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外面的傳都是假的
“沈清焰,”他緩緩開口,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晰,“如果我說,那個所謂的白月光,從來就不存在呢?”
沈清焰拿起水杯的手一頓,怔怔地看著他。
“那只是一個借口?!?
陸硯丞摘下眼鏡,用絨布慢慢擦拭鏡片,從容的語氣,就好想在說別人的事情似的。
“為了躲避陸家頻繁的相親安排,有喜歡的人這件事情,能讓我暫時不需要結(jié)婚?!?
他重新戴上眼鏡,目光透過鏡片看向她,深邃而平靜:“我從來沒有什么求而不得的人”
他頓了頓,接著說,“我想要的人或者東西,都會盡力爭搶?!?
廚房里安靜得只剩下窗外的鳥鳴聲。
晨光越來越亮,透過窗戶灑進來,將整個空間都染成了溫暖的金色。
沈清焰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設(shè)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有想過,那個傳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但有個問題她還是覺得奇怪。
“那你為什么提前回來?”她好奇追問。
陸硯丞沉默了片刻,很認真地思考后才回答。
“因為陳明給我打了電話?!彼f,“他說你可能聽見了那些話。我擔(dān)心”他又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我擔(dān)心你會誤會?!?
沈清焰看著他,似乎有些看不透對面的男人。
這個永遠冷靜理性的男人,既會為了這種事情回來?
在她心里兩人不過就是陌生人。
不,應(yīng)該用合法的陌生人更貼切。
過了一會,沈清焰才開口,聲音比想象中還要平穩(wěn):
“我只是覺得,如果你心里有人,我們應(yīng)該結(jié)束這段關(guān)系?!?
“我心里沒有人?!标懗庁┨ыZ氣堅定,“至少,沒有你說的那種人?!?
他站起身,走到水池邊,開始清洗用過的餐具。
水流嘩嘩作響,在清晨的寂靜中格外清晰。
沈清焰坐在吧臺邊,看著他挺直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種復(fù)雜的感覺。
她說不清那是什么,只覺這個男人還是有一點點可靠。
起碼作為丈夫這個職位,他做得很好。
“陸硯丞?!彼鋈婚_口。
“嗯?”陸硯丞沒有回頭,繼續(xù)沖洗著盤子。
“如果”沈清焰停頓了一下,“如果我們真的要離婚,你覺得什么時候合適?”
水流聲戛然而止。
陸硯丞關(guān)掉水龍頭,轉(zhuǎn)過身,目光直直看向她。
廚房里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沈清焰,我沒有想過離婚?!?
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至少現(xiàn)在,沒有?!?
晨光透過窗戶,在他身后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
他站在那片光里,身形挺拔,眼神深邃,像一尊靜止的雕塑。
沈清焰看著他,許久,才輕輕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她站起身,準備離開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