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兩名入神境身上,戰(zhàn)意升騰。
五彩的光芒,在海無酒和對方兩人身上,漸漸彌散開來。
百丈外,那些從都城匆匆趕來,在遠(yuǎn)處看熱鬧的人,不由得全都興奮起來。
“開始了,開始了!”
“我活了六十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兩名入神境動手?!?
“嗯,還是兩名入神7重的高手,也不知道誰會更勝一籌?”
風(fēng)雨閣的人,更是聚精會神,眼睛盯著現(xiàn)場。
場中一聲悶吼。
海無酒的對手所立之處,一頭兩條長鼻,六根長牙的白色大象,顯出形來。
白象足有四丈高,仰起頭來,方圓百丈,都在它的震懾之下。
而現(xiàn)場中,那入神的身影,漸漸和白象融為一體。
好似修士是心臟,白象是身體,兩者合二為一。
再看海無酒。
身邊同樣一聲嘶吼。
嘶吼之后,一頭金紅色猿猴出現(xiàn)。
體型比對方的白象小了許多,看起來,還不足兩丈高。
但身形勻稱,比白象要靈活了許多。
海無酒的身影和金紅猿猴開始重疊,海無酒同樣也居于猿猴的心臟位置。
雖說雙方還沒有開始交戰(zhàn),可整個戰(zhàn)場氣場,已經(jīng)完全爆發(fā)出來。
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以及他們身邊的正道閣等人,也是第一次見到入神境正式召喚出靈體。
金小川大為詫異:
“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
啟靈境只能召喚靈體協(xié)助戰(zhàn)斗,融星境的靈體能夠獨(dú)立戰(zhàn)斗,但是虛幻。
而入神境就是和靈體合二為一,靈體更加凝實(shí)?!?
楚二十四不解:
“若是這樣,還不如融星境好,畢竟一個人加上一個靈體,算是兩個,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了?!?
金小川猜測道:
“那肯定不一樣,這合二為一的戰(zhàn)力,肯定比融星境不知道要強(qiáng)多少倍?
而且修士自身也能夠使用兵刃進(jìn)攻?!?
默默突然扭頭看向金小川:
“金師兄,入神境和靈體合二為一,那你以后踏上入神境該怎么辦?”
臥槽。
這個問題,金小川剛剛想到。
難不成,我入神之后,就會變成一個大號的錘子?
那也說不過去呀。
一旁楚二十四嘲笑:
“呵呵,等小川師弟變成錘子,我就拿著錘子去砸人?!?
金小川白了他一眼:
“你還敢嘲笑我?
還是想想自己吧。
到時候你一半臉是男的,一半臉是女子,我看你如何見人?”
楚二十四一下子就捂住嘴,兩眼露出驚恐。
臥槽,不會吧,我要變成不男不女的人?
不等他們往下繼續(xù)猜測,高空中,那白象和猿猴已經(jīng)廝殺在一起。
同一時刻,海無酒和對手各自兵刃也交織在一起。
戰(zhàn)斗所波及的范圍,不斷擴(kuò)大。
白象體型龐大,六根象牙,如同六柄彎曲的巨大刀劍,將場中攪動的罡風(fēng)獵獵。
猿猴的身體靈活,上下不斷飛竄,海無酒瞅準(zhǔn)時機(jī),就要在白象身上捅上一劍。
看了片刻,金小川若有所思:
“原來如此,這攻擊的范圍,可就太大了。
即便只是攻擊到靈體身上,對修士本身的影響也很大?!?
一旁華天道:
“那是自然,從啟靈境開始,靈體和修士之間,就是密不可分的。
只是沒想到,入神境對戰(zhàn)起來,竟然如此兇狠?!?
隨著場中兩人的交戰(zhàn),盤龍觀幾座大殿屋頂?shù)耐咂?,都被罡風(fēng)掀起來。
同為入神境7重修士,想必一時半會兒,很難分出勝負(fù)。
現(xiàn)場,一名大元王朝的供奉,俯視下面的盤龍觀,朗聲開口:
“葛天翁,莫要躲藏,該你出戰(zhàn)了!”
話音剛落。
最后一座大殿門開了。
葛天翁出現(xiàn),大笑著一步踏上高空。
“好,好,好,那咱們就玩玩兒?!?
他渾然不懼對方比他高出一重修為。
對方那名供奉,也不廢話:
“好,這里場子有些狹窄,施展不開,咱們換個地方?!?
葛天翁一步踏出,就是百丈距離。
全身靈力運(yùn)轉(zhuǎn),場中一頭白鶴虛影,已經(jīng)顯現(xiàn)。
白鶴成型的剎那,一聲鶴鳴沖上天空,數(shù)十里回蕩-----
葛天翁占據(jù)白鶴影像心臟位置,看著他的對手,對手此時也已經(jīng)將靈體召喚出來。
一條獨(dú)角黑龍,仰天抬頭,發(fā)出一道龍吟----
白鶴對黑龍,色彩反差很強(qiáng)烈,讓人不至于分不清。
幾十丈外,海無酒扭頭瞅了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葛老頭,看看咱倆誰先取勝?!
誰先勝了,對方就要給洗一個月的臭腳!”
葛天翁罵道:
“好歹我的對手,比你的對手看起來,要強(qiáng)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兒,這樣好像不太公平?!?
雖然說笑,但是葛天翁手里長劍不慢。
帶起一陣寒光,朝對方劈落下去。
剎那間,白鶴和獨(dú)角黑龍,纏斗在一起。
半空之中,同時兩場入神境的戰(zhàn)斗,境界最差的都是7重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