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陳家后院的書房里,陳柄華和兒子陳平,正臉色無比凝重的看著監(jiān)控上發(fā)生的一幕。
“爸,這蕭塵也太過放肆了吧?居然敢在我們陳家鬧事?”
陳平的臉色陰沉至極,眼神之中,隱隱帶著幾分殺意。
“現(xiàn)在最麻煩的是,這個蕭塵的狀態(tài)似乎和情報上不太相附啊,據(jù)說他不是一直都只能坐在輪椅上嗎?”
陳柄華瞇起眼睛,死死的盯著屏幕上,英姿颯爽的蕭塵,陷入了沉思當中。
畢竟他之前,與蕭家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更知道蕭塵這個妖孽一般的天驕,是何等恐怖。
萬一蕭塵真的恢復(fù)了,那陳家可就危險了!
這一刻,陳柄華甚至有些后悔,不應(yīng)該為了些許好處,就倒向斷刀盟那邊了。
并且,直到現(xiàn)在,斷刀盟和背后的那些大佬,還在提防著陳家,最要命的是,現(xiàn)在連蕭家也找上門來了。
“爸,現(xiàn)在是時候做出最后的決斷了,如果我們倒向蕭家,那就應(yīng)該盡快派人去把蕭塵請進來?!?
說到這,陳平臉色微微一沉,寒聲道:“如果,我們要對付蕭家,那就得盡快想辦法弄死蕭塵,或者,將他趕走!”
“只是,我們給斷刀盟的人提供情報,刺殺蕭天龍的事,一旦東窗事發(fā),蕭家那邊……”
其實,他的后半句話才是重點。
事到如今,陳家還有回旋的余地嗎?
陳柄華自然也明白,眼下的陳家,只能一條道跑到黑了,絕對沒有回頭的機會。
“事實上,我們從出賣蕭天龍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沒有斷退了,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直接對蕭塵動手,走吧,我們?nèi)ヒ娨娛拤m!”
陳柄華緩緩起身,背負著單手,朝門外走去。
“父親,難道您還要等斷刀盟那邊……”
陳平有些迫不急待的問道。
“有些事,是不能操之過急的,而且,上面的意思很不明朗,這個時候出手,就算殺了蕭塵,我們非旦無功,反而有過!”
陳柄華說完,眼底閃過了一抹陰冷之色,邁步走向了前院。
……
另外一邊,就在羅洪被蕭塵打斷了一腿之后,他終于等到了救星。
“這不是蕭少嗎?怎么過來之前也沒提前打聲招呼,我好親自去門外迎接??!”
陳平皮笑肉不笑的沖蕭塵拱了拱手,隨后做了一個請的手示道:“蕭少,快里面請,我爸已經(jīng)在客廳恭候多時了!”
說完,陳平眉頭微皺,冷冷的看了羅洪一眼道:“讓你去迎接蕭少,誰讓你對蕭少無禮的?還不趕快給蕭少道歉!”
此一出,被打得滿身是血的羅洪,整個人都不好了。
分明就是陳平讓他給蕭塵一個下馬威的,怎么到頭來,反而讓他背這個黑鍋???
“怎么,你聾了嗎?還不趕快向蕭少道歉!”
陳平說完,一腳踢在了羅洪的臉上,把他僅剩的一顆門牙都給踢飛了。
“算了,一條狗而已,難免會狗眼看人低嘛!”
蕭塵冷笑了一聲,指指桑罵槐的說道。
聽到這話,陳平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這分明就是在罵他們陳家的人,都是狗眼看人低的貨色!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從后院傳來。
“老朽陳柄華拜見蕭少!”
陳柄華邁步來到前院,掃了一眼渾身是血的羅洪,微微皺了下眉頭,隨后擠出一抹笑容,沖蕭塵抱了抱拳。
“陳老爺子,你們陳家的待客之道,可真是別具一格??!”
蕭塵看了一眼羅洪,不溫不火的說道。
陳柄華拈須笑道:“蕭少,這都怪老朽平日約束不嚴,才慣壞了他們!”
“如果蕭少覺得不解氣的話,將這狗奴才殺了便是,畢竟我陳家的一切,都是拜蕭家所賜,沒有蕭家,就沒有我陳家的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