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舅爺,夫人,面做好了?!?
曹勛聞,道:“端到東次間。”
外面就有腳步聲往東次間去了。
國喪期間,廚房做了一碗素面。
曹勛慢條斯理地吃完了,漱過口后,他牽著云珠去了內(nèi)室。
“陪我躺一會兒?!?
曹勛看著旁邊的小夫人道,說完似乎掩面打了一個哈欠。
云珠便脫掉外衣,隨他坐到床上。
前院臥室只鋪了一床錦被,兩人都躺好后,曹勛從后面抱住了她。
幾乎就在那一瞬間,云珠察覺到了他的興致。
她身體微僵。
耳畔傳來一聲有些無奈的輕笑:“有些時候,身不由己。”
云珠:“國喪……”
說實話,都做過這么久的夫妻了,云珠真不在乎再陪他一次兩次甚至一兩個月,但國喪期間肯定不行的,萬一鬧出孩子呢?
曹勛攬緊了她的腰:“知道,親一會兒?!?
云珠只好配合地轉(zhuǎn)了過來。
不想看他憔悴的面容,云珠一直閉著眼睛。
曹勛親了一會兒她的嘴唇,就在云珠以為他準(zhǔn)備睡了的時候,他居然開始解起她中衣的盤扣。
云珠的睫毛顫了顫,呼吸漸漸變重。
先帝駕崩時,曹勛并沒有現(xiàn)在的疲憊,國喪前期卻也不曾這般過,顯然對先帝頗為敬重。
如今輪到小昏君,他在宮里裝得那么痛苦,不惜糟蹋自己的身體,其實心里根本沒有當(dāng)回事。
云珠可能是唯一清楚國舅爺真面目的人,也是唯一一個知曉他謀害小昏君的人。
他究竟會怎么處置她?
云珠不知道,如他所說的那般,身不由己地拱了起來。
第81章“可我在意你?!?
當(dāng)汗水落下,云珠尚未從那種飄飄然的狀態(tài)中完全清醒過來,耳邊已經(jīng)傳來曹勛綿長的呼吸。
熬了幾晚的國舅爺睡著了。
可他還抱著云珠,一手橫在她頸下充當(dāng)了部分枕頭,一手抱著她的腰背。
這么緊密的姿勢,也就是天冷的時候才行,換成夏日定要把云珠捂出一身汗來。
云珠想脫離他的懷抱,才動了一下,腰上的男人手臂便收緊了,讓她越發(fā)貼到了他身上。
要不是他眼底的青黑裝不了假,要不是他的呼吸平緩,云珠都要以為他在裝睡。
沒有辦法,云珠只好陪著他一起睡了。
說起來,她這段時間也沒有一晚睡得安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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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勛是午后回府的,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一更天,窗外早就黑透了。
內(nèi)室也沒有點(diǎn)燈,曹勛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片黑暗。
小臂挨著溫軟的肌膚,有清淺的呼吸規(guī)律地吹拂在他肩頸。
曹勛抱得更緊了。
云珠就被他勒醒了,還沒來得及抗議,一只修長寬闊的手托起她的臉,他又吻了下來。
這一次,他似乎都沒有克制的意思。
云珠慌慌地提醒他:“國喪,國喪!”
他的膝蓋這才卸去力道,平躺到一旁,再隨手將云珠翻過來,讓她像很多次事后那樣完完全全地趴伏在他的懷里。
國舅爺?shù)募绨蚴悄敲磳掗?,一身結(jié)實有力的肌肉,他的小夫人完全可以把他當(dāng)成一條舒適的窄榻。
以前云珠很喜歡這樣,誰又不喜歡一個身強(qiáng)體壯的夫君呢?
可惜……
曹勛忽然捏了捏她的肩膀,另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滑落下來的長發(fā):“比我離京時更瘦了?!?
云珠沒說話。
曹勛一邊順著她的頭發(fā),一邊低聲說了起來:“他才十二三歲,你想不到他會有那種丑惡心思很正常?!?
“你從小驕傲慣了,身邊人都捧著你,步輦那次我居然那么諷刺你,你怨我也是應(yīng)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