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嘯腦子里考慮的問題,洛依依如何清楚。
她還在納悶,一向不太關(guān)注這些消息的府主大人,為何今天如此認真。
洛依依朝那《快訊》上,掃了一眼。
一個醒目的標題寫著:
震驚:兩朝大戰(zhàn),血河宗加入,大庚王朝前線傷亡慘重!
洛依依心里思忖片刻,就想起來,這邊境大戰(zhàn),也是有他們鳳慶府宗門參與的。
而且還去了五百名修士。
想必這所說的傷亡慘重,應(yīng)該鳳慶府的修士,也死了不少吧。
她以為聶嘯是為這事心煩。
雖說聶嘯和這些去往前線的修士,壓根就沒有見過一面。
可畢竟現(xiàn)在也是受到他的管轄。
管轄范圍內(nèi),死了許多修士,府主難過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她見聶嘯雙眉緊鎖,一副認真且焦慮的樣子,就安慰道:
“府主大人,這般想著府內(nèi)的修士,放在其他的地方,應(yīng)該不多見,就從這一點兒來看,聶嘯大人,就是整個大庚王朝,對下面宗門修士最親善的府主了?!?
聶嘯從思索中,醒了過來。
這句話當(dāng)然是聽清楚了,可是他沒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咋就成了最親善的府主了呢?
是不是最近,我吸收的宗門啟靈境長老氣血,數(shù)量不夠多?
以后還要再更加努力?
就聽洛依依繼續(xù)道:
“大人不必難過,既然咱們鳳慶府這些修士,隕落在戰(zhàn)場,也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畢竟,咱們一百多個宗門呢?!?
聶嘯這才有些明白。
你不提醒,我都想不起來。
原來前線戰(zhàn)場,也有鳳慶府的人。
可是,他們的死活,與我何干?
最好全都死了,這樣,說不定我宗門長老們,會高興些,一看,殺了這么多鳳慶府的修士,也許,以后就不再找我麻煩了。
以后再換一個地方做府主也就是了。
他放下手中的《快訊》,笑看著眼前韻味十足的女人。
“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
洛依依扭捏道:
“衙門里也沒有什么事,就是各宗基本上都確定了去蒼州兇獸基地的時間?!?
聶嘯對這些不關(guān)心,隨口問道:
“要衙門里派人跟著嗎?”
“不用,他們自己去就行,并且,州上衙門也沒有說要陪著?!?
“行,你看著安排就好,還有事嗎?”
洛依依的雙眼就迷離了,將整個身體伏向聶嘯,故作羞澀道:
“府主大人,我想起來一個新花樣-----”。
一個時辰后。
聶嘯府主兩眼望著天空,不行,這幾個女人太厲害了,這樣下去可不行。
自己就要廢了。
必須補充些能量了。
可惜,宗門的合氣丹,今年就給自己停了。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一步踏入高空,去郊外尋找,看有沒有落單的啟靈境修士。
邊境山脈。
白楊四人氣喘吁吁。
靈力早已經(jīng)透支。
根本就沒有時間休息,后面的四個家伙,一直緊追不舍,甩也甩不開。
“哼,算你們能跑,現(xiàn)在,看你們還能去哪?”
一聲暴喝,從身后傳來。
聽聲音,距離已經(jīng)很近了。
后面追蹤的那四人,也是憋屈。
本以為,可以迅速解決戰(zhàn)斗,搶了戒指就走人,回去找大部隊。
結(jié)果倒好,這都從昨天中午,追到現(xiàn)在,都快下午申時了,愣是沒有追上。
不說白楊他們,就算是血河宗和大炎王朝的幾個人,也全都疲憊不堪。
也就是白楊他們,一直也沒有離開這幾個人的視線,他們覺得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平白無故的放棄,簡直說不過去。
否則,從昨天到現(xiàn)在,豈不是白白追了整整十三個時辰?
逃亡的四人,此刻腳步明顯散亂。
范正吐槽道:
“現(xiàn)在算是白費了,要是二師兄煉制的丹藥再好些,說不定咱們體內(nèi)的靈力,就能夠支撐了?!?
這話,蕭秋雨無法反駁。
從昨天開始,他們之前繳獲的那些提供身體靈力的丹藥,已經(jīng)全部都吃完了。
剩下的都是療傷丹藥,沒什么作用。
畢竟他們也沒有受傷。
而蕭秋雨煉制的垃圾靈力丹,除了能填飽肚子之外,幾乎毫無作用。
奔跑中的蕭秋雨抱歉一笑:
“三師弟,沒辦法了,要么下輩子,我給你多煉制一些好丹藥?!?
說得讓人心酸。
白楊鼓勵道:
“放心,有你們師兄我在,你們也能活下去?!?
能活下去嗎?
他們心里都沒底兒。
后面追兵越來越近,而且,每一個人的境界都比他們更高。
雖說他們戰(zhàn)力不錯,靈體牛逼,可那是對同等境界修士而,這種差了太多境界的,怕是不好搞。
任翠兒一邊奔跑,一邊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她不吃二師兄的丹藥,完全靠著喝酒來補充體能。
“大師兄,我真不想跑了,要么,咱們還是御劍飛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