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不懂他的意思,“嗯?”
“你,”顧北抬手扣住她的脖頸,“你……勾搭著姓陸的,還跟姓周的藕斷絲連,你怎么就這么,怎么比我還花?”
姜窈聽到這話扯了下嘴角,“憑什么只許你放火不許我點燈?”
她心中的氣被他的話點燃,“你未婚妻甩了一個又來個聯(lián)姻的,這還不夠,還要另外再養(yǎng)著,天天這么玩你怎么不怕精盡人亡?”
“所以你是故意?”顧北眸子瞇起,雖然他醉了,可是醉的他似乎更危險。
好漢不吃眼前虧,更何況姜窈真的沒有力氣跟他吵,她去拉他的手,“你醉了?!?
顧北的身子晃了晃,人跌倒在床上,“嗯,醉了,醉了……”
這樣的他少見,姜窈也是頭一次。
姜窈坐在那兒,就那樣靜靜看著他,還記得第一次見他的樣子,穿著件白襯衣,扣子敞開兩顆,當(dāng)時他身邊還跟了個姑娘。
那時她不知怎么就來了勇氣,大膽的問他要不要她?
她問出那話時,他身邊的姑娘還送了她大白眼,可他竟答應(yīng)了。
當(dāng)時她沒想到會跟他這么久,覺得他玩膩了就會將她踹了,可誰知他找她的次數(shù)并不多,很多時候她都覺得他將她忘了。
誰曾想七年了,她與他越來纏越緊了。
緊的,讓她窒息,想逃了。
“水,”顧北嚅呶了一聲,手也抓住她的,“窈窈,給我水……”
姜窈真不想管他,現(xiàn)在她很煩他,可是瞧著他這樣,終還是不忍的從床頭拿過自己的杯子,里面有張姐倒的水,也沒管熱涼端過來給他。
可他躺著沒辦法喝,她只好把他托起來,喂給了他。
可能是真渴了,很乖的把水喝了,最后一口喝光,姜窈剛要把他放下,忽的他手一抬,又扣住了她的頭,接著他的唇貼過來。
最后他喝進(jìn)去的一口水混著他的酒味全都進(jìn)了姜窈嘴里,她不習(xí)慣,抬手打了他一下,他才松開她。
原本閉著眼的他,竟然睜開了眼,一雙眼睛盯著她。
盯的她愣是沒敢把那口水吐出來,只好咽了下去。
混蛋玩意!
不知道她嫌臟?。?
姜窈在心底罵了句,但面上還是說了句,“你睡吧,我?guī)湍惆岩路摿?。?
放下杯子,姜窈把他的襯衣解開,給他脫了下來,又給他脫了褲子,為他拉好被子,可是下一秒她也被他拉進(jìn)了被窩里,人被他摟住。
摟的很緊,她連動彈都不行。
喝醉的他有些纏人,姜窈也沒動,想著他睡著就好了。
“我知道你怪我,”沉默中,他的聲音低悶響起。
“可我能怎么辦……那是我的親媽,我總不能把她……怎么了吧?”
他埋在她的頸間的臉又往她貼了貼,“那個小丫頭她沒事,我把她給安置起來了?!?
姜窈看著天花板的眸子微縮,也暗暗松了口氣。
她們母女兩人,其實她更擔(dān)心的是孩子。
可能因為她也做媽媽了吧。
“那個女人我沒法救,我媽有恨,她付出太多了,卻換來那樣的下場……她也是可憐人……”
顧北念叨叨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徹底的沒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