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顧北的各種新聞層出不窮,連在醫(yī)院里的趙玉茹都看不下去了,“他這是做什么,破罐子破摔?這是做給誰看的?”
顧傾給趙玉茹剝著荔枝,“媽,他應(yīng)該是故意發(fā)泄,或是用這些來轉(zhuǎn)移對姜窈不舍的注意力。”
顧傾嘆了口氣,“兩人畢竟在一起七年了,怎么可能沒有感情?”
“現(xiàn)在再弄那樣子也沒用了,姜窈又活不過來了,”趙玉茹一副瞧不起的神色,“他這樣要真是為了姜窈,也夠沒出息的?!?
現(xiàn)在的趙玉茹聽誰提到情啊愛啊就嗤之以鼻,好像那是多惡心的東西。
“傾傾,這事你辦的不錯,雖然不是我們親手解決掉的姜窈,但除掉她確實(shí)讓我心氣順了不少,”趙玉茹眼底完全沒有半分對死者的憐惜。
“是啊,我也這么覺得,”顧傾附和著。
趙玉茹看向自己的腿,“我很快就能出院了,也該跟顧立昌那個老東西算算帳了,顧懷生那邊到底有沒有幫著查那對母女在哪?”
“三叔說他在查了,”顧傾敷衍。
她確實(shí)有問過顧懷生,而顧懷生的原話是:“人八成是被顧北給藏起來了,沒有那么好找?!?
“廢物一個,查個人都查不到,”趙玉茹罵人。
顧傾將剝好的荔枝拿給趙玉茹,“媽也不用急,反正來日方長,而且您不是說了嗎,得先把顧氏的股份弄到手?!?
趙玉茹將荔枝放進(jìn)口中,“我會讓他顧立昌后悔背叛我?!?
顧傾看著她流露出的狠,心頭也升起涼意,同床的夫妻反目果然才是最可怕的。
“這世上也有好男人的,”顧傾低喃。
趙玉茹聽到了,“你說什么?”
“媽,姜窈的追求者陸時予因姜窈的死傷心過度暈厥,人也住在這家醫(yī)院里,”顧傾嘆息一聲,“真沒想到姜窈人都沒了,還有個男人為她如此癡情?!?
“是啊,她死了還能勾住男人,你也學(xué)著點(diǎn),”趙玉茹的話讓顧傾的臉色難堪起來。
“她那本事我還是不學(xué)了,最后落得那樣的下場,再多男人愛又如何,”顧傾難得的懟了趙玉茹一句。
對上趙玉茹不和悅的臉色,顧傾裝不懂,也笑意一轉(zhuǎn),“媽,我這輩子不想再喜歡什么男人,我就照顧您一輩子?!?
打一巴掌再給顆甜棗,這招過去對趙玉茹不管用,但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
趙玉茹沒了兩條腿再也不能似從前了,哪怕心里再不爽,也不敢太過了,畢竟很多時候是需要她。
“我累了,”趙玉茹很清楚顧傾的心思,可眼下又離不開她。
顧傾照顧著趙玉茹躺下,人也來到了陸時予的病房。
看到陸時予的第一眼,顧傾都覺得自己走錯了病房,這還是那個風(fēng)光無限的陸公子嗎?
頭發(fā)長而凌亂,胡子拉碴,再加上身上的病號服,活像一個癌癥晚期的人。
他這樣子讓顧傾想到天天上新聞的顧北,這真是天壤之別。
“陸先生看來是真的傷心至極了,”顧傾感嘆。
陸時予眸光無神,看了她一眼,“顧小姐,我不想看到你。”
這么直白的拒絕讓顧傾意外,他們交集不多,也沒什么前仇舊恨,她好心過來,按理來說陸時予怎么都不該這樣對她。
“陸先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顧傾不明白就問。
陸時予不看她,而是盯著窗外,“窈窈不喜歡你,她不喜歡看到你,所以我不能做她不喜歡的事?!?
門口,顧北站在那兒,聽著陸時予這話眼前浮現(xiàn)姜窈嬌俏說這話的樣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