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知道她跟顧立昌生氣了,但現(xiàn)在她提到顧北,這就弄不準(zhǔn)因為什么了,笑道:“顧北又怎么惹您了?”
趙玉茹沒接話,顧傾走過去坐到她的身邊,“不會是因為那個姜窈吧?”
“別跟我提那個名字,聽著就煩,”趙玉茹將指甲刀丟在了一邊,氣的指甲都不修了。
顧傾順手拿過來,也拉過趙玉茹的手,繼續(xù)給她修剪指甲,邊修邊道:“顧北已經(jīng)跟周家小姐一起吃飯了,而且還送了東西,看來是喜歡的?!?
“他對哪個女人不喜歡?真的是隨了他們顧家的根,”趙玉茹咬著牙。
顧傾聽出來她的怨意,安撫道:“媽,男人都一樣,其實說起來我們女人也是啊,看到帥氣的也心動?!?
她這話讓趙玉茹看過來,顧傾倒也不怕看,相反還嘻嘻笑著,“反正我是。”
趙玉茹見她這樣,嗔白了一眼,“你這孩子?!?
“媽,您的腳指甲也該修了,我給您修一下,”顧傾拿過趙玉茹的腳放到自己膝蓋上。
趙玉茹平時都是去店里讓人幫著修,這幾天她實在是沒心情,看著給自己修腳指甲的顧傾,感嘆道:“還是女兒好,早知道當(dāng)年我就再生個女兒了?!?
顧傾手上的動作一頓,她這終是沒把自己當(dāng)親生的啊。
“媽,我給您選了一套衣服,您起來試試,看看合不合適,”顧傾給趙玉茹修完腳指甲,拿過來給她買的衣服。
趙玉茹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擺手,“不試了,沒心情,人老了穿什么也不好看了?!?
她雖然報復(fù)了那個女人,可一想到那女人比自己年輕,身上的皮膚都嫩,心里就不平衡。
那天晚上,幾個男人邊玩邊不禁說皮膚真好,那顧立昌肯定也是一樣的感覺,所以這幾年顧立昌都不碰她了。
她以為他是年齡大了,那功能不行了,而且顧立昌也說自己身體出毛病了。
可結(jié)果呢,是他對她沒興趣了,在外面吃更好的了。
一想到這個,趙玉茹就恨的咬牙。
顧傾看的清楚,不禁打了個寒顫,“媽,那我陪您出去吃點東西吧?!?
趙玉茹嗯了一聲,就問了她,“你最近找周硯津了嗎?”
聽她問起這個,顧傾就有些心虛,但她知道紙包不住火,哪怕現(xiàn)在她不說,周硯津應(yīng)該也很快會讓周家跟這邊說解除婚約的事。
“媽,硯津要解除婚約,”顧傾聲音低低的,做出委屈的樣子。
“解除婚約?”趙玉茹很是意外。
顧傾想著都是姜窈害的,不禁道:“其實他是對姜窈有意思,早年姜窈跟他上過學(xué),他們……”
“好了,”趙玉茹冷聲打斷她,“怪這怪那,還不是怪你自己沒本事?!?
顧傾無話可說,頭低下來,趙玉茹瞧著她這樣并沒有心疼,而是失望的說了句,“還指望著你干點大事呢,一個男人都留不住?!?
趙玉茹說完也拂開了顧傾攬著她的手,“你出去吧,我想睡會?!?
她真的上床躺下,眼睛也閉上。
顧傾站在那兒難堪,全身僵硬,而后默默的離開。
只是出了門她便把手放在墻上摩擦,上面仿若沾了什么可怕的細(xì)菌,她一雙眼睛更是泛著赤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