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川威逼對方,要讓對方掉落境界。
廖戰(zhàn)腦海中猛然想起,之前《快訊》上曾經(jīng)寫過的,金小川那一柄神奇的錘子,頓時心慌:
“你----不能這樣----煙波亭----不是你們----能招惹的----”
“屁的煙波亭,你們都來殺老子了,我還要顧及么?來,你將靈體釋放出來,讓我砸上一下,我就放你走?!?
廖戰(zhàn)全身哆嗦,帶動著捆綁他的獸皮筋都晃晃悠悠。
“-----靈力受制----無法----召喚----”
金小川抱歉:
“那就不好意思,其實(shí),你不用跌落境界,我還有一個辦法?!?
廖戰(zhàn)眼睛里,出現(xiàn)新的希望:
“什么辦法?”
金小川靈力運(yùn)轉(zhuǎn),直接召喚出靈體。
剎那間,這一方天空中,雷聲轟鳴,響個不停。
大片大片的烏云,從空間裂縫中鉆了出來,遮蔽天日。
本來晴朗的西山上空,轉(zhuǎn)眼就陰沉的厲害。
被捆綁的廖戰(zhàn),這一刻終于確信了,金小川的靈體,傳果然不虛。
這么一個有天賦的人物,煙波亭才索要600萬靈石的費(fèi)用,簡直太少了。
眼看金小川手里拎著錘子,錘子在他的眼中,不斷左右著他的視線。
他嚇壞了,什么殺手的心理素質(zhì),全部忘得干干凈凈。
心臟不爭氣地,毫無規(guī)律,亂跳個不停。
他不敢張開嘴,生怕心臟從嘴巴里蹦出來。
頓時,下面的二竅控制不住,屎尿齊出----
金小川對付這么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壓根不需要用什么招式。
甚至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一錘子,直接砸在廖戰(zhàn)的左膝蓋上。
“砰-----”
膝蓋骨頭碎裂。
幾個呼吸之后,廖戰(zhàn)的兩顆眼珠,蒙上了一層灰暗霧氣-----
又過了片刻,廖戰(zhàn)開始笑起來:
“嘿嘿,嘿嘿,不疼,一點(diǎn)不疼-----
我要完成任務(wù)了-----我要晉級了-----
左管事----我第一個晉級了-----馬嘯他們-----都不行的-----”
金小川和楚胖子,頓時對視一眼。
臥槽,馬嘯?
哪個馬嘯?
瞬間腦海清明許多。
對啊,我說怎么一開始聽著煙波亭的名字,有些熟悉呢?
當(dāng)時兩朝軍隊,戰(zhàn)斗結(jié)束后,馬嘯請金小川他們吃飯,席間說起過煙波亭這個名字。
看來,馬嘯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加入了這個組織。
只是,如今看來,自己好像把他的同伴給弄廢了。
但是也沒太大關(guān)系,從這廝的嘴巴里,能聽出來,馬嘯和他還是競爭的關(guān)系。
只是這家伙,活該倒霉,若是你和馬嘯一樣厲害,說不定我們幾個,這會兒工夫,不死也都重傷了。
也不知道這廝哪根筋搭錯了地方,居然對我們用毒?
你是不知道啊,所有對我們用毒的人,哪一個不是下場凄慘,老慘了----
楚胖子捂住鼻子,讓韓子明趕緊清理流下來的屎尿。
金小川收好錘子,天空開始恢復(fù)晴朗。
半個時辰后。
海無酒,葛天翁帶著弟子們回來了。
進(jìn)入道觀第一件事,就是找金小川,他們剛才在都城,都感覺到西山的天空出現(xiàn)了異常。
別處都是晴空萬里,唯獨(dú)西山陰云密布,而且和都城的晴朗相比,界限分明,就像是用尺子畫了一條直線。
不用想,就知道是金小川弄出來的動靜。
還以為道觀遇到了什么大事,這才急急忙忙趕回來。
金小川一臉邀功:
“兩位觀主,云師姐,你們先別急著罵人呀。
今天,我們幾個可是抓了一個大大的奸細(xì)?!?
“奸細(xì)?”
眾人好奇。
跟隨金小川來到楚胖子煉器的房間。
好家伙,柱子上那個傻子廖戰(zhàn),現(xiàn)在鼻涕眼淚,還在一直往下流:
“嘿嘿----我要晉級了-----煙波亭----我最厲害----”
海無酒和葛天翁,甚至身邊那些融星境的弟子,一個個緊皺起眉頭來。
金小川眉飛色舞,詳細(xì)地,將今天的所有事情,一一說來。
尤其是說到自己和小師妹,如何英勇,一場大戰(zhàn)之后,如何抓住對方,更是添油加醋。
不過,兩位觀主和云中燕等一眾人的心思,卻不在聽他吹噓上。
煙波亭這個名字,在他們的腦海持續(xù)回蕩。
片刻后。
金小川終于閉住嘴巴。
海無酒怪異地看了一眼金小川:
“這就是煙波亭派出來的殺手?結(jié)果讓你弄成了傻子?”
“嗯,怎么樣,觀主,我是不是很厲害?”
“厲害?也算厲害吧。不過小川,你的麻煩來了?!?
金小川頓時心中一沉:
“別啊,海觀主,你別嚇唬我行不?我們身在盤龍觀,大庚王朝戰(zhàn)力前三,有兩個都在這里坐鎮(zhèn),誰能害我?”
這么一說,海無酒的臉上,緩和不少:
“你這么說嘛,也是有道理,只要你不離開盤龍觀,大概率也沒啥事。
畢竟煙波亭這個邪門組織,只會為了靈石出手,跟咱們沒有啥深仇大恨,應(yīng)該不會為了這點(diǎn)兒代價,跟我們明面上撕破臉?!?
金小川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