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是坐飛機(jī)?”顧北居然這樣反問了一句。
姜窈微愣,“不坐飛機(jī)啊,那是坐高鐵嗎?那帶小行李箱更對了?!?
顧北瞧著她總有理的樣子,笑了下,“坐船?!?
呃?
姜窈露出一抹驚訝,“去哪啊還要坐船?”
顧北拉過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把玩,“你上次說你家是海城的對吧?”
是的,她家是海城的,她回家就要坐船。
所以他說坐船她心頭不由的就一驚,而且還惶惶的,“你不會要帶我回家吧?”
之前他提過一嘴,還以為這事他早忘腦子后面了,沒想到他真要帶她去。
前不久才派老曾去過老家查她,現(xiàn)在又要去,他想做什么,還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可以順路去看看,”顧北漫不經(jīng)心的又來了這么一句。
姜窈被弄的有些迷糊,順路的話那就是專門去她老家的,那是去哪?
還有他說順路去,還是要去的。
“你什么意思啊,把我都弄迷糊了,”姜窈故作嬌嗔的捶了他一下。
“是去臨城,參加一個合作方的公司慶典,剛好臨城跟你的老家相臨,”顧北看著她,“這么多年你都沒有回去過,也該去看看了?!?
聽到他的解釋,姜窈暗松了口氣,面上卻是哂然的一笑,“有什么可看的,我家里都沒有人了。”
她說完這話垂下頭,那樣子有些落寞和凄涼。
顧北想到老曾調(diào)查的資料,想到老曾說的那句話,伸手摸了下她的頭,將她攬進(jìn)了懷里,“你還有我?!?
他這個動作碰到她取埋線的傷口,她本能的哼了一聲,顧北反應(yīng)過來,把手稍移一些,“很疼?”
“不碰不疼,”姜窈實話實說。
顧北的手指落在她的肩膀上,拇指蹭著她臉頰的軟肉,“一個人去醫(yī)院,你也是挺能耐的,萬一遇到了什么人或是危險怎么辦?”
姜窈想到遇到的女人,也想到上次險些被潑硫酸的事,淡淡一笑,“我哪有那么寸?現(xiàn)在我不是好好的嗎?什么都沒遇到?!?
什么都沒遇到嗎?
顧北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她終是沒提一句遇到關(guān)悅的事。
看來她是當(dāng)真一點點都不在意,不在意別的女人懷了“他的孩子”,也是不在意他。
莫明的的,他就有些煩躁,把手移開,也把她從懷里推離。
姜窈感覺到了他的不對,上一秒還熱乎親昵,下一秒就翻臉,她哪句話惹到他了?
真是男人心海底針!
姜窈暗自腹誹,他不說話,她也不吭聲,低頭拿出手機(jī)刷視頻。
高路開車把他們送到輪渡口,一直送他們上了船。
游輪啟動,姜窈聽著船漿的轟鳴,還有船體撥擊海浪的聲音,莫明的有些心慌。
她竟有種要被遣送回家的感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