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去燭龍大師那里?!辟迄i輕輕的哼了一聲,滿是笑容的臉驟然陰沉下來。隨意的伸出手,摸了摸一個小侍女俏麗的臉蛋。
兩個侍女急忙起身,一溜煙的小跑著帶路,帶著嬴云鵬進(jìn)了宅院深處,最后到了一座四周都有金屬制成的護(hù)墻和箭塔,被包裹的水泄不通的孤零零小樓前。
嬴云鵬進(jìn)了小樓,就看到樓中一塊碩大的黑色石板上,兩具干尸光溜溜的躺在那里,一個面容蒼老,身高將近兩丈。生得面容精奇,頭頂有一點燈火搖曳生姿的老人正弓著腰,仔細(xì)的一寸一寸的研究著兩具干尸。
站在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老人身后,嬴云鵬干聲笑了笑:“燭龍大師?!?
燭龍大師緩緩直起身來。他的頭頂就快碰到了天花板。他轉(zhuǎn)過身,就能看到他生得面孔如龍,額頭上有兩團(tuán)拳頭大小的骨質(zhì)凸起,深陷的眸子里只有兩團(tuán)金色的火光,看不清他的眼眸生得什么模樣。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燭龍大師語聲沙啞的開口了:“小鳥兒。你來了?!?
嬴云鵬干笑了一聲,對‘小鳥兒’這個稱呼,他實在是不滿到了極點,但是眼前的燭龍大師燭龍晷,就算在巫殿也是數(shù)得著的老鬼之一,在上古人族三皇時代,燭龍晷就已經(jīng)在最初的巫殿供職。
就算心中有天大的不滿,年歲還不到一千歲的嬴云鵬,也不敢對燭龍晷表現(xiàn)出半點兒不敬的意思。
恭恭敬敬的向燭龍晷行了一禮,嬴云鵬輕聲笑道:“大師,已經(jīng)快一個月了,您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燭龍晷掏出一根黑色的木棒,反手在自己頭頂不時閃爍的燈火上點燃了一頭,然后塞進(jìn)嘴里,大口大口的吞咽木棒燃燒時噴出的濃香刺鼻的煙霧?!距健塘藥卓跐鉄?,燭龍晷張口噴出一道濃煙吐在嬴云鵬的臉上,嗆得嬴云鵬差點沒暈了過去。
想到燭龍晷手中黑色木棒的來歷,嬴云鵬的五臟六腑和臉都瘋狂抽搐起來,好懸沒一口吐出。
干笑了幾聲,嬴云鵬向后退了幾步,恭謹(jǐn)?shù)南驙T龍晷又行了一禮。
“很……奇怪的,死咒!”燭龍晷盤坐在了地上,伸手扯下了一具干尸頭上的一縷枯發(fā),仔細(xì)的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巫殿的示警巫陣,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他們自己屋子的防御巫陣,沒有任何動靜?!?
將手中枯發(fā)丟下,燭龍晷吞了兩口濃煙,又從兩具干尸的腰間取下了兩片黑色的三角玉符:“更讓我丟臉的是,這是你們十日國花費大價錢,從我的侄兒手上買去的,可以抵擋一次致死巫咒的巫符?!?
輕嘆了一口氣,燭龍晷淡然道:“我被稱為巫殿巫法詛咒第一,我的那幾個侄兒雖然不爭氣,但是排名也僅在我之后。但是他們制作的巫符,居然沒有絲毫反應(yīng),這兩個娃娃卻實實在在是被人咒死了。”
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燭龍晷長嘆道:“我這張老臉,沒地方放了。所以,嬴云鵬啊,這兩個倒霉娃娃的事情,你敢對外說一句,我親自下手咒死你!”(未完待續(x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