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龍垚等人同時臉色微變,他們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同時看向了帝舜。
五龍垚帶著一絲慍怒的說道:“舜,姬昊給我們發(fā)信求援,我們忙著商議大事,所以讓巫殿派人去處置。最是輕松不過的一件事情,怎么會鬧到這里來?”
帝舜也微微一呆,笑呵呵的向姬昊打量了一陣,不斷的點頭說道:“是個好娃娃。嗯,金烏血脈么?南荒金烏一脈,已經(jīng)很多年不出南荒一步了。大祭酒,你說呢?”
帝舜身邊坐著一個身穿紅袍。身軀高大,面容俊美如女子的青年男子。聽了帝舜的話,青年眸子里噴出大片火星,淡淡的說道:“姬昊,我知道。蠻蠻的小朋友,他還救了蠻蠻一命。怎么。有人冤枉你?”
姬昊看著和蠻蠻生得有七八分相似的青年,心知肚明這就是火神祝融氏了。不管是看在蠻蠻的份上,還是金烏部的份上,姬昊都很是恭謹(jǐn)?shù)南蜃H谑闲辛艘欢Y:“是,詳細(xì)的經(jīng)過,崇伯都知道了。”
姒熙正要開口,一旁一名身軀高大,渾身肌肉虬結(jié),每一根毛孔似乎都有一股煞氣噴薄而出的虬髯老人厲聲喝道:“冤枉?諸位是說我孟洚派出去的人辦事不力么?這小子向五龍長老他們傳訊求救,幾位長老分不開身,老夫作為外殿長老,派了族中最得力的子侄孟獒前往,難不成還會有什么變故?”
姒熙冷哼一聲,指著孟洚的鼻子喝道:“就是你這老糊涂派出去的人壞了事情。什么得力子侄?分明就是軟骨頭廢物一個!”
話音未落,面帶悲色的嬴云鵬就大步走進(jìn)了大殿,朗聲高呼道:“舜,我剛剛查清一件駭人聽聞的事情。想不到,我們巫殿居然有這么狼心狗肺、心狠手辣的無恥小人!”
嬴云鵬憤怒的高舉雙手,不斷的向著天空揮動著:“蒼天無眼,怎么不一雷劈死他呢?那個叫做姬昊的小雜-種,糾集了名為太司、少司、雨牧、風(fēng)行……”
深邃的眸子往祝融氏身上一掃,嬴云鵬冷聲道:“還有一個叫做蠻蠻的小賤-人,貪生怕死臨陣逃脫,壞了我巫殿名聲也就罷了。他們居然還訛詐事主,威逼綁架巫殿執(zhí)事。”
姬昊繃緊了臉,見到嬴云鵬在這里出現(xiàn),姬昊就知道,他偷偷回到蒲阪,直接去找姒熙而不是回去巫殿求助,果然是最明智的選擇。
嬴云鵬都能說出‘綁架巫殿執(zhí)事’的話,想必孟獒三人沒有回到巫殿的事情,已經(jīng)被他們查了個七七八八了。
祝融氏慢慢的站了起來,雙眸火光四射盯著嬴云鵬冷笑道:“嬴云鵬,你是想死么?”
嬴云鵬冷眼看著祝融氏,同樣冷笑連連:“敢問老夫哪里冒犯了大祭酒,讓大祭酒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是也請大祭酒明白,哪怕大祭酒身份高貴,天地之間少人能比,我東荒夷人,我東荒十日國,也不是任人欺凌的!”
祝融氏‘咔咔’一聲冷笑,俊美的臉上浮現(xiàn)一縷殺氣,隨后渾身火光四射,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團(tuán)熾烈的流動的火。
眼看祝融氏就要對嬴云鵬下手,帝舜突然幽幽嘆了一口氣:
“誰能告訴我,究竟是什么事?”(未完待續(x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