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下面一層。
已經(jīng)是第六天了。
臺階上。
僅僅剩下了兩百人。
其他所有1100人,此時全部集聚在臺階下面。
屋檐上中年男人沒有發(fā)話,他們也不敢走。
何況,他們也不想走,想著能夠等臺階上所有人,全部結(jié)束后,還有第二輪的機緣出現(xiàn)。
這些人,除了一個例外,其他所有人,經(jīng)過這幾天,不是提升了一重境界,就是已經(jīng)達成開脈境大圓滿。
這讓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寫滿了喜悅。
幻想著自己踏上摘星臺,溝通天地星辰之力,凝聚出一個牛逼的靈體。
然后大殺四方,靈石滾滾,名動天下。
至于臺階下,唯一的例外,境界降落到3重的家伙,此時,已經(jīng)吞服了不少的丹藥。
嘴里早就不再往外噴血。
只是他的周圍,方圓一丈之內(nèi),沒有人敢靠近。
就連他們宗門內(nèi)部的師兄弟也是如此。
主要是怕屋檐上那人不高興,說不定連累了自己,把自己的修為境界也給剝奪了。
次要是,今后和這名開脈境3重的家伙,大概率很少再會有交集了。
對啊,我們馬上就是啟靈境的長老了,他一個開脈境3重的不講信用的垃圾,還有什么資格,和我們稱兄道弟?
在一群大弟子中。
江修德有些沉不住氣:
“金師弟莫非是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否則沒有道理不下來呀。”
周圍其他人,也全都不明所以。
朱靈猜測道:“是不是金師弟最后的幾條隱脈,異常堅固,難以沖開?”
玉明月點頭:“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你看,前天,小川弟弟全身都在發(fā)抖,想必是遇到麻煩了。”
武嘯天道:“若是那樣,金師弟就難過了,本來以他的戰(zhàn)力,在咱們?nèi)缃褚淮茏又?,當成為第一人,可?---”
可惜什么,他沒有往下說。
但是周圍所有人都明白。
若金小川無法成功開辟最后幾條隱脈,就會落后大家太多。
雖然現(xiàn)在金小川的戰(zhàn)力,在眾人中獨樹一幟,可是,當其他人都踏入啟靈境呢?
你還怎么比?
人家在飛劍上,來去自如,你在地下,跑得跟兔子似的也追不上。
當然了,除非楚胖子那個騷家伙,背著金小川一起。
想起楚胖子,他們的目光,就看向臺階的最上方。
最上面,第一排,依舊是四名弟子。
除了楚胖子,默默小師妹之外,還有一男一女。
此時,那名女修,恰好站起身來。
身上再也不是開脈境8重的修為,而是大圓滿。
女修也朝屋檐上,躬身行禮,然后走下臺階,直接奔著朱靈就走來。
“朱靈師姐?!?
“恭喜師妹,跨越到大圓滿,回去后,長老們一定還會對你獎勵的。”
那女修就更高興。
“這全依仗那位前輩的關(guān)愛。”
朱靈話鋒一轉(zhuǎn):
“對了,路過的時候,你看楚師弟和金師弟目前狀態(tài)如何?”
女修思索片刻:
“想必楚師弟,應(yīng)該也差不多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至于金師弟,我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情況,好像就是正常在吸收靈力。”
“他表情可還痛苦?”
“沒有啊,看他很輕松的樣子?!?
眾人,就更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就在他們討論金小川的時候,屋檐上的中年,掃了一眼臺階上,再次皺起眉頭來。
怎么那個小子,吸收起靈力來,沒完沒了的?
他身形一動,直接就出現(xiàn)在金小川身邊。
嚇了金小川一大跳,連心臟都停止跳動好幾秒。
這還是中年男人,幾天來,第一次從屋檐上下來。
現(xiàn)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中年人身上。
金小川離得最近,感受也最深。
果然像小師妹說的一樣,這人應(yīng)該就是一個虛幻的靈體。
真身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但即使這么一個靈體,他也絲毫看不出對方的修為幾何?
不過,從一家一掌就能將一名開脈境9重弟子,給打落成3重來看,實力絕對是他不能夠想象出來的。
說不定自己的師父師叔師姑全在這里,都打不過人家一只手。
那中年,將一只虛幻的手掌,放在金小川的肩膀上。
這一來,金小川更恐懼了,身子都有些顫抖。
那中年白了他一眼:
“你害怕個球,我又不殺你,抖什么抖?!?
聽了不殺自己這話,金小川稍微放心了。
只是臺階下,王飛鴻暗道可惜。
剛才以為,中年人一掌,可以將金小川打成齏粉,就不用自己再找機會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