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正常的早晨,喝粥,澆地,砍柴。
唯一不同的就是今天任翠兒要帶著金小川和楚二十四去十幾里外的瑯琊河。
十幾里路,對于修煉者而,實在沒有多遠(yuǎn)。
從九層樓的宗門駐地,到瑯琊河,曾經(jīng)是有一條小路的。
這條小路,是之前被范正等人開辟出來的,不過此時看上去,明顯由于長時間沒人行走,小路已經(jīng)荒廢了。
原本打算步行前往的任翠兒,只能祭起飛劍,帶著兩個師侄,片刻功夫就來到瑯琊河岸邊。
瑯琊河白浪滾滾,水流湍急。
偶爾也能看到有魚躍出水面。
看樣子魚不少啊,為啥連師父都說河里魚不多呢?金小川納悶。
“你們兩個看著點兒,本師姑來演示一下怎么抓魚。”
任翠兒從戒指里取出一根拴著繩索的鋼叉。
鋼叉鋒利,有兩個尖,連帶手柄,約有一米多長。
任翠兒站在岸邊石塊上,雙目盯著水面,片刻后,右臂一甩,鋼叉飛出,刺入水面。
緊接著,開始往回收繩索,等鋼叉完全露出水面,上面空無一物。
說好的魚呢?
金小川和楚胖子四目相對,默默無語。
小師姑可是宗門第二高手,啟靈境3重修為,就這水平?連一條魚也搞不定。
“剛才是為你們演示一下鋼叉的用法,可曾看明白?以后總不能讓師姑來做這些粗活,你們要學(xué)著點兒?!?
原來是為了給我倆演示,誤會了小師姑。
片刻后,任翠兒又一次站在岸邊石頭上,看準(zhǔn)遠(yuǎn)處的水面,手微微抖動,這次,鋼叉速度更快。
金小川只能看清一道白光閃過,鋼叉已經(jīng)不見。
等到再次把鋼叉收回,依然空無一物。
金小川和楚二十四都疑惑地看著任翠兒,那意思是說:小師姑,這次你還是演示嗎?
任翠兒也覺得有些丟人,這兩次她都是瞄準(zhǔn)了的,誰知道水里的魚逃跑的速度比鋼叉還快。
“哦,師姑這是提醒你倆,偶爾是失誤是正常的,你們不要有絲毫的懊惱,抓魚是這樣,修煉同樣如此,你們明白了嗎?”
你說我明白了嗎?
任翠兒放下鋼叉,隨手從腰間拿起碩大的葫蘆,一仰頭,咕咚咚幾大口酒灌進(jìn)去。
金小川嚴(yán)重懷疑,小師姑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酒精。
十幾分鐘后,喝了酒倍感精神的任翠兒再一次將鋼叉射出,鋼叉出來時,上面一條白色的細(xì)鱗魚拼命地掙扎。
任翠兒暗道可惜,她明明看到的是一條云波魚,才出手的,怎么上來的卻是一條普通的河魚。
這條白色的河魚一尺多長,也算夠肥,總算沒有在師侄面前丟人。
“看到了?換你們兩個試試?!?
“我來?!?
楚二十四挺身而出,他覺得自己境界高,算金小川的師兄,應(yīng)該起到帶頭作用。
折騰了半個小時,鋼叉先后幾十次投入水中,結(jié)果連一條魚都沒弄上來,反倒是自己差點摔進(jìn)河里。
金小川在岸邊看得無趣,這種抓魚的方式,放在我巍巍華夏,簡直讓人笑死。他連試都不想試,純屬白白浪費(fèi)力氣。
不說楚胖子,你就讓小師姑繼續(xù)抓魚,這速度,別說一天,就算是連續(xù)抓七天,也不夠全宗上下吃一頓。
到最后,他實在忍不了:
“小師姑,鋼叉不行的話,咱就不能用漁網(wǎng)嗎?”
“漁網(wǎng)?咱們沒有漁網(wǎng)呀!漁網(wǎng)是什么樣的,我都沒見過。”
“沒有不能去華陽城買嗎?”
楚胖子開口道:“小川師弟,我也沒見過漁網(wǎng),長什么樣?華陽城沒聽說過呢?!?
任翠兒道:“你三師叔說城內(nèi)雜貨店里只有鋼叉,就沒聽說過有賣漁網(wǎng)這種東西的。”
“雜貨店沒有漁網(wǎng),那漁民呢?沒有漁網(wǎng),他們怎么打魚呢?”
任翠兒神色詫異:“你不會不知道華陽城根本就沒有漁民吧?”
納尼?
偌大一個華陽城,居然連漁民這個職業(yè)都沒有?什么情況?還是另有原因?
看到任翠兒和楚二十四加在一起,兩臉懵,他終于確定了,華陽城還真的沒有漁民,難道大部分人不太喜歡吃魚?
“師姑,你戒指里有絲線嗎?”
“有,要絲線做什么?”
片刻后,金小川拿著一把絲線開始做漁網(wǎng)。
真正的漁網(wǎng),他是不會做的,可他看過呀,把繩子系成一個個小方格總會吧,一個時辰后,簡易、巨大且難看的漁網(wǎng)就做好了。
說白了,就是做了一張平面的大網(wǎng),然后卷成一個網(wǎng)兜來,小師姑提供的軟金屬做了一個大圈,當(dāng)漁網(wǎng)的網(wǎng)口,網(wǎng)口寬有5米,高有2米。
在網(wǎng)口上拴好繩索,可以固定在岸邊,這漁網(wǎng)就算成了。
全程任翠兒和楚二十四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