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跪倒在地的少年渾身是血,仰天發(fā)出了悲戚、絕望又震怒、怨憤的叫聲。
姬昊鼓蕩巫力,仰天一聲長嘯猶如龍吟直沖天空,帶起大片殘影向五個渾身抽搐的伽族戰(zhàn)士沖了上去。黑石長刀噴吐著火焰,刀口上一抹細密的符文閃爍,森森血光讓人望而生畏。
全力催動開天一擊,長刀帶起一道弧線,手臂骨骼發(fā)出輕微的‘吱嘎’聲,肌肉、經(jīng)絡傳來撕裂的劇痛。在南荒第一次施展開天一擊,姬昊渾身骨骼幾乎盡碎,如今有了大巫的實力,雖然身體依舊無法承受開天一擊的反噬,但是情況已經(jīng)好了許多。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刀,一名伽族戰(zhàn)士的身體突然裂開,伴隨著可怕的骨肉分裂聲,姬昊從這個伽族戰(zhàn)士裂開的身軀中筆直穿過。鮮血飛濺化為細密小雨灑下,這個伽族戰(zhàn)士四分五裂的飛了起來,殘破的甲胄碎片沉甸甸的砸在地上,發(fā)出轟然巨響。
“殺!”姬昊低沉的咆哮著,太司的咒法如斯恐怖,幾個伽族戰(zhàn)士渾身血氣被吸引,壽命急速縮減,聽力也在飛速外泄。正是殺敵的最好時機,錯過這個機會,隨時都可能有不好的變化。
“殺!”幾個命氣被強行掠奪,身軀和靈魂都在快速腐朽敗壞的伽族戰(zhàn)士厲聲怒吼。他們居然被連殺了兩名同伴,兩名實力達到大巫境的精英戰(zhàn)士!
自血月一脈出兵以來就順風順水,從未遇到過任何挫折的伽族戰(zhàn)士們厲聲嘶吼,他們干癟枯槁的皮膚重新變得豐滿瑩潤,他們體內(nèi)的鮮血和靈魂都熊熊燃燒著,一股絕強的力量從他們體內(nèi)奔涌而出。
刀劍齊揮,從四面封死了姬昊攻擊和撤退的方位,狠辣無比的向他全身要害襲來。
姬昊咬著牙,微微側(cè)過身體,一柄大刀從右胸破體而入,從后背傳了出來;一劍從左側(cè)軟肋刺了進去。幾乎是擦著他的脊椎骨透出。姬昊深深的吸氣,肌肉封死了傷口,除了刀劍帶出的一片鮮血,傷口上一滴血水都沒流淌出來。
黑石長刀揮出。一柄長矛死死架住了黑石長刀。不等姬昊收刀,手持長矛的伽族戰(zhàn)士已經(jīng)亡命撲了上來,胸膛主動往黑石長刀上一頂,任憑長刀穿透胸膛,隨后雙臂如蛇狠狠的纏住了姬昊的手臂就是一絞。
帶著得意的獰笑。手臂纏住姬昊的伽族戰(zhàn)士獰聲道:“土著,卑賤的生物,你們永遠不可能是偉大的血月子民的對手。你們注定是我們的奴隸,世世代代,男人做牛做馬,女人任我們?nèi)?!?
“樂你老-母!”姬昊額頭上青筋暴起,足足有他腰身粗的兩條手臂死死纏住他的胳膊,伴隨著可怕的碎裂聲,姬昊的右臂骨肉齊碎,劇痛襲來。姬昊痛得放聲怒罵。
眉心一抹流光激射而出,石劍不露任何鋒芒沖出神魂空間,帶起一道弧線繞著四個伽族戰(zhàn)士的身體一絞。后天造化天地圣兵不顯鋒芒卻勢不可擋,四個伽族戰(zhàn)士的身體和甲胄在劍鋒下脆弱猶如豆腐,甚至沒半點兒聲音傳來,四人的身體就四分五裂碎了一地都是。
深深一吸氣,石劍飛回眉心,姬昊一拍腰間錦囊,三柄飛刀、兩柄飛劍激射而出,化為五條寒光越過河面。狠狠向目瞪口呆的虞族青年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