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渾身是血的蠻蠻湊到了姬昊身邊,小心的拉住了他的袖子。
姬昊拍了拍蠻蠻的小腦袋,笑著向她搖了搖頭:“沒事,不怕!”
暴雨傾盆,無邊無際的天空雨云密布,一道接著一道閃電猶如怒龍,瘋狂的從空中劈了下來。遠近山巔,都有巨木被閃電劈中,轟然巨響中,巨木爆炸、燃燒,猶如巨型火把矗立在天地之間。
不知道什么地方,傳來了巨獸瘋狂的長嘯。
綿綿嘯聲直沖云霄,配合著電閃雷鳴的巨響,襯托著燃燒的巨木,暴風驟雨呼嘯席卷過天地,南荒在眾人面前盡情展示出了自己瘋狂、殘暴、野蠻、洪荒的一面。
‘咔嚓、咔嚓’,劍鋒蜘蛛鋒利的腕足撞擊著河灘上的巨石,數(shù)十頭劍鋒蜘蛛在上千仆兵的簇擁下,從身后河道中躍起,慢慢的向姬昊、蠻蠻逼近。
大群大群的伽族戰(zhàn)士帶著數(shù)千仆兵,將這一段河岸包圍得水泄不通。
花枝招展猶如一朵毒罌-粟的姜媱,穿著一件風格明顯和南荒格格不入,格外華麗、格外華美的紫色絲綢長裙,扭動著纖長的腰肢,扶著帝羅的手,顧盼生姿的向姬昊走了過來。
帝羅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攙扶著姜媱,白生生的小臉蛋上帶著一股猙獰刻骨的恨意,無比怨毒的盯著姬昊,同樣一步一步的緊逼了上來。
不過這兩個家伙都很小心、很謹慎,他們身邊跟著整整三十名實力最強悍的伽族戰(zhàn)士,每個戰(zhàn)士都緊握兵器,精光四射的眸子萬分警惕的盯著姬昊和蠻蠻。
不是血牙團的這些戰(zhàn)士膽小,實在是這幾天的追殺過程中,他們已經(jīng)被姬昊和蠻蠻完全不講道理的戰(zhàn)績給弄得瘋魔了——短短五六天的時間,已經(jīng)有十幾個伽族戰(zhàn)士被他們殺死!
這在血牙團過去五百年的征戰(zhàn)中從未發(fā)生過,他們襲擊過南荒數(shù)以萬計的大小部落,擊殺過上萬大巫,那些大巫都沒能對血牙團的精英戰(zhàn)士造成這樣的損失。
姬昊和蠻蠻,只是兩個十歲出頭的娃娃!蠻蠻甚至還沒滿十歲!
“姬昊,你這個該死的小雜-種!”姜媱走到距離姬昊不到十丈的地方,第一句話就是惡毒的咒罵。
“你是說你的兒子也是雜-種么?”就算是口舌之爭,姬昊也從來不讓人占便宜,他更加惡毒的嘲諷道:“我干確信,我是我阿爸姬夏和阿姆青茯的親兒子。你的兒子阿武,姜媱,你確定他是姬樞的兒子?還是你和這個三只眼的異族……呵呵,雜-種?”
姜媱美艷的面孔驟然扭曲,鼻孔突然張得老大,‘呼哧呼哧’的直喘氣。
帝羅用力的拉了一下姜媱的手,猙獰,卻又帶著一絲得意的冷笑道:“小家伙,你的這張嘴很惡毒,就和你出手一樣惡毒。但是你的話說在了點子上,或許,未來,有可能,我會有一個擁有南荒血脈的私生子?這么想想,其實也不壞??!”
蠻蠻重重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大聲罵道:“不要-臉的臭-女人!”
頓了頓,蠻蠻狠狠的補了一刀:“下-賤!”
姜媱氣得臉色發(fā)青,嘴唇不斷的哆嗦,她怒視蠻蠻,陰聲說道:“小丫頭,你罵得好,只不過,你現(xiàn)在罵得越開心,你死得就越慘不忍睹!你猜,我要怎么對付你?”
蠻蠻緊緊閉著嘴不吭聲,姬昊突然說道:“帝羅,你為了這個女人,至于么?你的血牙團已經(jīng)損失了這么多人,或許,因為你的愚蠢,你還要損失更多?你怎么向你身后的人交待?僅僅為了這個女人?”
帝羅目光一陣閃爍,他猶豫的看向了蠻蠻。
姬昊急忙說道:“沒錯,蠻蠻出身不凡!或許因為你這么愚蠢的行為,你的血牙團會在南荒全軍覆沒,僅僅是為了姜媱這個女人……說句難聽的話,以你的出身,你不缺女人吧?”
帝羅正要開口,姜媱突然咬了咬牙,厲聲喝道:“帝羅,不要聽這小子的蠱惑。你的血牙團的損失,我可以給你足夠的補償,超出你想象的補償。除了我們以前的約定繼續(xù)有效,我還能給你更多的額外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