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獒腦子里一片混亂,他真的要瘋掉了。
“噢,南荒金烏部的族人不能做人證?為何戊山部的那些人說的話。就能做證據(jù)了呢?”
“你們既然敢誣陷我,我只是想要讓你試試被人冤枉,卻沒有辦法分辯是個什么滋味。”
姬昊譏嘲的冷笑著:“廢話少說,共工無憂和那所謂的旭帝子把你叫進去。都說了什么?”
手指一勾,孟獒腰間系著的皮囊被姬昊搶了下來,隨手一抖,數(shù)十塊人頭大小的混沌巫晶就飛了出來,‘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摔了一地都是。
“好嘛,這是我們發(fā)現(xiàn)的巫晶礦中的巫晶?!憋L(fēng)行激動得一把抓起一塊巫晶。隨后用盡力氣狠狠的拍在了孟獒的臉上:“混蛋,這東西是怎么來的?共工無憂他們是腦子壞了,沒事給你這些東西?”
孟獒眼珠亂轉(zhuǎn),想要找一些合情合理的說辭。
但是姬昊絲毫不給他機會,他長嘯一聲,雙手結(jié)了一個法印,一聲真吐出,法印狠狠在孟獒眉心一拍,頓時孟獒靈魂劇烈的震蕩起來,差點被姬昊一擊將他的靈魂打碎。
“雨牧,有沒有可以讓他變得更加敏感的巫藥。也就是,我如果給他一刀,他經(jīng)受的痛苦會是平時一百倍、一千倍的巫藥。我記得,巫殿的典籍中有‘九死碎魂散’,但是我沒有來得及調(diào)配現(xiàn)成的藥劑?!?
雨牧憨厚的笑了笑,然后從袖子里掏出了一瓶巫藥:“正好……我手上有一瓶。嗯,我還在里面加了‘千蟻草’、‘蜈蚣草’、‘血蝎葉’、‘黑蛇花’、‘白毛蜘蛛藤’幾種藥草,服下去后,不用你動手,也能痛得他死去活來?!?
風(fēng)行下意識的向一旁跳開了幾步,歪著頭看著雨牧罵道:“死胖子,你夠狠的?!?
姬昊則是聞聲大喜,一把搶過藥瓶,隨手給孟獒灌下去了小半瓶。
不多久的功夫,洞窟內(nèi)就傳來了聲嘶力竭的慘嗥聲,孟獒氣喘吁吁的尖叫著,在姬昊的移魂之法的控制下,痛得靈魂幾乎崩潰的孟獒尖聲尖氣的嚎叫著,將共工無憂和旭帝子要他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一如姬昊所料,共工無憂和旭帝子用自己的身份嚇唬了孟獒一通,然后給了他一點好處,孟獒已經(jīng)答應(yīng)配合他們的說法,將姬昊一行人貪生怕死、臨陣脫逃,并且貪圖戊山部新發(fā)現(xiàn)的礦脈,惡意訛詐戊山部的罪名通告給巫殿。
隨后只要共工無憂和旭帝子那邊動用自己的勢力輕輕的一推,被扣死了罪名的姬昊等人在巫殿是絕對待不下去了,就算有姒文命出面擔(dān)保,他們也會被驅(qū)逐出巫殿。
隨后以共工無憂和旭帝子的身份,隨意派遣幾個高手追殺,輕輕松松就能將姬昊等人碾成粉碎。
“好如意算盤?!奔ш挥趾莺莸慕o了孟獒一頓,這才掏出了一塊鞣制好的獸皮,切開了孟獒的手指,讓他將自己的供訴仔仔細細的寫在了獸皮上。
隨后是孟獒的兩個同伴也是依法炮制,三分供訴被姬昊仔細的收了起來。
“現(xiàn)在,要去蒲阪找人,沒有一個大人物幫我們出頭,我們想要扳回這一局,還是很難?!?
姬昊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未完待續(x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