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你給我等著!”他爬起來,指著徐薇,惡狠狠地說,“有本事你別回家!看我不”
“看你什么?”
一道低沉的聲音插了進來。
陸硯丞不知何時站在了不遠處,手里拿著車鑰匙。
金絲眼鏡后的目光平靜地落在陳明身上。
他沒說什么重話,甚至沒什么表情,但那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讓陳明瞬間噤聲。
“陸、陸總”陳明顯然認識陸硯丞,臉色白了白。
陸硯丞沒理他,走到沈清焰身邊,目光在她身上掃過:“沒事吧?”
“沒事?!鄙蚯逖鎿u頭。
陸硯丞這才看向陳明,語氣冷得得像冰:“陳先生,如果我沒記錯,你是在城商行信貸部工作?”
陳明慌了,是對上位者威壓的恐慌。
“剛才的事,酒店有監(jiān)控。
”陸硯丞繼續(xù)說,“家暴是違法行為,公共場合施暴未遂,情節(jié)嚴重。需要我聯(lián)系你們行長,還是直接報警?”
“不、不用”陳明臉色蒼白,聲音發(fā)顫,“陸總,這都是誤會,誤會我這就走,這就走”
他看了徐薇一眼,眼神復雜,但終究沒敢再說什么,轉身匆匆離開,背影狼狽。
等陳明走遠,沈清焰才轉身看向徐薇:“你還好嗎?”
徐薇抱著孩子,眼淚又掉下來:“清焰,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說什么傻話?!鄙蚯逖孑p輕拍了拍她的背。
然后看向陸硯丞,頓了頓,“陸硯丞,這是我大學同學徐薇。她今晚可能需要個地方住?!?
她說得有些遲疑。
陸硯丞向來不喜歡外人打擾,更不喜歡計劃外的事。他會同意嗎?
陸硯丞的目光在徐薇和她懷里的孩子身上停留片刻,然后點頭:“上車吧。”
沈清焰愣了愣,顯然沒想到他會同意。
“我讓司機把車開過來了。”
陸硯丞眸光淡淡,有條不絮地安排一切,“先回家。孩子需要休息?!?
回家的車上,誰都沒說話。
徐薇抱著孩子坐在后座,頭靠著車窗,疲憊地閉上眼睛。
孩子在她懷里睡得不安穩(wěn),偶爾抽泣一聲。
沈清焰從后視鏡里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大學時的徐薇,明媚,張揚,是實驗室里最有靈氣的那個。
她們曾并肩在圖書館通宵復習,曾一起在解剖室里互相打氣,曾約定要成為最好的醫(yī)生。
可現(xiàn)在
車子在公寓樓下停下。
陸硯丞先下車,為她們拉開車門。
“謝謝陸先生?!毙燹毙÷曊f。
“不用客氣?!?
陸硯丞微微頷首,然后看向沈清焰,“你先帶徐小姐上去休息。我停好車就上來。”
沈清焰點點頭,帶著徐薇進了電梯。
回到公寓,她讓徐薇先去客房安頓孩子。
等徐薇出來時,沈清焰已經熱了兩杯牛奶,放在茶幾上。
“坐?!鄙蚯逖胬?,眼里滿是擔憂,“沒事了,這里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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