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很古板正經(jīng)但感覺不錯
陸硯丞剛想要開口,禮堂門口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請問,沈醫(yī)生在嗎?有您的花需要簽收”
沈清焰順著聲音看去,只見身穿花店套裝的員工,正抱著一大束白玫瑰坐了過來。
員工發(fā)現(xiàn)陸硯丞也在,急忙走了過來朝他看:“陸先生,你也在呀!這花是送給這位女士嗎?”
沈清焰怔怔地看著員工懷中的鮮花,她懷中的花很大,很新鮮,每一朵都開得正好。
白色花瓣上還沾著水氣,在禮堂的燈光下閃著稀碎的光。
看著眼前這一幕,她不明所以看向陸硯丞,完全沒明白他的意思。
陸硯丞接過店員的花,動作笨拙地遞過去:“送你”
猶豫了一下,他接著補充:“陳銘說,女生都喜歡鮮花。”
陳銘?沈清焰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
陳銘是他的秘書,已婚五年,偶爾給她送東西過來的時候,聽到他在電話里預(yù)定鮮花送給太太。
當時他有跟她解釋,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小浪漫,說是他太太看到鮮花就會高興。
她看著遞過來的鮮花,又抬頭看向陸硯丞那本正經(jīng)刻板的臉,完全就是浪漫絕緣體。
沒想到這個刻板的男人既然也會做這種事情。
回想他剛才笨拙無措的樣子,她忽然想笑。
這個男人就連送花都像在完成某個任務(wù)指標。
“謝謝,我很喜歡?!彼舆^花,低頭聞了聞,花很重也很香。
“嗯,不客氣?!标懗庁┠抗庠谒樕贤A羝?,唇角蕩起淡淡笑容,“晚上一起吃飯?”
沈清焰點頭:“好。”
眼看時間不早,兩人肩并肩走出禮堂,她抱著花,他則是幫她拎著裝課件的袋子。
這也是兩人結(jié)婚后第一次在外面默認對方的身份。
晚霞從走廊的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將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長。
兩人重新恢復(fù)了沉默,沈清焰抱著花指尖微微收攏,她忽然想起,這是陸硯丞第一次送她花。
理由雖然很古板很正經(jīng),但感覺還不錯。
而此時徐薇的家里。
她坐在一片狼藉的客廳地上,手機屏幕亮著,手指終于顫抖按下了沈清焰的號碼。
電話接通,對面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清焰”徐薇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我我需要你的幫助?!?
下午四點,大學(xué)城附近的咖啡館。
沈清焰選了靠窗的位置,那束白色玫瑰放在桌邊,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她看著窗外,陸硯丞的車??吭诮謱γ娴呐R時停停車位,車窗半降,能看到他側(cè)臉的輪廓。
此時的他正低頭看平板電腦,大概在處理工作。
“清焰。”
徐薇的聲音響起。
沈清焰轉(zhuǎn)頭,看到她低著頭走來,臉色比早上更差了,額頭的地方貼著創(chuàng)口貼,可依舊能看到青紫的地方,嘴角的裂口結(jié)了深色的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