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回你房間去?!?
顧錚不滿:“我這忙了一整天,現(xiàn)在好不容易偷個閑想和老婆溫存一下,你叫我走?”
許清回答得干凈利落:“走。”
顧錚抬手就脫了衣服:“偏不走?!?
他唇角揚(yáng)起弧度,朝許清靠近。
許清警惕的看著他:“你想做什么?”
顧錚笑得別有深意:“我等下還要出去待客,這點(diǎn)時間夠做什么?別多想,親個嘴而已?!?
許清伸手抵住他的靠近:“不可以!”
在弄清楚他和林卿卿的關(guān)系之前,她絕對不會再和他有親密接觸!
顧錚濃眉下壓,手臂直接攬到她后背。
一用力,她就乖乖的跌到了他懷里,被抱得緊緊的。
“那,老公要強(qiáng)吻了?!?
許清沒想到他這人如此蠻橫無理!
她的唇被堵住,手腕被他箍著背在后背,完全動彈不得。
臭流氓,以前裝乖裝溫順,什么事都依著自己,現(xiàn)在回了顧家,做回他的三少爺,就開始暴露本性霸道起來了!
這讓她想起了他倆剛認(rèn)識的那段時間,他就是這副蠻不講理的樣子!
自己真糊涂,被他的溫柔體貼迷惑,居然以為他是居家好男人。
顧錚最近處理的事情很多,除了籌謀回家,還要調(diào)查殺手狗哥的事,壓力很大。他的愛人是他??康母蹫?,偏偏最近許清情緒也不好,他不敢太招惹她。
此刻不要臉的試探親吻,發(fā)現(xiàn)她逐漸沒有太抵抗自己以后,欣喜的加深親吻。
外面賓客熱鬧,屋里旖旎曖昧。
說好的只是親一下,許清卻被壓在了床上。
她沒怎么掙扎了。
不是要妥協(xié),而是想趁機(jī)揪幾根顧錚的頭發(fā),自己偷偷去做dna.
反正這件事拖不得!
可是頭發(fā)這東西不是這么好拔的,拽多了,拔不下來,還容易被他發(fā)現(xiàn)。
而且她被壓著,還動來動去,想要精準(zhǔn)的捏到一根,難度相當(dāng)大。
許清試了好幾次,因?yàn)榫Ω叨燃?,把自己累出了一身汗,卻一無所獲。
上衣的紐扣已經(jīng)被解開,顧錚剛才說的“還要忙”顯然被他拋之腦后了。
許清看取頭發(fā)失敗,正打算推開他,恩與的小奶音傳來。
“爸爸媽媽,你們在做什么?”
床上的兩個人瞬間化身彈簧,拉開兩米的距離。
顧錚坐起來理了理衣服,強(qiáng)裝鎮(zhèn)定:“臭小子,進(jìn)來不敲門?”
許恩與抱著他的貓,回答得很認(rèn)真:“敲了呀,你們自己沒聽到?!?
顧錚喘著氣:“什么事?”
許恩與:“太爺爺叫你,說家里又來了客人,叫你去打招呼。”
顧錚看著許清被親得水潤的唇,意猶未盡。
揮了揮手:“知道了,馬上就去,你先出去?!?
許恩與貼心的給他關(guān)上門,去找顧廷璋復(fù)命。
來的是顧廷璋的朋友,幾個老頭老太太正坐在一起聊天。
看到恩與回來,顧廷璋朝他招手。
“恩與,爸爸在忙什么?”
恩與聲音洪亮。
“爸爸在和媽媽親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