有說話的資本。
各種好處,各種關鍵的位置,也是優(yōu)先考慮的。
院子里。
一把簡單的竹椅,半躺著一名穿著白色長衫的中年。
中年面容白凈,看起來,只有四十歲左右。
椅子的旁邊,擺放著同樣竹子編的茶桌,一壺靈茶,已經泡得沒有了顏色。
中年本來正微閉雙眼,慢慢抬起眼皮,拿起旁邊的茶杯,抿了一口,就皺起眉頭。
看了看那沒有顏色的靈茶。
“小七,重新煮茶?!?
院外走進來一名三十多歲的修士,身上的靈力已經達到融星境4重。
他一邊給換上新茶,一邊嘴里輕聲嘟囔:
“堂主,這個月你已經病了二十三天,剛才,又有一批弟子不滿離去了?!?
譚長簫很不高興,瞥了他一眼:
“我病是我的事情,你也來煩我。”
小七道:
“我煩你有什么用,我是怕時間久了,鎮(zhèn)海城有人會往圣地吹風?!?
譚長簫笑道:
“我豈會怕了他們?”
小七點頭:
“您當然不怕,在鎮(zhèn)海城,誰會是您的對手?
除了南宮城主和龍吉祥堂主外,其他的人,都不會放在你的眼里。”
譚長簫覺著這么夸贊也不好:
“你這話就有些過分了,若是讓其他人聽到,才真有了麻煩。不過你放心,這個月,我想辦法講上一兩天課就好。
其實你說的,也有那么一丁點兒道理,不如這樣,待會兒你重新寫著紙條,說我明天病就好了?!?
小七嘆息:
“堂主,這么做,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譚長簫無所謂擺擺手:
“咱們又不跟那些人似的,別人是什么都想要爭取,可咱們即便做的再好,回到圣地,還會有咱們的位置嗎?”
小七繼續(xù)嘆息,好多事他也聽說了。
譚長簫抿了一口新煮的靈茶,輕聲道:
“你跟我這些年,也是辛苦了,若在其他人那里,說不定有更好的前程?!?
小七不知道這話應該怎么接。
譚長簫繼續(xù)道:
“當年,若不是兩位師伯,反出了圣地,咱們也不必如此----”
小七心中一動:
“堂主,你心里可會記恨那兩位師伯?”
譚長簫不做聲,片刻后,才說道:
“若說恨,也談不上,當年,我爹和兩位師伯,關系也是極好的,但是后來發(fā)生的事情,著實讓人想不通。
不過,我聽說,那位二師伯,逃出圣地后收了不少的弟子,不像大師伯,一共就傳了兩個人,
除了自己的兒子之外,就只有一個夏光明,也不知道夏光明師兄,如今在哪兒?
當年,我還小,他經常帶著我出去玩兒。
還趁我不注意,拉下我的褲子來笑話我?!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