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抗戰(zhàn)把陸一鳴叫到了自己那桌,新慶縣其他的領導還是有些嫉妒的,但這些人也看出來了,李市長之所以會把陸一鳴叫過去,不是李市長本身器重陸一鳴,而是因為坐在李市長身邊的那個女孩兒,眾人雖然不知道這兩個女孩兒是什么來頭,但誰也不是傻子。
陸一鳴坐下后,本不想說話,做個小透明就好,沒想到杜馨瑤卻欠著身把手伸了過來說道:“一鳴,自從在我的月色酒吧見過一次后,我們就再也沒見過,不過我倒是聽我哥說,你和他一起喝過酒?!?
陸一鳴無奈的站起身和杜馨瑤輕輕的握了一下手說道:“馨瑤姐,我那次見到杜處長是工作上的事情,那時我還在大山鎮(zhèn)工作,是為了大山鎮(zhèn)釕礦開發(fā)的事情,正好這個事情是李處長負責的,所以就和李處長認識了。”
杜馨瑤說道:“一鳴,你可真不夠意思,來了京城也不到我那里坐坐,你現(xiàn)在的名聲可是響徹了京城各個大院,很多大院子弟都想見見你的廬山真面目!”
陸一鳴有些無語的說道:“馨瑤姐,你可別開我的玩笑了,我一個小地方出來的山里娃,京城大院子弟誰會知道我?!?
杜馨瑤夸張的說道:“一鳴,我說的都是真的,自從你在月色酒吧把雷一諾那個二世祖和他那個小跟班沈健狠狠的收拾了一頓,你在京城圈子里的名聲
就無人不知了,就連我爸都問過我這件事?!?
陸一鳴說道:“那只是幾個無知少年胡鬧而已,沒人當真的?!?
陸一鳴和杜馨瑤的對話,在座的所有人都聽見了,李抗戰(zhàn)等人雖然不知道杜馨瑤口中的雷一諾是誰,但雷一諾那個小跟班沈健,這些人還是知道的,當年在閩西省有幾個干部不知道沈健的,那可是當時閩西省省長沈先昂的獨子,在閩西省也小霸王的存在,沒想到在杜馨瑤口中只是一個叫雷一諾的跟班,那這個雷一諾的背景就可想而知了,而且這兩個人還被陸一鳴給收拾了,可從杜馨瑤和陸一鳴的交談中能看出來,倆人誰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杜馨瑤不再在乎這件事情倒是可以理解,畢竟也是京城的頂尖衙內,可陸一鳴憑什么?
市長李抗戰(zhàn)和政法委書記萬國良心里起了驚濤駭浪,特別是萬國良,因為萬國良本身就是沈先昂的人,就是現(xiàn)在萬國良也是和已經(jīng)去了京城的沈先昂有聯(lián)系。
這時雷諾諾突然說道:“哥,你怎么一直也不搭理我呀!”
陸一鳴就像沒聽見一樣,連看都不看雷諾諾一眼,杜馨瑤坐在雷諾諾身邊看著這逗人的一幕也不再和陸一鳴說話。
這時萬國良對著陸一鳴說道:“一鳴同志,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你,不過以前我就聽說過你的大名,名校畢業(yè),年輕有能力,今天見到果然不假。”
陸一鳴說道:“萬書記過獎了,都是為黨和人民服務?!?
萬國良也感覺到陸一鳴對自己好像有意疏遠,但萬國良認為可能是初次見面,可能是自己的錯覺。
青山市市長李抗戰(zhàn)對著陸一鳴說道:“一鳴同志,剛剛聽雷女士叫你“哥”,但據(jù)我了解,你是咱們青山市慶阿縣人,也可以說是閩西省土生土長的,難道你和雷女士有親戚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