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天樓。
包廂里。
見馬六一直沒有動手的意思,楚白澤終于覺察出不對勁了:“馬叔,你還在等什么?”
馬六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楚大少,我已經(jīng)讓人叫通知了您姐,今天這事,還是讓大小姐來處理吧?!?
馬六只是楚家的一個下人而已。
想要徹底解決這件事,自然不是他能辦的。
“讓我姐來處理?”
楚白澤瞪著眼睛,宛如見鬼一樣:“收拾蘇家的一個破女婿,為什么要驚動我姐?”
馬六沒有吭聲,而是來到劉浪面前,恭敬道:“劉先生,為了避免楚大少以后繼續(xù)找您的麻煩,麻煩您稍等一會兒。”
“靠,你叫他什么?劉先生?”楚白澤感覺今天這個馬六太不正常了。
馬六從小就在他們楚家長大,雖然是個外人,可在楚老爺子眼中,跟兒子差不多。
除了對楚老爺子以外,馬六對任何人都幾乎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恭敬之意。
現(xiàn)在,竟然對一個蘇家的女婿如此尊敬?
這特么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劉浪倒也不在意。
殺了楚白澤容易,可后續(xù)的確麻煩會不斷。
如果今晚麻煩能夠一并解決,倒一勞永逸。
只不過,劉浪對馬六說的那個楚家大小姐倒是有些好奇。
看楚白澤的樣子,似乎這個家伙非常懼怕那個楚家大小姐。
不到十分鐘。
伴隨著腳步聲。
一道靚麗的身影從外面走來。
看到來人時,劉浪再次愣了愣。
楚伊人?
很快。
劉浪就明白了。
合著,這些人都是楚家人啊。
“劉先生?是您?”之前楚伊人只得收到了馬六的消息,說是楚白澤得罪了一位讓楚老爺子都敬畏有加的人。
楚伊人完全沒想到會是劉浪。
“姐,這個家伙斷了我一根手指頭,你既然來了,快替我報仇啊!”楚白澤連忙上前哭訴。
“究竟是怎么回事?”楚伊人將臉一沉。
她其實有些糊涂。
劉浪什么時候成為了讓自己的爺爺都敬畏有加的人了?
他不過有一個驚世駭俗的藥方而已。
爺爺不至于因為一個藥方對劉浪敬畏吧?
馬六快速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胡鬧!楚白澤,看來之前禁足你一個月,還是太少了!”楚伊人聞,氣得胸脯起伏,上前一巴掌抽在了楚白澤的臉上。
楚白澤根本不敢躲閃,滿臉委屈:“姐,我被斷了一根手指頭,你,你竟然還打我?”
“活該!”楚伊人恨鐵不成鋼道:“天天就知道在外面給我惹事!哼……”
說到一半,楚伊人突然間意識到不對勁。
她知道這家酒樓是楚白澤開的。
楚家就是怕楚白澤閑著沒事,故意給他找事做的,賺錢賠錢都沒什么關(guān)系。
這家酒樓據(jù)說也被楚白澤養(yǎng)了不少打手。
劉浪是怎么斷掉楚白澤手指的?
楚伊人連忙拉著馬六走到一邊,小聲問道:“馬叔,你告訴我,你之前說劉先生連爺爺都非常敬畏,究竟是為何?”
馬六壓低聲音道:“楚爺猜測,對方是位化境宗師!”
“什么?”楚伊人根本不敢相信:“馬叔,你確定?他看起來跟我年紀差不大多,怎么可能是位化境宗師?”
馬六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尷尬,將之前在云頂山莊被劉浪一揮手打飛的場景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