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二十名仆兵戰(zhàn)士小心翼翼的行走在密林中,猶如最兇殘奸詐的鬣狗,小心翼翼的審視著四周最細微的蛛絲馬跡。
綿綿不斷的傾盆大雨給他們的追殺帶來了極大的麻煩,但是他們有信心找到姬昊。帝羅已經(jīng)開出了豐富的賞格,任何一隊戰(zhàn)士能夠生擒姬昊,他們都能脫離卑賤的奴籍,成為血牙團的正式戰(zhàn)士。
為了脫離奴籍,讓自己擁有光明燦爛的未來,血牙團的戰(zhàn)士們繃緊了神經(jīng),一個個賭咒發(fā)誓一定要生擒姬昊,絕對不能讓這個帶著一個重傷小丫頭的小家伙順順利利的離開。
就在這一排仆兵的頭頂上,衣衫上插滿了樹枝樹葉,全身都和樹蔭融為一體的姬昊冷靜的看著這群窮追不舍的家伙。九字真丹經(jīng)完美的收斂了全身氣息,姬昊甚至?xí)簳r的將自己的心跳都停了下來。
凝神聚氣,全神貫注,當二十名仆兵戰(zhàn)士小心翼翼走過的時候,姬昊雙手結(jié)印,低沉的喝出了一聲真法咒。已經(jīng)完全消化了那一滴鳳凰精血,比以前凝煉了數(shù)倍的紫府元丹急速旋轉(zhuǎn),幾乎所有法力頃刻間消耗一空。
方圓百丈內(nèi),所有雨絲同時凝固,瞬間凝成了潔白如銀的冰霜。
一條條冰霜凝成的長繩柔韌的扭動著,猶如噩夢中的蛇影,鋪天蓋地的向這些仆兵戰(zhàn)士纏繞了過去。
皮膚黧黑的仆兵戰(zhàn)士們憤怒而驚恐的咆哮著,揮動著手中兵器瘋狂劈砍著這些從四面八方襲來的致命繩索。但是繩索太多、太密集,他們劈斷了一根,又有無數(shù)根繼續(xù)纏繞了上來。
脖頸、手腕、腳腕、腰肢,仆兵們的身體被陰寒刺骨的冰繩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他們努力掙扎,但是一時半會掙扎不脫。刺骨寒氣不斷侵入身體,他們的身體逐漸麻痹僵硬。
他們瘋狂的大聲怒吼,期盼自己的伙伴能聽到這里的呼喊聲。
但是方圓百丈的空氣都被姬昊控制,一切元力波動都全在他的掌控中,仆兵們的吼叫聲根本傳不出去。
手持利劍從大樹上跳下,姬昊瞇著眼,眼前隱隱閃過虛影控制自己的身體打出的開天一擊那不可思議的奇異弧線。一道一道劍光循著弧線輕盈的擊出,凌厲的劍光輕巧的越過密密麻麻的冰霜繩索,精準的撕開了仆兵們的咽喉。
一點血跡都沒流出,這些仆兵身體內(nèi)的熱血都已經(jīng)被凍成了冰塊。
姬昊迅速的在這些仆兵身上翻了一遍,從帶隊的仆兵頭目身上找出了一個皮囊,倒出了一把藥丸。小心翼翼的將藥丸湊到鼻頭嗅了嗅,姬昊皺著眉,將所有藥丸丟在了地上,狠狠一腳踏進了深深的泥地里。
藥丸在泥水中融化,變成了黑綠色的濃漿,迅速腐蝕四周的土壤,很快在地上腐蝕出了一個人頭大小的窟窿。
“姜媱,有一手??!看來這些仆兵身上的傷藥,全都是毒藥了。”姬昊雙手結(jié)印,輕輕一揮,四周凍結(jié)的雨絲同時融化,變成剔透的雨點‘嘩啦啦’的落在地上。
大雨中濃郁的天地元氣呼嘯著被姬昊吞入體內(nèi),順著經(jīng)絡(luò)一陣流轉(zhuǎn)后,一絲絲紫氣緩緩涌入紫府,被急速旋轉(zhuǎn)的元丹吸納。
短短十個呼吸,姬昊消耗一空的丹元法力全部恢復(fù),而且又有了少許的進步。
原本朦朧猶如霧影的紫府元丹,隨著這幾日瘋狂的消耗和補充,千錘百煉的元丹已經(jīng)凝成了黃豆大小近乎紫金鑄成的實質(zhì),只要一個契機,就能化虛為實,踏入姬昊前世都沒有踏入的更高境界。
一旦紫府元丹化虛為實,姬昊不僅法力修為憑空增加百倍,其他各種神通手段,也就更加的神妙變化。
“只差一點點?!奔ш灰е溃湟魂囕p輕的動彈,暴風(fēng)驟雨中,數(shù)百丈外細微的腳步聲依舊是如此的清晰入耳:“不過好處已經(jīng)足夠大,起碼我的五感增強了何止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