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錚愣了。
許清以前開玩笑的時候說過,連一張他的尋人啟事都沒看到過,八成是家里人不喜歡他,根本就沒找過他。
他收了收手臂,把她抱緊了些:“不管他們愛不愛我,只要你永遠愛我,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許清神色認真:“我的愛,堅定不移?!?
顧錚:“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許清又有些擔憂:“要是你的家人不喜歡我,不接受我和恩與怎么辦?”
顧錚把玩著她手上顧老太太送的玉鐲:“把心放肚子好了,他們會喜歡你的?!?
許清:“你怎么知道?”
顧錚:“你這么善良漂亮,恩與那么可愛聰明,誰會不喜歡?再說了,我不是告訴過你嗎,到時候就說恩與是我以前和你生的,你就是我的原配,誰敢不認?”
許清依舊擔憂:“要是他們驗dna呢?”
顧錚:“驗就驗唄。”
許清:“那豈不是穿幫了!恩與又不真是你的?!?
顧錚笑得意味深長:“你放心,到時候我肯定讓他變成真的?!?
許清:“騙人不好,因為一個謊要用無數個謊去遮掩,很辛苦的?!?
這句話顧錚倒是深有體會。
他道:“大不了到時候我做結扎,說我這輩子都不能生了,到時候由不得他們不認恩與?!?
許清嘟囔:“餿主意,先回去看看你家到底是些什么人再應對吧。如果他們真誠,我會選擇說實話。如果他們刻薄,咱倆……”
顧錚接話:“咱倆私奔!反正只要有你和恩與,對我來說就是家?!?
許清喜歡這個答案。
顧錚的手機震動,看到是顧煜的電話,他從床上坐起來:“你累了,早點睡吧,我出去接?!?
許清知道,現在顧煜什么事都愛和顧錚講,現在他們家出了這么大的事,打電話來也是情理之中。
她沒多想,只是輾轉反側,睡不著。
起床在衣柜里翻找毛線。
天氣越來越冷,她想給顧錚織一條圍巾。
把各種顏色的毛線從袋子里拿出來的時候,帶出來一個小盒子。
是以前裝珍珠耳環(huán)的首飾盒。
什么時候塞到毛線袋子里面了?
她疑惑的打開,看到里面躺著的一枚珍珠耳環(huán),愣了神!
沒記錯的話,她今年第一次去港城找顧家人救林卿卿的時候,就把這枚耳環(huán)作為信物交給顧煜了。
她還記得當時顧煜說,要拿耳環(huán)找顧錚問問。
那它現在怎么會出現在衣柜里?
如果是顧煜帶來的,落在別處還能理解,不可能乖乖的躺在她臥室衣柜里的毛線堆里?。?
許清拿著耳環(huán),仔細看了看,突然皺了眉。
她記得,以前恩與把耳環(huán)當玩具把玩,在珍珠上弄出了一條刮痕,可是眼前的這枚,完好無暇!
這枚耳環(huán),不是她以前收藏的那枚!
可是家里怎么會憑空多出來一枚款式一模一樣的耳環(huán)呢!
她臉色緊繃,握著耳環(huán)去恩與的房間。
路過客廳,看到顧錚把自己關在陽臺的玻璃門外講著電話。
她沒管顧錚,把恩與搖醒了。
“恩與,恩與醒醒!”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