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宗門一飛沖天,還能忘記自己不成?
大不了,咱也開始學著煉器,說不定也能成就一代宗師。
可怎么才能得到傳承呢?
“-----呵呵,沒想到活著到這里的人還不少,煉器一途,最講究天賦和心性,我這里有一面測試圓盤,待會兒,你們各自將手放在上面,自然就能測試出來煉器資質(zhì)。
我會選擇幾個最適合繼承衣缽的弟子,單獨傳授?!?
瞬間,這些修士臉上,既緊張又興奮。
誰不想得到這份傳承呢?
并且通過剛才的話,大家聽出來了,人家是要選擇幾個弟子來傳承,而不是僅有一個。
這樣的話,每個人的機會,都會大大增加啊。
尤其是楚二十四,他對那陣法傳承,絲毫沒有興趣。
若不是小川師弟也不稀罕,他送給小川師弟也無所謂。
但是這煉器就不同了。
他已經(jīng)學習煉器有一年的時間。
可終究不清楚,為啥連一柄飛劍,也煉制不出來。
若是自己能得了傳承,那飛劍說不定很快就能煉制成功。
到時候,自己坐在飛劍的椅子上,四處遨游,豈不美哉。
還有另外一個問題,這人煉器如此厲害,那個會說話的傀儡和這人有沒有關(guān)系。
能不能通過這種傳承,找到克制那傀儡的辦法?
楚胖子想到此處,只見空間中,一道道光芒閃現(xiàn)。
直接就懸浮在所有修士的身前。
眾人若有所思,掃了一眼之后,就各自伸出手去。
這些光芒直接落在修士手里,變成一個虛幻的玉盤。
楚二十四眼神好使,他想要一個更大的玉盤。
可惜,看起來都差不多。
“好了,你們所有人可以用手掌包裹著玉盤,各自運功,到時候我自然能夠分辨出來。”
一千二百人聞,當場各自找個地方,全部盤坐下來。
雙手包裹著玉盤,開始運功-----
金小川將靈體錘子召喚出來。
又喊了一嗓子:
“我可說最后一遍,有沒有人,出來說話!”
沒有人。
金小川這下不客氣了。
右手掄著錘子,朝一面墻上砸過去。
“嘭-------”
巨大的震動。
金小川都被震退三步。
他面前的墻上,只不過出現(xiàn)一道細微裂痕。
而正面墻壁,看起來,還是完好無損。
嗯?
這么結(jié)實?
這聲音不像是磚石,應該是某種金屬材料。
待我想想辦法,將這金屬砸碎,出去送給楚師弟。
這一次,金小川不再留手。
全身的靈力運轉(zhuǎn)開來,從雙腳,雙腿,軀干,右臂,右手,
所有的靈力,全部朝錘子上灌注而去。
剎那間,錘子就被金紅色的光芒所籠罩。
“一----錘----碎----山----!”
“轟隆隆-----”
被砸的那面墻壁,開始更加劇烈震動。
十二枚符文,開始扭動身軀,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可即便扭來扭去,終究還是一個個釘在墻上。
“轟----”
一道火雷射出,在那面墻上,留下一個疤痕,然后消失不見。
如今,金小川體內(nèi)的靈力,這一錘子下去,影響有限。
可墻壁的結(jié)實程度,依然超過了他的想象。
“既然第一招不行,那第二招呢?”
金小川如今有信心使用第二招。
同時能夠保證自己不暈過去。
之前就曾經(jīng)實驗過了。
若是楚師弟在這里,他就能更加放心一些,有些意外也不怕。
好在這里沒有其他人,應該危險不大。
緊接著,他的第二招也已經(jīng)準備好。
錘子上的光芒,又增加了兩種顏色。
無數(shù)的電流在上面亂竄。
此時的山脈間。
一座雕像的頭頂,突然炸開。
那一瞬間,無數(shù)的雪花飛舞。
蔓雪的身體漂浮在空中。
她已經(jīng)接受完了傳承,剛剛出來。
咦?
天怎么是陰暗的?
這個時辰,不應該呀?
是金小川么?難道說,他遇到了危險?
蔓雪臉上的焦躁,僅僅一閃而過,隨即開始變得冷漠起來。
“他又關(guān)我什么事。”
蔓雪的身姿緩緩降落而下。
所過之處,雪花飄飛-----
當金小川靈力灌注在錘子之上,那剩下的事,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二----錘----遮----天----!”
“轟隆隆------”
錘子落下。
剛才那劇烈搖晃的墻壁,這一次直接碎裂。
十二枚符文,再也受不了這強大的沖擊,一個個在空間內(nèi)飛奔,四處逃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