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蕭塵皺了下眉頭,納悶的看向朱雀道:“你這樣做,戰(zhàn)部那邊不會牽罪于你吧?”
朱雀聞,抿嘴笑道:“天子有命,不記代價!戰(zhàn)部再大,也大不過天子?!?
“何況,我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就算問明口供,他們也該滿門抄斬!”
聽到這話,蕭塵才微微點了下頭。
“對了,你還記得蕭家軍練的鎮(zhèn)軍拳嗎?”
朱雀若有所思的問道。
“當然記得,那套拳法,就是我父親所創(chuàng)!”
蕭塵面帶幾分悲愴之色的說道。
“蕭塵,有件事希望你能幫幫忙,江中駐軍總司蔣振國希望戰(zhàn)部派駐教官,最好能傳授一套鎮(zhèn)軍拳,以提升戰(zhàn)力,只是不知你是否方便?”
蕭塵沉吟了半晌,搖頭道:“明日一早,你派車來接我,還是去駐軍總部見他吧,蕭家周圍眼線眾多,多有不便。”
“好!”
朱雀應了一聲,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蕭塵左右觀望了一陣,見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這才轉身回到了房中。
……
第二天一早,沈雨薇便接到了楊氏集團一個部門經理打來的電話,要她上午十點半之前趕到楊氏集團。
沈雨薇看了一眼手表,沖蕭塵道:“蕭塵,我先去一趟省城,可能要晚點回來?!?
蕭塵微微點頭道:“嗯,路上慢點開車。”
“知道了?!?
沈雨薇臨走之前,又在蕭塵的臉上輕輕親了一口,才快步跑了出去。
……
一個小時后,駐軍總部的接待室。
一個一身戎裝,肩扛著一顆金色將星,氣度威嚴的中年男子,正居中而坐。
旁邊兩名副將,一邊低頭看著手表,一邊面帶焦急之色的朝門口張望。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江中駐軍總司蔣振國。
按照約定,朱雀特使和戰(zhàn)部教官早就應該到了啊。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快步來到蔣振國近前,伏在耳邊輕聲道:“蔣總司,朱雀特使到?!?
“速速有請!”
蔣振國說完,急忙起身,正了正衣領,面朝著門口的方向,站得筆直。
時間不大,房門一開,只見一身火鳳戰(zhàn)袍的朱雀,推著一張輪椅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輪椅上氣息萎靡不振的蕭塵,蔣振國不禁皺起了眉頭。
不是說好了,從戰(zhàn)部那派個教官來的嗎?
朱雀怎么帶來一個癱子?
雖然心中大為不悅,但蔣振國還是強裝笑臉的指了指蕭塵,笑問道:“朱雀特使,請問這位是?”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蕭天龍之子,蕭塵?!?
朱雀特使微微一笑,沖在場的三人說道。
聽到蕭天龍,蔣振國等人的臉上,皆是浮現(xiàn)出了幾許崇敬之色,但是在看到蕭塵之后,幾人皆是一皺眉頭。
尤其是蔣振國,身為軍人,更是曾經浴血沙場,對蕭家九大戰(zhàn)神,崇敬有加!
只是對那些蒙蔭的將門之后,尤其是一事無成,靠祖上的功業(yè)混吃等死之輩,更是一百個瞧不上眼。
至于蕭塵,雖然也曾是蕭家的天驕,但早在三年前,就因為練功出了差錯,癱瘓在床。
朱雀特使把他帶過來,十有八九,是蕭家感到岌岌可威,特地來托他照看一二的。
若是以前,蔣振國還會客氣相待。
但現(xiàn)在么,蕭家瀕臨崩塌,一個廢人,還有什么資格出現(xiàn)在這?
“朱雀特使,你我官階相同,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說著,蔣振國用手一指蕭塵道:
“他蕭家有功于國不假,但他蕭塵又算個什么東西,有何資格進我的駐軍總部?”
話音落下,身邊的兩位副將,也紛紛面帶不滿之色的道:
“朱雀特使,駐軍總部,閑雜人等不得入內的規(guī)定,您也應該明白?!?
“還是請這位蕭大少,門外等候吧?!?
“來人!”
隨著一聲領下,四名親兵紛紛推門而入,沖蔣振國敬了個軍禮道:“在!”
“把他給我‘請’出去?!?
蔣振國用手一指輪椅上的蕭塵,寒聲說道。
“蔣振國,你好大的官威,好大的膽子啊。”
說完,蕭塵豁然起身。
周身的萎靡氣息,頓時一掃而空,一股威嚴無匹的氣息,彌漫而出!
即使蔣振國和身邊的兩名副將,也被眼前一幕,震驚在了當場!
這……
蕭塵,站起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