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副將應了一聲,沖兩邊的士兵一揮手,幾名士兵架起沈雨薇,便將她扔進了一輛吉普車里。
隨著軍車發(fā)動,直奔幾公里外的錢家大宅而去。
錢世濤面色清冷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閉目養(yǎng)神。
他之所以要放走沈家的眾人,就是要讓沈雨薇被抓的消息,傳遍全城。
更要在今天下午的歡迎晚宴上,當眾讓沈雨薇招出此事與蕭家有關(guān)。
即使那個面具男子不是蕭塵,也能借沈雨薇,借以震攝整個江中。
看日后,誰還敢與蕭家走得太近。
如果被他猜中,蕭塵絕不會看著沈雨薇落難,必然會現(xiàn)身出來,到時候,埋伏在周圍的上百親兵,就能把蕭塵活活打成篩子。
……
半個小時之后,沈雨薇便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了錢家庭院正中央的石柱上。
而此刻,錢家別墅內(nèi),早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
不少江中的名流,原本都是趕過來參加錢將的歡迎晚宴的。
卻沒想到,晚宴還沒正式開始,沈雨薇卻被錢世濤的親兵,捆在了庭院最顯眼的石柱上。
很快,眾人便聯(lián)想起了之前的晚宴上,錢云龍給蕭塵下跪道歉的場景,頓時就明白了錢世濤分明就是在借沈雨薇來針對蕭家。
即使明知沈雨薇只是錢世濤針對蕭家的工具,但在場的眾人也都是不敢語。
剛才還有說有笑的眾人,一下子都屏住了呼息,退到了庭院的周圍,怯生生的看向了沈雨薇。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注視下,一名親兵端著一盆涼水,直接潑在了沈雨薇的臉上。
嘩!
被冷水一激,昏迷當中的沈雨薇,猛然驚醒。
看到庭院里的一眾江中名流,以及周圍手持鋼槍的士兵,沈雨薇頓時就慌了。
就在這時,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錢世濤帶著副將和幾名親兵,邁步走了過來。
“沈雨薇,你不是很有骨氣嗎?那我們接下來玩一個游戲,看看你究竟有幾分硬骨頭?!?
錢世濤目光森然的打量著沈雨薇,一臉獰笑的說道。
聽到這話,錢雨薇猛的扭回頭來,死死的盯著錢世濤道:“錢將軍,我警告你,馬上放了我?!?
“不然的話,我大姐要是知道了,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聽到這話,錢世濤不禁仰面大笑了起來。
用手里的皮手套一頂沈雨薇的下巴,將她的頭微微仰起。
目光冷冽的看著沈雨薇道:“你是說龍小玉嗎?她不過是一星女戰(zhàn)神,而我肩膀上,扛著三顆星?!?
說著,錢世濤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得意的笑道:“你覺得,她龍小玉能奈何得了我嗎?”
聽到這話,沈雨薇也有些慌了,但仍然強裝鎮(zhèn)定的道:“那又如何,龍國是有國法在的,你總不能無憑無據(jù),在大廳廣眾之下隨便殺人吧。”
此一出,錢世濤身邊的副將,抬腿一腳,直接踢在了沈雨薇的小腹上。
砰!
就連沈雨薇身后的石柱,都隨受不住這股力道,接連搖晃了幾下。
這一腳,更是疼得沈雨薇幾欲昏覺,死死的咬著牙關(guān),硬是沒發(fā)出一聲慘叫來!
可饒是如此,她的后腦也因為撞在水泥柱上,頓時鮮血迸流!
看著鮮血滴落在衣襟上的沈雨薇,錢世濤冷冷一笑道:“你現(xiàn)在還有幾分硬骨?。俊?
“這才只是一個開始,只要你親口指認,昨天晚上錢家壽宴上的血案,是蕭塵做下的,我就可以像對待沈家其他人一樣,立馬放了你?!?
“不然……”
說到這,錢世濤面帶幾分陰森之然的獰笑道:“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人心似鐵假似鐵,官法如爐真如爐?!?
“呸!”
沈雨薇一甩頭,直接吐出了一口血水,噴在了錢世濤的臉上,嬌喝一聲道:“做你的春秋大夢!”
“我生是蕭家的人,死是蕭家的鬼!”
“讓我污陷蕭塵?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錢世濤摸著臉上的血水,兩眼放出爍爍的寒光,死死的盯著沈雨薇。
此刻,在場的不少人都一臉同情的看向了沈雨薇。
她的膽子也太大了,竟敢把血水噴在了錢將軍的臉上,這簡直就是找死啊。
副將愣了足有三秒,才掏出手絹來,遞給錢世濤道:“將……將軍,您先擦擦臉,這個賤人,就交給我們了?!?
錢世濤面露殺機的接過手絹,抹去了臉上的血水,目光冷凝的盯著沈雨薇道:“不錯?!?
“你很有種?!?
“你是第一個敢對本將吐口水的?!?
話音落下,錢世濤甩手將手絹扔在了一邊,沖身邊的副將冷聲吩咐道:“給我往死里打!”
“打到她求饒為止!”
“是!”
話音落下,副將踏前一步,甩手就是一個耳光重重的抽在了沈雨薇的臉上。
噗!
沈雨薇當場便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