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桌子美味佳肴,喬晚柔實在沒什么胃口,窗外遠處的江景,大半個夜空下的瀾江市夜景,都吸引不了喬晚柔的注意力。
她的注意力在陳子焱身上。
喬晚柔忍不住了,她必須要問清楚,有些話藏在心里,憋得難受。
“看我做什么?吃啊,飯菜不合胃口嗎?”
陳子焱沒覺得哪里不對勁,在滄州女子監(jiān)獄呆了三年,陳子焱除了習得一身舉世無雙的醫(yī)術(shù)外,古武天賦亦是百年難得一見。
此外,他還明白一個道理。
強者,就該被人尊重。
“你難道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喬晚柔沒有動筷子,眸光一動不動盯著陳子焱,咬著紅唇道:“拿我當傻子玩兒,你很開心嗎?”
“嗯?我從來就沒騙過你啊?!?
陳子焱不會了,怎么看喬晚柔眼眶紅彤彤的,像是要哭了似的。
自己做錯什么了?
“沒騙我?哼?!?
喬晚柔一個字都不信,“你我第一次見面,你剛剛從監(jiān)獄里放出來,身無分文,無家可歸,現(xiàn)在你告訴我,價值百萬的豪車是別人送的,威爾遜跆拳道高手,在你手里猶如三歲嬰兒,毫無招架之力?!?
“如今,有著王府酒店之稱的天香大酒樓總經(jīng)理,在你面前小心翼翼、卑躬屈膝,大氣都不敢出。”
“啪嗒?!?
喬晚柔手中黑金會員卡丟在桌上,“天香大酒樓開業(yè)至今已有七八年的光景,有資格辦理黑金會員卡的不過十余人。”
這是會員卡嗎?
不,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是超高逼格的體現(xiàn)。
至少,喬晚柔這個喬總,今晚是第一次來天香大酒樓用餐。
“人家看在你的面子上,如此珍貴的黑金會員卡說送就送。”
“嗯,然后呢,又能說明什么?”陳子焱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好整以暇地看著喬晚柔,“你是不是想說,我一個勞改犯憑什么這么牛逼?”
“我,我沒有……”
喬晚柔雖然否認,但明顯底氣不足。
“無妨?!?
陳子焱并不在意,“我的確坐過牢,可我也曾經(jīng)很坦誠地告訴你,我是被楊蘭陷害的,你不信我?!?
“那輛保時捷和天香大酒樓總經(jīng)理的表現(xiàn),只因為我救了人家的命,他們非要塞給我,我有什么辦法?”
“另外,黃貴生與白秋風兩人,他們非要跪著求我收他們?yōu)橥剑⑶殡y卻,我能怎么辦?”
陳子焱兩手一攤,我一個勞改犯,我也很無奈啊。
“……”
喬晚柔嘴角忍不住抽動起來,忽然發(fā)現(xiàn)陳子焱這張臉好欠揍啊。
但同時喬晚柔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先入為主,或許是受到了楊蘭以及外婆他們的影響,看陳子焱的時候,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戴上了有色眼鏡。
這對陳子焱并不公平。
“我……”
“咚咚……咚咚咚……”
陳子焱還想說兩句什么,包廂門突然響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