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殿內戒律森嚴,鐘聲不是隨意響起的,每一次鐘響都有其獨特的含義。
這次鐘聲連續(xù)敲響九聲,就是召集巫殿內所有實力在大巫以下的學徒,前往專門的場地集合。大半年來,姬昊已經碰到了好幾次這樣的事情,要么是給學徒們分發(fā)巫殿的福利,要么就是巫殿要挑選一些學徒外出云游執(zhí)行任務。
對于福利,得到了整個巫殿資源傾斜的姬昊倒是不在乎。
至于任務,姬昊現(xiàn)在正拉著羋靑空和夸父焱,研究如何用巫陣控制淬火液的溫度和狀態(tài)變化,從而在淬火的瞬間讓巫器得到更好的質地的問題。
這是一項極其復雜、繁瑣的研究,已經在巫殿的長老層中報備了,姬昊自然不擔心自己會被挑出去執(zhí)行任務。
但是既然鐘聲響起,介于巫殿嚴苛的戒律,不管姬昊在干什么,只要他還是巫殿的學徒,就必須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集合。巫殿可以在某些重要的、特殊的事情上破例,但是在這種基礎的戒律、戒條方面,就算是姒文命這樣的高層都不能有絲毫的特殊。
背后流光火翼震動,姬昊帶起大片殘影在癸道中急速穿行。
大半年填鴨一樣的服用大量的巫藥,姬昊體內十二萬九千六百條經絡已經全部燃起了熊熊火光,每一條經絡都好像火晶一樣熠熠發(fā)光。比同境界的巔峰小巫強大三百倍的巫力,讓姬昊飛行的速度快得有點超乎常理,所過之處,好多同樣在向前疾馳的學徒無不震驚色變。
帶著大片殘影,姬昊猶如一團烈火卷過甬道。
一條分叉的甬道內,兩名身穿黑衣的巫殿長老雙手揣在袖子里,眸子里寒光閃爍,冷漠無情的看著姬昊。另外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的老人不斷的搓動手掌,粗大、有力的手掌上一條條青筋不斷蹦跳,發(fā)出‘砰砰’悶響。
“這娃娃。了不得啊。這半年來,那些老家伙把他當心肝寶貝了?!币粋€黑衣老人瞇著眼,低聲嘆息著:“可不能這樣下去。”
青衣老人耷拉著眼皮,低聲咕噥道:“老鉤蛇。橫公魚,這娃娃是姒文命看重的人。我可沒蠢為了幫你們,去和姒文命那小子作對?!?
另外一個黑衣老人曬然一笑,慢條斯理的說道:“老鳥兒,這娃娃是南荒金烏部的族人。前些日子。你外出有事,所以還不知道吧?”
青衣老人眉頭一挑,緩緩的挺直了身體,他體內傳來‘咔咔’的骨骼撞擊聲,可以看到他身形瘦削,身體挺拔,肩寬腰細,顯得格外的健朗有力。更讓人吃驚的是,他的一對手臂長度超出常人,指尖全都垂到了膝蓋下方。
“金烏部的小崽子啊。有多少年,他們沒有族人被選入巫殿了?”青衣老人冷冽一笑,眸子里一抹箭影激射而過。
一個黑衣老人淡淡的說道:“這個姬昊很了不起啊,短短大半年的時間,他已經讓一大群老家伙對他喜愛到了骨子里。不管是運氣,還是則這小崽子真的有這么強的能耐,起碼老藥鬼、老鐵匠他們幾個,的確是收了這娃娃之后,他們以前的好幾個難題,都解決了?!?
“難題?什么難題?”青衣老人詫異的挑起了眉頭。
“比如說。老鐵匠突然就鍛造出了一柄巫帝巔峰級的重寶?!甭牭竭@話,青衣老人的眉頭緊緊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