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予和顧傾都僵在原地沒動,許久陸時予才邁著沉重的步子轉(zhuǎn)身。
這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人。
姜窈竟然也來了。
看到她也看到了。
陸時予連忙過去扶住她,他想說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攙扶著她離開。
姜窈也跟他一樣,覺得顧北不可能就那么沒了,所以也跑上來想看個究竟。
剛才看到的樣子,讓她知道顧北是真的沒了。
她雖然也裝過死,可是她能確認剛才看到的就是顧北,是沒有一點生息的他。
晚上他抱著她的余溫還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冷冰冰的,這讓她又讓想了曾經(jīng)的父親,人是拉著她的手一點點失溫的。
姜窈被陸時予帶回了家,看著她那樣,陸時予不放心,一直跟著她,寸步不離的。
姜窈也明白他的心意,“我沒事?!?
可她越說沒事,陸時予才越不放心。
可是陸時予知道她說沒事,除了不想他擔心,應(yīng)該她也想一個人消化這個事實,想一個人難過一會。
“那你早睡覺,別亂想,”陸時予囑咐了幾句,從她房間離開。
姜窈看著他走了,整個人慢慢走到床邊看著睡著的女兒,其實仔細看糖糖還是有些像顧北的,頭發(fā)像他,烏黑濃密,鼻梁也像他很高挺,耳朵也像。
這是他的女兒,可是他都沒有聽女兒叫一聲爸爸。
想想顧北,也挺悲哀的。
姜窈是難過的,畢竟那么活生生一個人說沒就沒了,可也沒有那么難過。
顧北在她被綁架時說的那句話,真的傷她不輕。
她不是打一巴掌給顆甜棗就哄好的人,況且他也沒有哄她。
不過在關(guān)了燈之后,姜窈腦子里總是浮現(xiàn)顧北的樣子,一夜就這樣翻來覆去的都沒有睡意,直到天明她才迷糊睡著了,結(jié)果就夢到了顧北。
他就站在自己床前不說話,只是那樣看著她和糖糖,那眼神看的她心慌,一下子就睜開了眼。
“你醒了?怎么了?”陸時予的聲音響起。
姜窈看過去才發(fā)現(xiàn)他就在臥室一邊的沙發(fā)上,她松了口氣,調(diào)整呼吸,“做了個夢?!?
她這么一說陸時予就明白了,她應(yīng)該是夢到顧北了。
“嚇到了?”陸時予走過來。
姜窈搖頭,“沒有?!?
她說著轉(zhuǎn)身看向身邊的糖糖,這小丫頭一夜睡的倒是挺踏實。
看完女兒姜窈又看向陸時予,只見他眼圈有些黑,“你一夜沒睡?”
是,他沒有睡。
因為擔心她,所以一直在外面守著,他聽到了她翻來滾去的聲音,也聽到她起來去了窗臺。
直到后來聽到她沒了動靜,他知道她睡著了,他才進來一直守在床邊。
“睡了啊,我像沒睡的樣子嗎?”陸時予還佯裝的笑了。
姜窈知道他在說謊,也明白他是擔心她。
“陸時予,我們出去玩幾天吧,”姜窈忽的開口。
陸時予有些沒想到她有這個提議,他沉默了幾秒,“大概你走不了。”
姜窈不解了,“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