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到紅色的車身便知道是誰來了。
顧傾穿著職業(yè)套裙,v領的,似乎她格外喜歡穿這個款式,大概是v領顯脖子長吧。
想到這個,姜窈就看向了顧傾的脖子,還別說確實有些短,需要衣服來拉襯一下,但臉上的憔悴卻是衣著和妝容也遮不住的。
不是心里想著顧北嗎,現(xiàn)在婚事黃了,她應該高興啊,可這模樣瞧著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雖然不知道她上門又是為何,但姜窈也猜個七八。
“顧小姐,今天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姜窈手里捏著一朵剛掐下來的花,也是紅色的,跟顧傾的車是同色。
此刻陽光正好,照的姜窈整個人格外的明艷,她來之前已經(jīng)打聽過了說人是病著的,可眼前的姜窈哪有半點病態(tài)的樣子?
可她不知道,姜窈原本是沒什么精氣神的,但讓三千萬給治好了。
“聽說你病了,過來瞧瞧,現(xiàn)在看來姜小姐應該好了,”顧傾說完姜窈就笑了。
顧傾完全拿捏不準姜窈,“你笑什么?”
“顧小姐,咱們之間窗戶紙早就捅破了,何必再玩那虛頭巴腦的,直說吧找我干嗎?”姜窈心情好,說話都比平時客氣了。
顧傾拿著手包的手緊了緊,“能屋里說嗎?”
“這兒說吧,你看陽光多好,”姜窈是故意的,這兒是她的地盤,可不是別人想怎樣就怎樣的。
顧傾看著姜窈的眸光疏冷了一些,“你聽說了吧?我和周家的婚事?!?
“阿北告訴我了,”姜窈說著笑了下,“真可惜啊,原本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
顧傾灰不拉幾的臉色多了幾分蒼白,“你現(xiàn)在心底是不是特別得意高興?”
姜窈眨了下明亮的雙眼,思索了兩秒,“有點,不是特別……主要是阿北省了份子錢?!?
“你……”顧傾被氣到,但只說了一個字便又收住了,“姜窈,我今天過來不是跟你斗嘴皮子吵架的,”
她不想吵架?
她想干什么,姜窈都不想陪著。
“那顧小姐來找我什么?求安慰抱抱的?”姜窈連嘲帶諷。
顧傾被她氣的深吸氣,“姜窈,我是想找你幫忙的?!?
這話倒是讓姜窈真的沒想到,“嗯?”
顧傾嘆了口氣,也微微低下頭,“他家出了那樣的事,我跟硯津的婚事延后了,這事原本沒什么,可是……”
她頓了頓,“硯津沒說延多久。”
姜窈看得出來顧傾的難受,但她并沒有同情,只悻悻的說了句,“這樣啊?!?
顧傾重新抬頭看來,嘴角帶著一抹苦澀,“姜窈你那么聰明,你不會猜不出來,硯津就是借這個事故意擱置婚事,他……”
顧傾再次卡殼,停了幾秒才鼓足勇氣說出話來,“他其實根本就沒想要這樁婚事?!?
姜窈輕扯了嘴角,“是么?看著他對你挺好的。”
“是啊,他在國外的時候?qū)ξ液芎玫模墒腔貒缶妥兞?,”顧傾原本沒有焦距的目光忽的聚交落在了姜窈身上,“確切說是自從見了你以后就變了?!?
“顧小姐的意思是他不想娶你,想娶我嘍?”姜窈給她做了個直譯。
這話讓顧傾肉眼可見的氣惱顫抖,但她卻只能憋著忍著,而后說了句,“姜窈,你能不能勸一下他,讓他跟我把婚事給辦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