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收回兵刃,違令者斬殺當(dāng)場!”
雙方所有人,各自收起兵刃。
錦袍老者再道:
“無關(guān)人等,速速離去!”
百丈開外,那些看熱鬧的人,急忙轉(zhuǎn)身,頭也不回,飛速離去。
這一幕,看得墻角下,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羨慕不已。
對嘛,這才是強者應(yīng)有的風(fēng)范。
一聲令下,雙方誰也沒有脾氣。
未來,這才是自己的目標(biāo)。
金小川甚至在想,自己以后晉升入神境,要不要也占一片地盤,弄個皇帝來當(dāng)當(dāng)。
到時候,就把兩個觀主給供奉起來,相當(dāng)于眼前這錦袍老者的角色。
再圍攏一個大院子,大院子上面鋪滿鐵網(wǎng),把楚師弟關(guān)進(jìn)去玩一玩,再給他準(zhǔn)備些年老色衰,樣貌丑陋的女子。
呵呵,到時候讓他天天叫自己千百聲“大師兄”。
正在臆想。
那名錦袍老者再次開口:
“所有都下去,說說究竟怎么回事?”
眾人依。
葛天翁讓人打開廚房,這里寬敞有桌子,所有人進(jìn)入其中。
金小川,楚二十四,默默,韓子明沒有資格進(jìn)入房間,就在門口扒頭觀看。
有皇宮兩位大神坐鎮(zhèn),丹陽宗和盤龍觀各說各的道理。
兩名錦袍老者,耐著性子聽完,然后看著林澤:
“你好歹也是宗主,只憑心中猜測,就直接帶人殺到盤龍觀,是不是太不把皇宮看在眼里?”
林澤心中嘀咕:
皇帝不過融星境3重,他一巴掌就能拍死,憑什么怕?
他怕的是面前的入神境8重的幾尊大神而已。
他臉上泛紅:
“海無酒說不是他們做的,難道我宗門的長老和弟子就白死了不成?”
海無酒一拍桌子:
“你的人死了,自己不去找兇手,來到我這里撒野,就算今天兩位宮中供奉在此,你林澤不給個說法,我也不肯罷休?!?
雙方又是唇槍舌戰(zhàn)一番。
左右都是講自己的理由。
楚二十四在外面,聽著無趣,這入神境吵架,還不如翠紅樓幾個姑娘擼起袖子,撕扯l衣裙l薅頭發(fā)來的刺激。
沒營養(yǎng)的話,雙方說了幾大籮筐。
最后錦袍老者一錘定音:
“今天的事,丹陽宗沒有證據(jù),貿(mào)然問罪,有錯在先,賠些靈石就算了,當(dāng)然,海無酒你也不能太貪心,5000萬靈石不是小數(shù)目,我看,就給個1000萬靈石,就當(dāng)今天此事沒有發(fā)生。”
雙方都覺得不滿意,想要再掰扯掰扯,錦袍老者冷冷掃了他們一眼:
“別忘了,你們是在誰的地盤上?若是不聽勸,那就十二個時辰之內(nèi)搬離吧,莫要在大庚王朝地盤上混了?!?
一聽這個,林澤等丹陽宗的人就都傻眼了。
好嘛,今天這口氣非但沒出,反而是賠了1000萬靈石出去。
林澤好面子,自然不肯掏靈石出來。
還是康河大長老,走上前,取出一枚戒指放在桌子上:
“這里面剛好是一千一百萬靈石。”
他會來事,還多給了100萬。
主要是討好兩位皇宮中的供奉。
果然,錦袍老者臉上笑了:
“這就對了,區(qū)區(qū)財物,對你們來說,算得了什么?!?
他將戒指推給海無酒:
“此事作罷,不得再提?!?
此間事情,告一段落。
林澤等一眾人,心中煩悶,離開盤龍觀。
兩位錦袍老者,看到他們離去之后,也就朝皇宮而去。
半空中。
丹陽宗一行人,沉默無。
這幾天也太倒霉了。
長老死,執(zhí)事死,核心弟子精英弟子也死。
究竟是誰跟他們過不去?
有實力的勢力,就這么幾個,不是盤龍觀,不是皇家,那么,只剩下碧巖宗,臨江宗和都城世家了。
可怎么想都感覺不對勁兒。
林澤看向副宗主:
“你帶人回宗門,我去風(fēng)雨閣一趟,康河大長老陪我一同去。”
眾人點頭。
這樣處理事情,就比較靠譜了。
剛才因為宗主的莽撞,差點兒讓宗門灰飛煙滅。
還是去找風(fēng)雨閣一趟,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雖說風(fēng)雨閣的人心比較黑,打聽消息會要一筆靈石,但好過將整個宗門拉下水呀。
片刻后。
林澤和康河,邁步進(jìn)入都城風(fēng)雨閣分部的大門。
大堂里,風(fēng)雨閣的人竟然不少。
都穿著同樣的衣袍,一個個步履匆匆。
“快,將剛才丹陽宗和盤龍觀一觸即發(fā)的消息,放到第一頁,標(biāo)題要大一些?!?
“還有,組織幾個人,連夜寫文章,將故事寫精彩。什么,不知道事情原因?你不會推測一下呀,笨蛋。”
林澤聽著這些人的說話,整張臉都黑了。
你們風(fēng)雨閣也太無恥了。
當(dāng)著我們的面,就說這些,真的合適么?
他發(fā)誓,若不是畏懼風(fēng)雨閣的背后勢力,他一定會將這個分部給拆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