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少強已經(jīng)嚇破了膽,哪里還敢有半點兒隱瞞?
“我,我說的是真的,有一次,我偷聽到我爸打電話,他說要給你父母制造一場意外,就在你的婚禮當天。”
劉浪咬著牙道:“也就是說,就算他們不來參加我的婚禮,他們也會因為意外而死?”
“對……”馮少強不敢看劉浪的眼睛,耷拉下腦袋道:“我知道你對自己父母的死一直很愧疚,這個消息我藏在心里很久了,今天告訴了你,能不能饒我一命?”
“為什么?”劉浪聲嘶力竭叫道:“他們都不過是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一輩子沒怎么進過城,馮遠山為什么要害他們?”
馮遠山,馮少強的父親,也就是如今馮氏集團的掌舵人。
“我,我不知道,真不知道??!”馮少強慌亂搖頭:“這些年來,我之所以針對你,也是我父親暗中授意的??删唧w原因我問過很多次,他都不肯說?!?
“既然如此,那你這個消息,也沒什么用了。”劉浪看得出來,馮少強知道的也有限。
劉浪將馮少強扔在地上,臉上一片冷漠。
馮少強渾身打著哆嗦,想要趁機逃走。
“狗子,殺了他!”劉浪冷漠的聲音響起。
狗哥跌跌撞撞從車上爬下來,有些遲疑。
虎哥將眼一瞪:“這是劉先生的意思,你還在等什么?”
狗哥看著劉浪的模樣,知道今天如果不照做,他恐怕也會變成一具尸體,撿起地上一把砍刀,對著馮少強就是一通瘋狂輸出。
很快。
慘叫聲消失。
劉浪從花壇里撿起幾塊石子,對準那幾個攝像頭彈了幾下,全部打碎后,這才默然道:“虎哥,麻煩你把這些人全部扔進別墅里,一把火燒了?!?
虎哥沒有半點兒遲疑,招呼陳浩跟狗哥一起,將所有保鏢跟馮少強全部扔進了別墅,點燃了大火。
做完這一切后,狗哥跟陳浩戰(zhàn)戰(zhàn)兢兢站在劉浪面前,大氣不敢喘一口。
劉浪掃了二人一眼:“你們?nèi)绻幌胨?,都滾出天州吧,以后別讓我看到了。”
二人聞如蒙大赦,哪里還敢多待,跌跌撞撞轉(zhuǎn)頭就跑了。
虎哥卻神情復雜:“劉先生,這里起了大火,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了,要不……”
劉浪搖頭:“我還要留在這里有事情要辦,你先走吧?!?
“劉先生,馮少強死了,馮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今晚的事瞞不了多久,而且,憑著馮遠山的手段,恐怕……”
看著虎哥欲又止的樣子,劉浪冷笑道:“他就算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他的。哦,對了,我順便問你一下,你認識星瀾幼兒園的人嗎?”
“?。俊被⒏鐩]想到今天出了這么大的事,劉浪竟然還有心情去管什么幼兒園,一愣神后忙點頭道:“認識,當然認識,我姐夫就是星瀾幼兒園的園長,您有什么需要嗎?”
“哦,那麻煩你回頭跟你姐夫說一聲,我女兒想去星瀾幼兒園,看看需要準備什么東西?!?
“哎呀,這事太簡單了,不過是我姐夫一句話的事,包在我身上了?!被⒏邕B忙拍著胸脯保證道。
“哦?”見虎哥如此大包大攬,劉浪不由斜望著虎哥:“虎哥,自從幼兒園那里你就對我推崇有加,你難道不怕我連累你?”
虎哥訕訕一笑,試探著問道:“劉先生,您是武者吧?”
“武者?”劉浪好奇道:“什么武者?”
“您不知道?”這下子輪到虎哥奇怪了:“在這個世界上,普通人之外還有武者存在的啊,我雖然沒接觸過,但也聽別人說起過。”
“好像那種把體魄鍛煉得非常堅硬,傳說中的硬氣功高手,便是外勁武者,再往上,便是內(nèi)勁武者。”
“據(jù)說那些內(nèi)勁武者雖然看起來瘦瘦弱弱,卻可力舉千斤呢?!?
“就憑您的手段,恐怕至少是內(nèi)勁武者吧?”
劉浪恍然。
看來,這個世界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有趣。
“那內(nèi)勁之上呢?”
“好像叫化境,傳說可以內(nèi)勁外放,摘葉傷人。”虎哥抓了抓腦袋,不太確定道:“但這種人就算是真的存在,恐怕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我只是聽說,也不太確定。”
劉浪點了點頭:“成吧,那星瀾幼兒園的事就麻煩你了,你先走吧。如果馮家人知道你出現(xiàn)在了這里,恐怕會找你的麻煩,今晚這件事,不該連累你。”
“劉先生,您說什么呢,我現(xiàn)在跟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就在外面等您,您辦完事,我跟您一起回去?!被⒏缙匠8緵]有接觸武者的機會,好不容易能夠抱緊劉浪的大腿,怎么會錯過?
劉浪也沒再多說,只是轉(zhuǎn)過頭,面向燃燒著熊熊大火的別墅,盤膝坐下,開始吸納那里死者的死氣。
整整花了半個多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