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她那些資產(chǎn)是給她底氣的,不是成為她的負(fù)擔(dān),讓她辛勞的。
老曾的電話打了過來,“我見過姜小姐了?!?
顧北手下的動作停下,“她說了什么?”
“說跟你這輩子不相欠了,”老曾如實傳話。
顧北笑了,“也就只有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換個女人都不會?!?
畢竟他給了她那么多資產(chǎn),轉(zhuǎn)讓手續(xù)正在辦,只要辦完她就是這整個京都最富的女人了。
僅憑這一點,哪個女人不會感激?
只有她姜窈拿的心安理得,理所當(dāng)然。
“還有嗎?”顧北問。
“姜小姐讓我給你傳個話,我就答應(yīng)了,就是不知道姜小姐的話是不是故意試探,”老曾也不笨,他聽出了姜窈的意思,當(dāng)然他也順著給了那樣一個回答。
顧北的手指輕敲著鍵盤,“她的心思果然多?!?
老曾也附和,“姜小姐很聰明?!?
“是啊,”顧北低喃。
他接觸過的女人里,姜窈絕對是最聰明的一個,但聰明又不耍聰明,這才是最難得的。
“顧懷生最近又活動了嗎?”顧北問。
“沒有,上次的事應(yīng)該能讓他老實一段時間,”老曾在明面上替顧北把持著很多事。
“那你可是想錯了,他這人喜歡冒險,不過他肯定不會通過自己的渠道了,”顧北說著頓了一下,“他的那些小老婆你最近有什么收獲?”
“有一個叫喬曼的比較可疑,打牌做美容,反正天天不閑著的到處跑,”老曾匯報。
顧北嗯了一聲,“這個人要關(guān)注著,可也有可能是煙霧彈,偶爾出門的也不能掉以輕心?!?
“要說偶爾出門的那就只有他的正妻顧三夫人了韓儀芳了,她偶爾會去教堂,”老曾對顧懷生是全面監(jiān)控的,可以說他身邊有些蚊子飛過,他都會去查一查。
“重點關(guān)注我三嬸,”顧北說完這話的時候,關(guān)悅從臥室里出來,大肚子明顯很笨了。
老曾也在這時問了話,“關(guān)小姐那邊沒動靜嗎?”
“沒有,不知道是不是顧懷生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過他的孩子在關(guān)悅的肚子里,顧懷生肯定不會輕易放棄,”顧懷生人壞但有一點就是愛孩子。
所以他的女人不少,生孩子的也不少。
別人都是只留情不留情,但他是兩者都兼顧。
“我知道了,那你墓地的事怎么辦?”老曾請示。
顧北沉默了幾秒,“找顧懷生。”
老曾當(dāng)即就懂了,這是非要埋在一起了,哪怕都是空墓也得在一起。
真不愧是能在一起過七年的人,骨子里都是一樣的犟。
老曾真是沒想錯,姜窈只要認(rèn)準(zhǔn)了的事,絕對是誰也改變不了,所以哪怕這次陸時予生氣了,她也還是那個調(diào)調(diào)。
最終還是陸時予妥協(xié),“我到底哪里惹你不高興了?你想怎么都行,別玩嚇我那一出,好不好?”
看著他卑微的樣子,姜窈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可是又沒辦法,不過看著陸時予那一臉的破碎感,她還是說了句軟話,“我說了不是你的問題,我是怕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最后你失望。”
“我說了我不要你愛,只要你別不要我就行,”陸時予拉過姜窈的手,“求你了,行不行?”
其實他說話的態(tài)度一直都是哀求的狀態(tài),可是他親口說出來還是刺痛了姜窈的心,“陸時予,你這樣子才讓我更有壓力,我們能不能平等的來面對對方?”
陸時予垂下眼瞼,而后忽的前傾,頭壓在了她的肩膀上,“我是真的怕了姜窈,我怕我付出所有也留不住你?!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