聳聳肩膀,姬昊慢悠悠的說道:“想想看,尊敬的帝洛朗長老,有多少家族不愿意見到你們兩家聯(lián)姻成功?再想想看,這次我們的詛咒為什么能夠輕松的放倒俱琇?最后你再想想看,如果俱琇恢復(fù)了,她是否還會答應(yīng),她的家族是否還會答應(yīng),和帝氏一族繼續(xù)聯(lián)姻?”
姬昊帶著滿滿的惡意看著帝洛朗,而帝洛朗的眸子已經(jīng)飛快的旋轉(zhuǎn)起來。
姬昊說的話十句中只有一句假話,但是這一句假話就把帝洛朗帶進了溝里。‘這次我們的詛咒為什么能夠輕松的放倒俱琇’,這是足以致命的一擊。
“有人不樂意我們家族和俱氏一族聯(lián)姻,毫無疑問,這是肯定存在的事情。”帝洛朗慢吞吞的說道:“但是……”
“如果俱琇醒了,她和她的家族廢棄婚約,她嫁給另外一個家族的年輕人,您覺得,會有多大的可能?”姬昊怪聲怪氣的說道:“帝剎陣亡,單單為了洗刷自身背負的各種不吉利的罪名,她也要找個比帝剎優(yōu)秀十倍的年輕人嫁出去吧?俱氏一族龐大的家族資產(chǎn),嘖嘖,可就輪不到你們帝氏一族了!”
“如果……”帝洛朗很深沉的看著姬昊:“如果她死了,那么俱氏一族也能毀掉婚約!”
“如果她不死,但是也不活呢?”姬昊看著帝洛朗,微笑著說道:“她就這么不死不活的昏睡著,她就永遠的背負婚約,她永遠是你們帝氏一族的女人。無論是逼迫俱氏一族重新弄個女人嫁給你們的子弟,或者是其他的條件,你們帝氏一族永遠占據(jù)了絕對的優(yōu)勢?!?
帝洛朗呆呆的看著姬昊,他咬著牙,腦子里瞬間轉(zhuǎn)過了無數(shù)的念頭。
虞族性格多疑,天性陰邪詭詐,簡直比狐貍還要多疑一萬倍。在這一刻,姬昊成功的挑起了帝洛朗心頭的各種疑云,各種可怕的、難堪的、憋屈的后果逐一的涌了上來,讓他渾身癢癢得難受。
“或者,我們服務(wù)得更加周到一些?!奔ш宦柭柤绨?,很輕松的說道:“你們和俱氏一族談條件,俱琇能否蘇醒,掌握在你們手中。如果俱氏一族想要她蘇醒,那么她必須嫁給你們帝氏一族?!?
帝洛朗的眼睛驟然一亮,然后他迅速壓制住了心頭的興奮,淡淡的說道:“你能從這里面,得到什么呢?或者,俱琇的死活,你需要得到多少配方?圖紙?”
姬昊沉吟了片刻,然后他很羞澀的看著帝洛朗:“我?guī)土四銈冞@么大的忙,當然不能白白出力。俱氏一族給你們多少嫁妝,我拿一半,不過分吧?”
一個血月一脈財力第一的家族和地位更高的權(quán)勢家族通婚,可想而知他們會給出多少嫁妝以穩(wěn)固聯(lián)姻帶來的家族盟約。姬昊堂而皇之的索要俱氏一族一半的嫁妝,這已經(jīng)不是獅子大張嘴了。
帝洛朗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緩緩的點了點頭:“成交!”
姬昊欣然搓了搓手,微笑道:“那么,最后一個問題,那些伽族大戰(zhàn)士,你們還要么?”(未完待續(x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