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對眾人,兩名少年面色平靜如水,絲毫沒有緊張之意,想來是有自己的師兄在,給了足夠的底氣。
顏師兄再次掃視眾人,最后目光看向剛才回話的燕春水。
“哦,這次清剿,可曾斬殺魔宗弟子?”
燕春水被顏師兄盯著,渾身都開始冒汗。
“這個(gè),這個(gè),前輩,我們主要在山脈深處,斬殺兇獸,只有外圍的弟子,才會專門針對魔宗弟子,所以,我也不清楚,究竟這次斬殺了多少魔宗弟子。
不過,不過-----”
說著,他用眼睛,又掃了眼江修德等人,心中暗想,若是能借此人的手,可以將正道閣的人除掉,也是喜事一件。
顏師兄目光有些伶俐,道:“不過什么?說!”
江修德卻挺身而出:“我就是他們嘴里的魔宗弟子!”
顏師兄目光一滯,在江修德身上停留片刻,輕輕搖頭:“你算什么魔宗弟子?”
江修德脾氣還挺大:“怎么不是,我們這里有16個(gè)魔宗呢。”
說完,還朝人群中指指點(diǎn)點(diǎn):“他,他,他,還有那幾個(gè),那邊三個(gè),都是他們名門正派嘴里的魔宗?!?
顏師兄啞然失笑:“呵呵,有意思,魔宗還有你們這樣的?!?
他剛才,在江修德身上,探查片刻,壓根就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一點(diǎn)兒魔修的痕跡。
別的不說,最起碼魔修的功法,他還是了解一些的。
而眼前這些人,明顯和魔宗相去甚遠(yuǎn),剛才自己還以為,真的有魔宗弟子呢。
他心情輕松起來,輕笑道:“既然你們口口聲聲要剿滅魔宗,也讓我來看看你們究竟有沒有這個(gè)實(shí)力?!?
此話一出,所有宗門弟子,全都大驚失色。
面對啟靈境修士,哪里有絲毫勝算,比之前面對那頭三階白眉妖猩還要難搞。
宋乾一抱拳:“前輩,我等只是開脈境修士,和您-------”
顏師兄失笑:“你們還不配和我動手,別說現(xiàn)在不配,以后也不會有機(jī)會,就讓我兩個(gè)師弟來領(lǐng)教一下你們的本領(lǐng)?!?
眾宗門弟子,這才將目光投向顏師兄身邊的兩名少年。
雖然一個(gè)個(gè)昂首挺胸,但是這修為卻是騙不了人的。
一個(gè)開脈6重,一個(gè)開脈境5重。
這可怎么比?
比輸了自己丟人,因?yàn)樵趫霰娙耍畈畹木褪情_脈境8重,他們下意識就忽略了金小川和楚二十四的存在。
如果萬一比贏了,人家還有一個(gè)啟靈境高手在,看到自己師弟輸了,心情一不高興,把自己做了怎么辦。
一時(shí)之間,大家都有些猶豫。
而那名開脈境6重的胡師弟,上前三步,環(huán)顧面前所有人。
那寒冷的目光,甚至還在金小川和楚二十四身上停留了片刻。
好像也有些詫異,為何一群開脈境8重9重修士中,會出現(xiàn)兩名開脈境4重的家伙。
好在他的目光只是停頓,并沒有停止。
看了一圈,搖搖頭,最后用手一指燕春水:
“就是你了,咱倆來切磋一下?!?
燕春水臉色巨變,啥意思,我可是所有人中,不能說第一,但絕對也是排名前三的人。
你個(gè)小毛孩子,用手指指著我是什么意思?
若不是看在你那個(gè)顏師兄我打不過的份上,說不定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躺在地上等著火化了。
燕春水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說話,他在權(quán)衡。
這時(shí),斜陽宗一名開脈境8重修士站了出來。
此時(shí),他必須要維護(hù)燕春水的尊嚴(yán)。
哪怕自己落個(gè)以大欺小的名稱,也在所不惜,到時(shí)候,自然燕春水師兄,會想辦法彌補(bǔ)他的。
“這位兄弟,就讓我來領(lǐng)教一下你的功法吧,刀劍無眼,咱們就比劃拳腳?!?
他的本意很簡單,怕用劍把對方一不留神給傷了,那自己也難全身而退。
少年胡師弟,卻有些不高興,不耐煩道:“算了,就是你吧,打完你再說。”
這8重修士頓時(shí)臉上發(fā)燒,何曾被一個(gè)開脈境6重的人,如此奚落。
上前幾步,雙手象征性抱拳:
“我境界比你略高,你出招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