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管事提出來的這個主意,也讓金小川眼前一亮。
對呀,進(jìn)入軍中,也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一來,可以擺脫被通緝的麻煩。
其次,咱師父,可就是在邊境戰(zhàn)場,失蹤的呀,正好可以借著這樣的機會,去尋找一下師父他們。
畢竟咱們九層樓,也需要他們老一輩來主持工作。
讓他們也看看,我這一對師弟師妹,有多難帶。
可孫管事,明顯感覺這件事,有些難辦。
關(guān)鍵就是,這次征兵,只來了一個人,就是蒼州的沈空城。
他們風(fēng)雨閣倒是可以直接踏入沈空城的睡覺的院落。
那沈空城也未必敢把他們怎么樣。
可又有什么用呢?
再說了,我們風(fēng)雨閣,一向是賣情報為主業(yè),怎么能卷入到宗門之間的利益沖突當(dāng)中去呢?
這次安排金小川幾人暫時躲避,也完全是看在他們,以后能給咱帶來源源不斷的消息上,才做出的決定。
對了,消息。
想起消息來,孫管事就來了精神。
在小院子里的茶室,親自給金小川他們泡上茶。
靈茶的檔次一般,貴的,他也舍不得拿出來。
“這個,咱們按照之前說的條件,我把你們安排過來了,承諾已經(jīng)做到,現(xiàn)在,該你們信守承諾了?!?
“我們?----”
金小川,楚胖子,還有默默三個人,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到底給孫管事做了什么承諾。
孫管事的臉都憋紅了。
九層樓的人,簡直也太無恥了,這才過去幾個時辰,就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你們不會忘記吧,我有獨家得到你們消息的權(quán)利?!?
金小川詫異:
“是有這么回事,可現(xiàn)在,我們啥也沒干呀,哪里有消息給你?”
孫管事:
“那不管,現(xiàn)在我來問,你們來回答就行?!?
金小川一想,這不就相當(dāng)于審犯人了?
算了,在風(fēng)雨閣的地盤上,你愛咋問就咋問。
至于怎么回答,那要看我的心情。
孫管事:
“金小川,當(dāng)初在摘星臺上,凝聚這柄錘子,你有什么心得?”
問完之后,他已經(jīng)把小本子攤開,準(zhǔn)備記錄了。
金小川道:“非要我說?”
孫管事點頭。
金小川也放開了:
“好吧,也就是你孫管事問,其他人來問,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就算是你們風(fēng)雨閣的其他人來問,我也不會說出同樣的話來?!?
孫管事心中高興,嗯,自己這個人情,看來金小川他們會永遠(yuǎn)記在心里。
金小川思索片刻:
“這踏上摘星臺的第一天,其實,我就心有所感。
為什么鏈接星辰,非要在三天之內(nèi)?誰規(guī)定的?當(dāng)時,我的心中一動,下定決心,
最好的星辰,往往一定是最后出現(xiàn)的,所以,當(dāng)時,我給自己定下來一個目標(biāo),在前七天的時間,絕對不會主動去鏈接任何一顆星辰-----”
聽著金小川如此胡說八道。
楚胖子腦子飛快轉(zhuǎn)動。
小川師弟可真能扯,什么前七天不主動鏈接,那是你根本鏈接不成。
騙騙其他人也還罷了,可怎么能騙得了自己。
就連孫管事,也聽得云里霧里的。
總覺得哪里不對,但依然全部記錄下來,反正這是金小川說的。
如今,金小川的靈體牛逼,到時候,自己出一本關(guān)于他靈體的冊子,一定會大賣。
至于幾分真,幾分假,那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了。
“------所以啊,在熬過了前29天之后,我終于想明白了,下定決心,在最后一天,一定要把這錘子,給凝聚出來----”
孫管事嘴唇抖了抖:
“這么說,你是一開始,就決定要凝聚出一個錘子出來?”
“那是自然?!?
“可你中間,為啥還凝聚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出來呢?”
“當(dāng)時,我是為了多練習(xí)一下,看看自己,對于凝聚靈體的把握性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一旁,楚胖子和默默小師妹,齊齊撇嘴。
被孫管事拉著,問了半個時辰,金小川才結(jié)束自己的胡扯。
如今再想讓他,全部重復(fù)一遍,怕他也想不起來,剛才自己,究竟是如何編造的。
倒不是故意想坑孫管事。
而是他不說不行啊,本來啥也沒有,非要自己說出些東西來,那就只好編了。
反正風(fēng)雨閣的人才也多,到時候,挑挑揀揀,拼拼湊湊,總有幾條能用的東西。
孫管事,已經(jīng)記錄了一個小本子。
然后又開始對楚胖子進(jìn)行追問。
楚胖子嘛,所說的和金小川差不多:
“-----要說這美女的靈體呀,我在心中,已經(jīng)想了好幾個月-------”
這話,孫管事根本就不信一個字,可依然寫在本子上。
誰特么不知道你想要一個戰(zhàn)神,結(jié)果是被雷給劈怕了,睡著覺,結(jié)果弄出這么個女人出來。
不過也算歪打正著,誰能想到這個女人的靈體,竟然如此厲害。
當(dāng)然了,不是說女人的劍法厲害,而是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厲害。
即便是孫管事本人,他也不敢說,一定會在那女人靈體出現(xiàn)的時候,能完全把握好心境。
“楚二十四,我再問你,你這靈體,可有什么缺陷,總不能遇到誰,誰的腿都會軟吧?”
楚胖子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