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血河宗弟子,迅速朝前推進,那些普通的宗門弟子,如何能攔住他們。
就在兩人得意,以為有機可乘之時。
對面兩道身影顯現(xiàn)出來,兩柄長劍,阻攔住他們的去路。
不僅如此,這兩柄長劍的突然出現(xiàn),看似平平無奇,可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如何去化解。
依仗著體內(nèi)靈力渾厚,想要將對方的長劍震飛,也不能夠。
對方根本就不跟他們接觸,而那兩柄長劍,如同擁有生命靈知一般,片刻不離他們的要害。
兩名血河宗弟子大驚失色,這群螻蟻中,竟然還有兩個如此人物。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是將首座師兄打傷的人。
這邊的變化,自然也看在其他人的眼睛里。
“沒想到燕春水師兄,真實的戰(zhàn)力,如此厲害,那個血袍青年,被他不斷逼退,為何之前他與金小川纏斗之時,不用這般劍法?”
“想必是剛領(lǐng)悟出來的招式,這兩天的時間,他一直跟辛正在一起,整天也不說話。”
“辛正也是了得,同樣的劍招,對面的血袍,根本就找不到反擊的機會。”
身后觀戰(zhàn)人群中,不斷地傳出贊嘆。
沒錯。
此時,攔截住兩名血河宗弟子前進的,正是燕春水和辛正。
兩個人,兩把劍。
直接讓突圍的兩名血河宗弟子無計可施。
相比起其他的戰(zhàn)團,燕春水和辛正這邊,這里看起來是最輕松的。
這一幕,不僅圍觀的人看到了。
連對戰(zhàn)中的其他人,也都看到了。
本來其他血河宗弟子,以為纏住現(xiàn)場最厲害的宗門大弟子們,利用這兩人突圍,殺出一條路來。
可剛剛啟動,就被人家給攔截了。
看這種形勢,兩名血河宗弟子,貌似很難取勝。
對戰(zhàn)中的王飛鴻不經(jīng)意地掃了這邊一眼。
臥槽。
燕春水和辛正,兩個人一對一,還都處于絕對的上風(fēng)。
再看自己這里,兩個人對戰(zhàn)一個血河弟子,還讓人家逼得連連后退。
這兩個神經(jīng)病,啥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他是最清楚的,燕春水和辛正,最近有些神神叨叨,天天都說自己聽不懂的話,一會兒種菜,一會兒喝茶,一會兒發(fā)呆,一會兒閉目養(yǎng)神。
本以為兩個家伙,大概率是受了刺激,抑郁了。
可轉(zhuǎn)眼之間,劍法變得如此精妙。
不說其他的,最起碼,讓自己對上,別說打贏燕春水了(因為之前就打不過),現(xiàn)在連辛正,自己也絕不是對手。
對戰(zhàn)之中,王飛鴻有些分神,況且他本身的傷勢,也才剛剛好轉(zhuǎn),一個沒留神,對手的一劍,刺中了他的大腿,鮮血直流。
強忍著疼痛,繼續(xù)與對手周旋。
宋乾和玉明月兩個人,瞥見燕春水和辛正兩人的對戰(zhàn)。
同樣也是震驚。
啥時候這么厲害了?
宋乾一直以為,自己的戰(zhàn)力,比燕春水要高出一截,至于辛正,怎么能和自己相比呢?
現(xiàn)在看起來,自己就是個傻子。
估計燕春水,一直在自己面前,隱藏實力,到現(xiàn)在為止,終于顯現(xiàn)出真實的戰(zhàn)力。
這斜陽宗隱藏的很深啊。
一個燕春水如此,連辛正同樣如此。
為何之前,讓金小川和楚胖子收拾了那么一頓?
看不懂,看不懂。
只有一點兒能懂,就是他清楚,自己無論面對燕春水還是辛正,恐怕都沒有任何的勝算。
以前以為和金小川和楚胖子相比,自己是個垃圾,沒想到啊,和燕春水與辛正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
宋乾的心中,更加郁悶了。
玉明月雖然震驚,但無所謂,厲害又怎么樣,現(xiàn)在地宮中,也不能相互廝殺。
等出去后,他們的死敵,還是金小川和楚胖子。
燕春水和辛正如果能稱為厲害的話,金小川和楚胖子,就是變態(tài)。
他們的震驚。
和血河宗弟子的震驚,還不相同。
就在燕春水和辛正攔住對方,并且占據(jù)主動的時候。
這些血河宗弟子,都猜錯了一件事。
那就是,有可能眼前的兩人,就是首座師兄說得非常厲害的,把他弄傷了的那兩個。
既然這條通道,遇到他們,那么,其他通道,相對就應(yīng)該是安全的。
之前他們也曾經(jīng)設(shè)想過,若是遇到厲害的人物,就要想辦法撤回去,換一條通道繼續(xù)闖,這樣的勝算就大了。
一聲口哨聲響起。
這是血河宗弟子撤退的信號。
這些血河弟子聽到之后,搶攻幾步,就要撤退。
宋乾他們自然抵擋不住,眼見人家就撤出了戰(zhàn)團。
只是兩名被燕春水和辛正牽制的兩人。
也想走,可是只要稍微一轉(zhuǎn)身,就發(fā)現(xiàn)對手的劍尖距離自己的要害,不過分毫。
如此這般,如何能撤?
眼看著其他的師兄弟,越撤越遠,他倆心慌意亂。
燕春水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一劍落下,對方閃過要害,卻沒想到,燕春水本來就是虛招,劍往下移,直接斬在他的大腿上。
靈器長劍自然鋒利,隨著這一劍落下。
一條大腿已經(jīng)被斬斷。
噴涌的鮮血灑滿一地。
疼得這血河宗弟子哇哇大叫。
他這一叫,擾亂另外一人的心神。
被辛正抓住機會,一劍將他的頭顱削飛。
叫喊的那人,被燕春水補上一劍,了結(jié)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