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予到現(xiàn)在也沒猜出顧懷生打電話的用意,以為顧家想打糖糖的主意,畢竟小丫頭是他們顧家的人,所以先用這樣的話打上預(yù)防針。
當(dāng)然他心里也是真的把糖糖當(dāng)寶貝疙瘩的。
“陸少是個好人,”顧懷生也給他發(fā)了個好人牌。
陸時予看了眼姜窈,她穿了件白色的一字肩長衫,精致的鎖骨很是性感,好看的讓他除了她什么都不想看了,當(dāng)然更不想浪費他和姜窈這么美好的晚餐時光。
“顧先生有事就直說吧,我和我未婚妻正用餐呢,”陸時予就差明說別浪費我的時間了。
“是和姜窈啊,”顧懷生來了這么一句。
陸時予嗯了一聲,“不是她還能有誰,這輩子我就只認(rèn)她一個女人?!?
“陸少的癡情一點不比我們家顧北少,”顧懷生終于把話引到正題上了。
陸時予嗤了一聲,“可別拿我跟他比,他跟我沒得比,我由始至終只有窈窈一個女人?!?
顧北有多少女人,已經(jīng)不用明說了,估計八卦記者掰著手指頭都得算半天。
“可阿北對姜窈是真心的,這不人都沒了,死還惦記著,”顧懷生頓了一下,“阿北不光留了遺產(chǎn),還留了遺,他想跟姜窈的墓葬在一起?!?
“什么?”陸時予聲大,讓姜窈都不由抬目過來,糖糖更是拿小手指對著嘴唇做了個‘噓’的動作。
“陸少別激動,聽我慢慢說,其實姜窈并沒有死,你之前給立的墓就是個空殼,只不過阿北有這個心愿,所以請你成全,至于費用你說個數(shù),我們都認(rèn),”顧懷生十分誠摯的語氣。
陸時予哼了聲,“我差錢?。?!”
“陸少當(dāng)然不差錢,只是阿北人都不在了,就這么一個心愿,還希望陸少成全,”顧懷生語氣都帶了幾分懇求。
“不行,”陸時予直接拒絕。
“陸少……”
“顧先生,窈窈是我的妻子,哪怕那個墓是空的,也是我給她立的,將來等我們老了不在了,到時再一起住進去,”陸時予這話說的姜窈都忍不住笑了。
雖然她沒聽到電話那邊說什么,但現(xiàn)在他這話已經(jīng)讓她猜出個大概了。
顧北這個狗玩意,臨死了還玩一出這么惡心人的把戲。
姜窈直接沖著陸時予伸了手,示意她來說。
陸時予把手機遞給了她,姜窈就聽到電話那邊顧懷生哀求道:“陸少,人還活著哪有就立好墓的,您不如就借這個機會讓阿北埋進去,這樣的話他在那邊也會感謝你的。”
“真要謝的話,他第一個會謝的人是你,”姜窈的話讓電話那邊顧懷生一下子沒了聲。
過了好幾秒,他才說了句,“姜窈啊?!?
“顧三先生,是我姜窈,您說的事想都不用想,陸時予同意我還不同意呢,他顧北想跟我埋一起,那怎么不把我一起帶走???”姜窈的話跟帶刀似的,十爭鋒利。
顧懷生呵呵笑了,“姜窈,你是不是還恨他???我承認(rèn)阿北做事渾了點,可他對你是真心的,你看他人死了,把所有的財產(chǎn)都給你了,就是看在這個份上,你也要答應(yīng)是不是?”
“再說了,你那個就是假墓……”顧懷生還欲再勸,姜窈直接打斷。
“假的,也是我的,我說不行就不行,”姜窈說完直接掛了電話,把手機遞給陸時予,“吃飯?!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