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些錢也可以,只要你對我沒有異心,我不會對你們馮家趕盡殺絕的?!?
劉浪此話一出,馮玉簫頓時松了一口氣:“好好好,多謝劉先生,您放心,您讓我追查的那位大先生的事,我定然會盡全力的?!?
“嗯?!眲⒗它c點頭,沒有再多。
見馮玉簫這么識趣,劉浪掛掉電話后,還是決定去醫(yī)院看看馮宇,順便給他一點兒甜頭。
這般想著,劉浪便離開云頂山,打了輛車,直奔醫(yī)院。
與此同時。
趙家。
杜仲將劉浪制作的玉符放到趙滄海面前:“趙老爺子,這玉符是劉先生讓我給您的?!?
趙滄海剛開始沒當(dāng)回事,但在接過玉符之后,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激動地望向杜仲:“杜神醫(yī),這,這玉符,真是劉先生給你的?”
杜仲莫名其妙,點頭道:“是啊,怎么了?”
“天呀,這,這玉符,竟然給我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壁w滄海本就是武道高手,雖然無法感知靈力,但眼力還是有的。
握住玉符的瞬間,趙滄海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勁氣流動變得暢快了很多。
“快,快讓人把這塊玉符掛到大門之上?!壁w滄海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來的玉石珍貴不假,但也僅僅是一塊玉石而已。
如今經(jīng)過劉浪的手加工之后,這塊玉符的價值恐怕遠在那塊玉石之上。
不由得,趙滄海對劉浪的身份也起了好奇。
“對了,來人,去幫我調(diào)查一下劉先生,越詳細越好!”趙滄海又吩咐了一句。
“趙老爺子,你這是什么意思?”杜仲看著趙滄海如此激動,不由有些古怪。
“杜老,你平常只鉆研醫(yī)道,對于江湖上的很多事都不清楚。這個劉先生,恐怕遠非我們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簡單啊!”
“哎呀,有些事說了你也不懂,如果真被我猜中了,能夠跟這位劉先生交好,那絕對是我們最大的機緣?!?
憑著趙家的力量。
想要調(diào)查劉浪并非難事。
沒多久。
一份有關(guān)劉浪的資料就出現(xiàn)在了趙滄海面前。
“一個末流小家族的女婿?”看到這份資料,趙滄海感覺自己眼花了。
像劉浪那等人物,輕松滅殺了張狂那等高手,還能煉制玉符這等東西,怎么可能會蝸居在一個末流的小家族?
“難道,對方這是大隱隱于市?”趙滄海一拍腦袋,感覺自己猜對了。
略一沉吟,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趙無忌的電話。
“爸,我上班呢,您打電話干嘛?”趙無忌問道。
“老大,從現(xiàn)在開始,我給你一個任務(wù),留意一下天州最近有沒有什么適合蘇家做的項目,如果有的話,務(wù)必交給蘇家。”趙滄海一臉正色道。
“???”趙無忌聽得稀里糊涂:“爸,什么蘇家?”
“就是劉先生所在的那個蘇家,具體原因晚上回來我再跟你說,記住了!”
掛掉電話,趙滄海眼眸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只要拉攏了蘇家,就相當(dāng)于跟劉浪打好了關(guān)系。
這步棋,絕對不會錯的。
另一邊。
醫(yī)院病房里。
馮宇面無表情盯著天花板。
他的旁邊,一人滿臉討好地彎著腰。
“馮少,我說的事,您感覺怎么樣?”
那人,竟然是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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