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浪有些奇怪,接起電話問道:“宋園長……”
“劉先生,出事了!”
還沒等劉浪的話說完,宋思明已急聲喊道:“悠悠被人帶走了。您快來看看吧,我,我已經(jīng)報警了?!?
“什么?”劉浪腦袋嗡的一下,也顧不得多問,“我馬上過來?!?
直接掛掉電話。
掃了馮玉簫一眼:“如果你們想找麻煩,盡管沖我來,我隨時奉陪?!?
不再理會馮玉簫二人,劉浪快速沖出別墅區(qū),打了輛車,直奔幼兒園。
“怎么回事?”馮玉簫不明所以。
但看到劉浪的狀態(tài),顯然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家主,要不,咱們跟去看看?”龍叔試探著道。
現(xiàn)在,除了劉浪之外,他們對馮宇的雙腿完全沒有辦法。
馮玉簫無奈之下,只得點了點頭。
二人開著車,趕緊跟上劉浪。
很快,他們就看到劉浪進入了幼兒園。
此時幼兒園門口已經(jīng)站了好幾個治安員。
龍叔下車稍微一打聽,回到車上對馮玉簫道:“家主,我剛剛問過了,有人好像強行綁架了劉浪的女兒。”
“什么?”馮玉簫瞪大眼睛:“哪個傻缺玩意竟然敢綁架一個武道宗師的女兒?他不想活了嗎?”
但剛說完,馮玉簫不自覺咽了一口唾沫,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詳?shù)念A(yù)感:“龍叔,你說不會是宇兒干的吧?”
對于自己那個兒子,馮玉簫還是非常清楚的。
平常綁架勒索的事就沒少干過。
在天京,大家族大勢力很多,馮宇或許會收斂一點兒。
但如今吃了那么大的虧,馮玉簫真怕馮宇咽不下這口氣,做出出格的事。
“不行,我得確認一下,如果真是他干的,這是要跟劉浪直接撕破臉??!”馮玉簫想起跟一個暴怒的武道宗師對上,內(nèi)心莫名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馮宇的電話:“小宇,我問你一件事,劉浪女兒被綁架一事,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
馮宇先是一愣,旋即連忙否認:“爸,你說什么呢,我都這樣了,怎么去綁架人?”
“最好不是你!”馮玉簫聞松了口氣:“如果你敢做出綁架劉浪女兒的事,你自己想找死,可千萬別連累我們馮家?!?
啪!
直接掛掉電話。
醫(yī)院里病床上的馮宇聽到電話里傳來的忙音,眼眸中的恨意宛如實質(zhì)化一般,變得愈發(fā)濃郁了。
“哼,馮玉簫,你是越活膽子越小了,當(dāng)初是你讓我來天州隨便折騰的,現(xiàn)在,卻跟一個縮頭烏龜一樣!老子倒是要看看,那個劉浪能怎么辦!”
又撥通了一個電話,馮宇陰聲吩咐道:“把那個小丫頭給我看好了,等我的命令?!?
星瀾幼兒園。
宋思明站在劉浪面前,低垂著腦袋,一個勁道歉:“劉,劉先生,是,是我失誤。我,我沒想到有人那么大膽子,竟然在大白天沖進幼兒園,把人搶走了?!?
“等,等我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那個人已經(jīng)開著一輛無牌的面包車離開了。”
“劉先生,我,我對不住您!”
看著宋思明擔(dān)驚受怕的樣子,劉浪渾身的煞氣不自覺翻騰了起來。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動自己的女兒。
他拿出手機,撥通馬六的電話:“馬隊長,幫我一個忙,無論付出什么代價,給我調(diào)取整個天州所有的監(jiān)控,用最快的時間幫我找到二十分鐘之前從星瀾幼兒園門口離開的一輛面包車?!?
這一次,劉浪沒有再客氣,直接是以命令的口吻。
馬六愣了愣神,似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什么也沒多問,當(dāng)即答應(yīng)了下來。
掛掉電話后。
馬六只是稍微一打聽,便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有人竟然敢綁架劉先生的女兒,簡直找死!快,通知交通隊那邊,調(diào)取所有監(jiān)控,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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