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弟子也沒想贏九層樓的人,知道也打不過,只是來沾染一下運氣而已。
見默默小師妹答應應戰(zhàn)。
連金小川和楚胖子都很有興致。
他倆從來也沒有見過默默小師妹真正的出手。
從開脈境4重,到開脈境大圓滿,都是如此。
也想看看,真正對戰(zhàn)起來,小師妹的戰(zhàn)力如何?
人群中,走出一名開脈境8重弟子。
“我來挑戰(zhàn)默默小師妹,希望小師妹手下留情?!?
默默小師妹也不答話,看得對方有些心里發(fā)虛。
“請小師妹賜教!”
手里長劍挽出一個劍花,就沖了過來。
然后,只見默默小師妹手腕一抖。
兩張飛劍符就朝他射來。
靠,又不是生死搏殺,切磋而已,不至于上來就用殺手吧?
那弟子連忙躲避。
勉強躲避開要害,但身上衣袍已經(jīng)被劍氣洞開。
再想轉身,卻看不到周圍之人了。
自己所站立之處,方圓五尺,霧氣騰騰,白茫茫一片。
場外,金小川和江修德也是無語。
人家只是來挑戰(zhàn)切磋,小師妹,你用陣法出來,算怎么回事?
這不是欺負人嗎?
顯著九層樓的人有錢沒地方花還是咋地?
不僅如此,金小川緊接著就看到默默小師妹,三張奔雷符出現(xiàn)在手里。
這動作太熟悉了。
下一步,就是要往陣法里面塞啊。
那里面的弟子,還不是要灰飛煙滅?
嚇得金小川立馬上前拽住小師妹的胳膊。
江修德也意識到不對,死死拉著小師妹的另一條胳膊。
好說歹說,說這一仗,不用繼續(xù)了,算小師妹贏了。
并且還要讓對方賠償小師妹10個戰(zhàn)力值和兩張符。
默默小師妹這才將符收回戒指。
等到小師妹將陣法撤去,江修德把事情一說。
那名8重弟子,面如死灰。
他昨天就聽說了,默默小師妹,用這一招。
光雷云宗和斜陽宗,就損失了幾十個人。
哪一個都不輸于自己。
當下冷汗淋淋。
乖乖地劃出10個戰(zhàn)力值。
又很肉疼地遞上兩張符。
其他眾人,哪里還敢上前挑戰(zhàn)。
你以為的切磋,是你一拳,我一腳。
可默默小師妹以為的切磋,就是一把符,如果不夠,就再多幾把。
大不了,把你困在陣法里,塞一把符,把你炸死或者燒死。
所有弟子心有余悸,瞬間熄滅了要繼續(xù)挑戰(zhàn)的念頭。
從此刻起,他們知道,再也沒有挑戰(zhàn)九層樓幾名弟子的機會了。
華陽城。
朝陽宗。
楊副宗主已經(jīng)從鳳慶府城,趕了回來。
和宗門宗主,以及幾名核心長老,將事情一說。
大家都覺得這件事情可做。
過去,忌憚于官府衙門的施壓,不敢以啟靈境的境界,去干掉開脈境的弟子。
現(xiàn)在,有洛依依的撐腰和維護,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何況,之前的規(guī)矩,是姜思旗府主在任時制定的。
現(xiàn)在換了聶嘯府主,這個規(guī)矩還執(zhí)行不執(zhí)行,還不一定。
所謂現(xiàn)任不管前任的事,就是如此。
干掉金小川是必須的。
一來,可以替之前死掉的宗門弟子報仇。
他們總以為,自己宗門幾十個弟子,是金小川和楚胖子弄死的。
二來,他們可以擴大宗門地盤,有了地盤,再加上和洛依依建立聯(lián)系,說不定,朝陽宗可以成為華陽城的第一大宗。
把問道宗,顯圣宗,無量宗等等,全部都壓制下去。
越想越行。
可是,怎么才能干掉金小川呢?
雖然金小川如今只是開脈境大圓滿,可是,人家不在華陽城啊。
楊副宗主道:
“這有何難?他不是需要晉升啟靈境嗎?
他總要去風雨閣吧,他還要去蒼州衙門的兇獸基地吧?
周震那個家伙,不可能隨時隨地都跟著他們,畢竟,正道閣還有不少弟子要晉升呢。
只要咱們逮住機會,在半路攔截,料一個開脈境大圓滿,逃不出咱們的手心。”
有長老提出異議:
“副宗主,怕不止一個金小川,還有那個楚二十四呢?”
“切,楚二十四算什么?一個兩個,都差不多。”
“可是,我聽說,金小川和楚二十四,戰(zhàn)力要遠遠超過普通的開脈境9重?!?
“那又如何?啟靈境和開脈境,那是天地的差別?!?
“我還聽說,那個楚二十四,能夠在高空停留很久,身法靈活?!?
楊副宗主呵呵:
“我也聽說了,可是,他那只是身法的優(yōu)勢,咱們啟靈境,可是能御劍飛行幾天幾夜,他能嗎?
咱們可以御劍在千米高空,他能嗎?”
大家就都不說話了。
的確,那個楚胖子不能。
“可是,楚二十四他爹,和咱們都相識,如果-----”
“哼,怕什么,楚三多那么多的兒子,也不在乎他這一個,若真把咱們惹毛了,連他那個翠紅樓一并弄過來,當成咱們宗門的產(chǎn)業(yè)?!?
幾位長老一聽,嗯?
這個可以有。
畢竟,翠紅樓的姑娘都還不錯。
若能成為宗門的產(chǎn)業(yè),以后自己再去,就不用花錢了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