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裴起雨如今在家族中的地位失去。
可消息還是很靈通的。
何況,這一次秘境中,將近八成的世家精英子弟,全部都隕落其中,讓這些家族的后代也大傷元氣。
好在是活下來的子弟,每個人都貢獻(xiàn)出了寶箱。
這些寶箱內(nèi),不乏一些好玩意兒,同時也有許多比他們目前修煉的好得多的功法。
讓這些世家,在悲傷之余,又仿佛看到了,幾年后,家族更加興盛的狀態(tài)。
當(dāng)然,這些遠(yuǎn)遠(yuǎn)不夠。
都城世家想要的更多。
他們想要將金小川手中的好東西,據(jù)為己有。
他們想趁著這次難得的機(jī)會,將那個讓他們忌憚的墨青語,直接斬殺。
他們還想一鼓作氣,將皇帝周太玄從椅子上也拉下來。
到時候換上他們自己的人。
有世家龐大的利益網(wǎng)絡(luò),做皇上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
裴起雨猜的很對。
臨近中午。
臨江宗附近,一艘艘小型飛舟降落。
一道道身影,哪怕刻意掩飾自己的修為,但那令人壓抑的氣息,還是不曾間斷。
從午時到晚上戌時。
大炎王朝,兩名皇家供奉來了。
這是大炎王朝的最高戰(zhàn)力,兩人同樣都是入神境8重。
大炎王朝寶峰山宗主來了,入神境7重。
大炎王朝正陽宗的入神境來了,帶來了一群融星境長老。
大炎王朝鑄劍宗的入神境宗主來了,同樣后面跟隨融星境長老。
大元王朝的兩名皇家供奉也來了,這讓臨江宗內(nèi)的入神境8重人數(shù),來到了4人。
這種實力,足以碾壓大庚皇宮的所有力量。
大元王朝昊天宗宗主來了,手一揮,在后面飛舟上下來二十名融星境長老。
大元王朝萬源宗的人來了,雷火堂的人來了,云臺宗的人來了----
短短半天的時間。
臨江宗之內(nèi),聚集了三個王朝的絕大部分頂尖高手。
這股力量,足以將三個王朝,重新洗一遍牌。
當(dāng)寶峰山的宗主,得知自己的副宗主魏無痕失蹤,很有可能被盤龍觀拿下的消息后,心情激動。
一方面埋怨這些人,憑什么讓自己的人孤身前去冒險?
一方面叫嚷著,要集合眾人力量,立即鏟平盤龍觀。
可惜,他的叫嚷,沒有得到其他人的回應(yīng)。
現(xiàn)場,還有四個入神境8重在呢,哪里輪得到你來發(fā)號施令?
寶峰山宗主,見沒有人響應(yīng),說話的聲音也就小了不少。
這些人簡單休息后,重新來到臨江宗大殿。
臨江宗的所有弟子,都不允許接近。
整個大殿內(nèi),已經(jīng)密密麻麻坐滿了人。
臺階上,本來一向是宗主宮紅巾的座位,此時,宮紅巾只能坐在臺上的一個角落。
沒辦法,按照實力,四名入神境8重的供奉,坐在正中間。
周圍散坐著其他宗門的宗主和副宗主。
這里,已經(jīng)是三個王朝,入神境密度最大的地方。
入神境的人,已經(jīng)達(dá)到了23個。
先前之人,將最近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做了說明。
然后也沒有隱瞞,將秘境中的事情,同樣攤開來說。
按照他們推測,大庚皇家應(yīng)該是和盤龍觀站在一邊。
這也說得過去,如果不這樣,周太玄豈不是自斷后路?
接下來猜測道,很可能墨青語已經(jīng)住在盤龍觀。
他們這兩天沒有派人監(jiān)視,卻有意無意,在西山周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能夠感受到盤龍觀內(nèi),偶爾散發(fā)出來的靈力波動。
既然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接下來,就應(yīng)該是確定行動方案的事情。
有人提議,干脆趁著今晚月圓,直接殺上盤龍觀。
有人提議,說要休整一晚,等明天再動手。
還有人說,要提前確定好大家的具體分工,以及收獲后如何分配的事項。
別看大殿內(nèi),23名入神境,還有三百多融星境長老。
可惜,一直到子時,都沒有商量出一個好結(jié)果。
這也是很正常的,雖說現(xiàn)場高手眾多,可沒有一個盟主統(tǒng)一指揮,依然也是一盤散沙。
每個人也都清楚這一點兒,最后一致選出幾個實力最強(qiáng)的人,來做決策。
參與決策的人也不能多,一共五個人。
四名入神境8重,加上大庚王朝的蔣春秋。
蔣春秋實力最差,只有入神5重,可是他對大庚王朝內(nèi)的情況,卻是最熟悉的。
這讓宮紅巾有些郁悶。
自己貢獻(xiàn)了場地,損失了一名副宗主,到頭來,連個決策小組也沒有進(jìn)去。
眾人紛紛散去,回到提前準(zhǔn)備好的房間休息。
只留下選出來的五個人依然在商談。
蔣春秋的話語權(quán)不多,大部分時間,都是只能聽著。
結(jié)果,在大炎王朝兩名供奉的堅持下,他們決定再等兩天行動。
其他幾人也沒辦法,只能草草結(jié)束。
夜已深。
大元兩名入神境8重的供奉,還沒有入睡。
“我說,今天晚上的事情,我覺得有些奇怪,為何大炎那邊的人,總是不同意明天出手?”
“我也有這種感覺,也不好當(dāng)面說出來。
并且他倆的理由,也有些牽強(qiáng),說什么要多準(zhǔn)備兩天,簡直莫名其妙,難道多準(zhǔn)備兩天,他倆還能晉升到9重不成?”
兩個人雖說心中有些不滿,但依然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