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蹙眉:“你也跟著胡鬧?把這里當(dāng)酒店了?”
顧錚自有他的說辭:“我正好有很多問題要和喬城聊,住這里節(jié)約大家的時間。”
妥協(xié)的是許清。
其實(shí)林卿卿晚上也不怎么需要特殊的照看,更何況還有護(hù)工在,就更沒有他們的事了。
許清連著在醫(yī)院觀察了喬城好幾天,見識了他各種各樣和林卿卿互動的花樣,也看到他照顧她的動作越來越嫻熟。
顧錚也偶爾在老婆面前替表弟說些好話。
“我家里人都說,他這人有時候是不太正經(jīng),但絕對不壞。你應(yīng)該看得出來,他對林卿卿是真心的。你想呀,要是別人,知道前任已經(jīng)成這副樣子了,有幾個肯這樣照料求復(fù)合的?咱弟對林卿卿,百分百是真的?!?
但許清對他還是有成見:“真要是好人,就不該一開始就騙她!”
顧錚:“他要是知道有這結(jié)果,肯定不會騙的啊。我舅媽也自責(zé)的不行,說是因為她的阻攔,才讓本來相愛的兩人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她一直想來看卿卿的,我攔著沒讓。”
在得知葉曼萍也有參與的時候,許清對她就沒什么好印象:“誰允許她來了!難不成犯了錯,認(rèn)個錯就是好人了?!也不看看造成了什么后果!”
顧錚:“是是是,我也是這么罵她的,所以沒讓她來?!?
許清瞪他:“你可真會睜眼說瞎話,那是你舅媽,是長輩,你會罵?一天天的就會糊弄我?!?
顧錚擺著笑臉:“老婆,所以你知道我夾在中間有多難做了吧。我整天忙公司,還要擔(dān)心你和喬城這臭小子干仗,神經(jīng)一直都繃著。你也可憐可憐我吧?!?
許清看著他的可憐樣兒,無奈嘆氣。
她是通情達(dá)理的人,知道顧錚夾在中間的確不好過。
難為他堂堂一個大公司的大總裁,還要來操心這些家務(wù)事。
她摸著他的頭,聲音軟了很多:“也是,除了卿卿,最可憐的就是你了。那我看在你的份上,就先不和他們計較了?!?
一切等林卿卿醒了,她自己定奪。
林卿卿要是愿意和喬城和好,那從恩與的角度考慮,當(dāng)然是皆大歡喜。
但如果林卿卿討厭喬城,那對不起,許清就會斷了這門親戚,不和喬家母子來往!
顧錚展笑:“我老婆最善解人意了!對我最好,親一口?!?
許清:“親你個頭?!?
兩人貧著嘴,許志華的電話打來了。
他有一段時間沒騷擾許清了,許清眉頭一皺,直接厭煩的掛斷。
“又不接?”顧錚問她。
許清的心情因為這個電話又糟糕起來:“不用說都知道,又是來要錢的。”
顧錚:“看來上次的苦頭沒吃夠。”
手機(jī)再次響起。
許清擔(dān)心是家里奶奶有事,猶豫了一下,接了。
接起來先開口道:“今年沒掙到錢,你要是來要錢的,免開尊口!”
許志華那邊明顯愣了一下,看樣子是要說的話被許清這話給堵了。
他道:“誰說問你要錢了,這要過年了,你還不回來?”
許清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盤:過年了,該孝敬老人了。
她冷冰冰的說:“以前不是你說的,許家沒我這個人、不許我回去嗎,我這身無分文的,進(jìn)得了你許家的門檻?”
許家的人都以為她未婚生子,丟了許家的人,以前過年都不讓她回家,嫌丟人。
今年知道她交了男朋友,想著她應(yīng)該有錢了,所以特意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