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昊的拳頭足夠大,他輕松就擊潰了這群墨猿部戰(zhàn)士當(dāng)中實力最強的首領(lǐng),所有墨猿部的戰(zhàn)士抱頭鼠竄,用最快的速度遠離姬昊,乖巧無比的各司其職,再不敢擅離職守或者去做某些賞心悅目的樂子。
姬昊走到了那個被重傷的中年仆兵面前,伸手撿起他被砍掉的兩條手臂,用力按在了他的斷臂傷口上。
這個中年仆兵的實力實在強大,被巫藥削弱了全身機能后,姬昊將他的手臂重新接上,只是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他的手臂就已經(jīng)接駁完好,除了有點運轉(zhuǎn)不靈,其他都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
“看好你的女兒!”姬昊看著這個面色麻木的中年仆兵,淡淡的說道:“我其實在想,你們最好死在戰(zhàn)場上,而你們的女兒,其實就不應(yīng)該出生……或者,可以生得丑一點!”
中年仆兵喉嚨上的傷口逐漸愈合,他艱難的吸了幾口氣,抬頭看著姬昊低沉的說道:“我們能決定什么呢?尊敬的大人……我們只是虞族的附庸,我們世世代代為他們作戰(zhàn),我們是他們的私人財富……我們能決定什么呢?”
眸子里閃過一抹怪異的幽光,姬昊看著中年仆兵,很殘酷的說道:“你們可以選擇終止這一切。比如說,你們可以殺死你們所有的嬰孩,這樣你們族群的悲慘命運就徹底終結(jié)?!?
中年仆兵駭然看著姬昊,他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徹底的終結(jié),對你們是一件好事,對我的族人而,也是一件好事?!奔ш徽酒鹕恚涞恼f道:“我并不憐憫你們,想想看,你擁有這么強大的實力,你曾經(jīng)殺死了我們多少族人?”
指了指蜷縮在地上流淚的異族少女,姬昊冷聲道:“你的女兒?我只是見不得這么骯臟的事情而已。他們不給錢就想要上你的女兒,這種事情我看不慣。但是如果他們按照市價,給足了錢買下你的女兒,那么我不介意欣賞一出大戲。”
姬昊的話猶如寒冬臘月的寒風(fēng)吹過所有聽到他話的仆兵戰(zhàn)士的身體,那些站在篝火照耀范圍內(nèi),直愣愣盯著姬昊的仆兵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zhàn)。
他們突然明白,姬昊并不是他們幻想中的救世主,姬昊只是一個極其理智、極其冷酷,或許比他們曾經(jīng)的虞族主人更加可怕的生物。
撿回剛剛用來砸人的大斧,姬昊繞著這附近轉(zhuǎn)了一圈,冷笑著遁入了黑暗中。
在一片黑暗中走了一陣子,斜刺里一條枯瘦的人影突然竄了出來,他默不作聲的向姬昊行了一禮,然后將一個獸皮袋小心的放在了姬昊腳下。
姬昊詫異的看著這人,剛剛他收拾那些墨猿部的戰(zhàn)士的時候,可就注意到了這個枯瘦人影在一旁偷窺。
撿起地上的獸皮袋,姬昊抖了抖袋口的蛟筋,這居然還是一件儲物巫器。
神念探進了獸皮袋,里面有一小堆兒巫晶,一小堆各色寶石和珍珠美玉,一小堆兒黃金,以及一箱子大概三五萬枚玉幣。(未完待續(x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