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曾經(jīng)的幾名入神境高手的身上,停留片刻。
宮紅巾內(nèi)心堅定下來。
自己一定要好好活著,利用血河宗的聲勢,再次成就自己的基業(yè)。
眼下還是要更好的接近袁經(jīng)天才行。
可惜,對自己的姿色,那個袁經(jīng)天卻沒有興趣。
應該怎么辦呢?
若是自己手下,有一名姿色過人,嬌俏玲瓏,又聽話的年輕女子就好了。
猛然間,宮紅巾的腦海,突然閃現(xiàn)一道身影。
對啊。
蔣春秋如今也已經(jīng)完蛋了,他的家族,必定會被清洗。
之前,蔣春秋家的老三,新納了一房小妾,自己是見過的。
那模樣,就連女人都嫉妒,袁經(jīng)天應該會喜歡吧?
片刻后。
一道身影,朝都城飛去。
宮紅巾想的沒錯。
自從都城世家的事情敗露,三名世家的入神境隕落。
全部世家都暫時老實起來。
雖說世家名義上是一個整體,可暗地里,那也是相互之間,有利益的爭奪。
尤其是此時,世家群龍無首。
大庚皇帝周太玄也不是吃素的。
一道道命令下達。
各州,各府,迎來了大面積的官員調(diào)整。
朝堂之中,世家的勢力,被大大打壓。
這與做官的能力無關(guān),跟你是誰的人有關(guān)。
在這種情況下,蔣家所有的重要職位,全部都被剝奪。
就連蔣老三小妾,洛依依的都城商業(yè)衙門的位置,也被拿下來。
今晚,蔣老三不在。
他聯(lián)合其他世家,去想對策。
一棟閣樓內(nèi)。
洛依依有些疲憊。
自己到頭來,又落得這般下場。
遙想當初在雷云宗的經(jīng)歷,在州城的任職,在都城的為官,以及此刻的前途渺茫----
“唉-----”
洛依依悠悠嘆息-----
明明已經(jīng)付出了許多,終究如同鏡花水月。
無風,窗戶自開-----
洛依依的雙目中,露出驚懼。
她的面前,一個中年女人站立。
“我們談一筆生意如何?”…………
生意談得很成功。
根本就沒有用多久時間。
一炷香后,宮紅巾帶著洛依依,離開了破落的蔣家。
此刻,洛依依的新身份,是宮紅巾曾經(jīng)的一名侍女----
…………
一大早,金小川都還沒有走到廚房。
就見到梅花谷的蓉兒噘著嘴,一臉不高興。
這是咋了?
金小川瞅瞅后面的大殿。
大殿的門是開著的。
金小川好奇走過去。
一進門,就呆住了。
好家伙,顏笑書懷里正抱著,自己送給盤龍觀的那一個傀儡。
我說,這光天化日之下,你這是要干啥?
它畢竟只是一個金屬傀儡呀。
外面有蓉兒那么一個大美女你不抱,卻愛好這一口。
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
再仔細一看。
顏笑書的面前,放著一沓紙張。
上面已經(jīng)被寫寫畫畫。
好像是一些陣法,只是金小川看不懂。
顏笑書兩團發(fā)黑的眼圈框住失去精神的眼珠,掃了金小川一眼,將傀儡放在一邊:
“金師弟,我計算了一個晚上,還是沒有想出來,這傀儡體內(nèi)究竟用了多少重陣法?”
居然還讓金小川來說?
金小川只能表示自己壓根不懂。
不僅不懂,而且也不想弄懂。
就憑紙上亂七八糟的圖案,難怪連楚師弟都不想學習陣法。
因為太費腦子了。
見到顏笑書兩個眼珠子紅,兩個眼眶黑,就猜到,這應該是一晚上都沒有睡覺。
他叫顏笑書去吃飯。
對方無動于衷,又重新打開傀儡身上的機關(guān),看著那傀儡原地出招。
顏笑書的目光有些恍惚。
金小川無奈,出了大殿,就看到葛天翁。
葛天翁嘆口氣:
“小川啊,你也看到了,如今,這傀儡都快要成了顏笑書的專屬玩意兒。
你要不要再想一想,把那個------”
金小川壓根就不等他說完話,直接閃身走人。
吃飯要緊。
再不吃飯,自己戒指里的寶物,就要丟失了。
早飯之后。
金小川,楚二十四,默默,跟隨南老三,葛天翁,海無酒,云中燕等人來到一處房子。
這里他熟悉。
正是之前,被丹陽宗算計,弄得殘廢的那名叫做許飛的弟子的住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