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的時候,身邊沒了人,她嗓子和身上都沒有那么疼了。
被子下的她一絲不著,也讓她想起了的浴室的情景,雖然全程他都是抱著她,可是她一點(diǎn)都沒覺得輕松。
狗男人,她病著都不放過她。
他女人不是很多嗎,為什么偏偏欺負(fù)她?
姜窈腦子混亂不愿去想,拿出手機(jī)的時候也想到顧北說的周家事,上網(wǎng)搜了搜才知道周老太太沒了。
趕在結(jié)婚前一天去世,婚禮推遲,一切順理成章。
只是顧傾還是難看的,這種事不是沒發(fā)生過,一般都是喪而不發(fā),等辦完喜事再辦喪事,可周家卻不按這個路子來,很顯然這門親事周家并不是非要不可。
現(xiàn)在她似乎明白顧北昨天那么審問她的原因了,大約是顧傾又遞了什么話。
姜窈收拾了一下來到了樓下,張姐看到她就說,“我正想上去看看你呢?!?
“顧北走了?”姜窈雖然舒服了很多,但這一病讓她走起路來還有些軟綿綿的。
“一大早就走了,特意囑咐了我隔一個小時就去樓上看看你,”張姐笑著,“顧先生越來越疼姜小姐了?!?
疼她?
姜窈澀然的一笑,“張姐,我想吃東西。”
“準(zhǔn)備著了,我去廚房給拿,”張姐往廚房里走,姜窈也往餐廳那邊過去。
可她還沒走到餐廳那邊,就聽到外面響起了汽車引擎聲,她以為是顧北回來了,可從門口進(jìn)來的人卻是陸時予。
“聽說你病了?好些了沒?”陸時予一雙眼睛從進(jìn)門就沒從姜窈身上移開過。
姜窈看著他,“怎么我有點(diǎn)事你都知道,你派人跟蹤我?。俊?
“別把我想的那么惡劣,你以為我是顧北,”陸時予時刻不忘損顧北,“我是去醫(yī)院給糖糖復(fù)查,小護(hù)士告訴我的?!?
說到這個,姜窈連忙問,“糖糖好了嗎?”
“好了,不過把你又傳染病了,”陸時予嘆了口氣,“你最近水逆啊,什么倒霉事都讓你攤上了,一會我?guī)闳ニ聫R燒燒香,去去晦氣?!?
陸時予說著伸手,似想摸她的臉,姜窈避開。
“瞧這小臉瘦的都脫相了,”陸時予也不尷尬,自然的把手收回。
“你過來有什么事嗎?”姜窈問他。
陸時予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往姜窈面前湊了湊,“手續(xù)辦的差不多了,你這邊也做好準(zhǔn)備?!?
姜窈一怔,“這么快?”
前兩天他還說要費(fèi)點(diǎn)功夫,現(xiàn)在說快辦好了,這前后根本就是矛盾的。
“不是你想快點(diǎn)的嗎?”陸時予看著她,“怎么你不會是又不舍得……”
“沒有,”姜窈打斷他。
陸時予嘴角微微一揚(yáng),“我也是怕再慢點(diǎn),你就折在顧北手里了,瞧瞧他把你折騰的還有個人樣嗎?”
這段時間來,她的生活確實(shí)失去了平靜,過去七年的麻煩加起來都沒有現(xiàn)在多。
“你那邊大約什么時候,我好……”姜窈的話說到這兒便沒了聲,她看著近在咫尺,唇壓著她的男人愣了。
陸時予竟然親了她!
只一秒,姜窈反應(yīng)過來推了他一把,“陸時予?!?
“抱歉,沒忍住,”陸時予抬手輕蹭了下親過她的唇,一臉的蕩漾,哪有真抱歉的意思。
姜窈有些生氣,可沒等她發(fā)作就看到立在門口站在逆光里的男人。_c