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鳴解釋道:“爸,縣里給每個領(lǐng)導(dǎo)家里都配備了阿姨,如果我們不用,其他領(lǐng)導(dǎo)是不是也不能用!如果真把阿姨打發(fā)了,不僅會得罪人,還會有人說我估名釣益?!?
陸橋山氣呼呼的說道:“這不就是地主老財嗎!”
陸一鳴笑道:“爸,習(xí)慣就好了?!?
沒多久,門外傳來幾聲汽車鳴笛聲,陸一鳴知道,應(yīng)該是接自己的車到了。
陸橋山對著陶雨薇說道:“雨薇,你說在家有人伺候,出門有車,這不是資本家,地主老財,是什么!”
陶雨薇笑道;“爸,資本家和地主老財,可比我們奢侈多了,我們都不敢想象?!?
陸一鳴打趣道:“有什么不敢想的,小姑不就是嗎!你想成為資本家,隨時都可以?!?
陸一鳴穿好衣服,坐上車,來到種子公司,呂新梅已經(jīng)在等著了。
跟著呂新梅的車,來到城外一個十分破舊的大院子,下了車,呂新梅介紹道:“這就是種子站,這個地方雖然距離縣城很近,但卻屬于城郊鄉(xiāng)管轄,種子站的這個院子,也是城郊鄉(xiāng)zhengfu的,是免費(fèi)給種子站使用的?!?
兩輛車開進(jìn)種子站的院子,都沒見到有人出來,這說明呂新梅根本沒有提前通知種子站,自己今天會來。
呂新梅笑道:“陸副縣長,我沒通知種子站,你今天會來,就是想讓你看看種子站職工平時對待工作的態(tài)度,當(dāng)然,也包括種子站的站長在內(nèi),我猜測,站長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來上班?!?
陸一鳴說道:“我看種子站院里空蕩蕩的,難道都沒來上班!”
呂新梅說道:“那倒不是,種子站有個釀酒作坊,雖然很簡陋,釀的酒,口感也一般,但好在是糧食釀的,價格又很便宜,普通老百姓還是很歡迎的,種子站的工人沒事都在那個院子聚著,釀酒作坊本來和種子站是一個院子,后來被種子站給隔了一道墻?!?
陸一鳴說道:“我說一下車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原來是到了酒廠了!”
呂新梅說道:“那是什么酒廠,就是四五個人的一個釀酒作坊,還是最簡陋的那種?!?
這時,從一間屋子里出來兩個女人,見到呂新梅,驚訝的說道:“呂副局長,你怎么來了也不通知一聲,王站長還沒來呢!”
呂新梅說道:“沒關(guān)系,不影響的,反正王站長基本天天如此。”
陸一鳴說道:“呂副局長,你是說,種子站的站長基本天天都會遲到?!?
呂新梅說道:“能來算不錯了,很多時候都是不來的?!?
陸一鳴說道:“這是有背景??!要不然作為站長,不會這么沒有時間觀念?!?
呂新梅說道:“種子站的站長叫王貴,是向局長的妻弟,種子公司都?xì)w向局長管,王貴是誰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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